醫院,洗手間內,陸星熠知道金城就寸步不離地守在外面,她犯愁地看着鏡子裡的自己,究竟要怎麼樣才能逃離金城的看守?
她環顧四周,洗手間不打,門後面有一扇鐵欄杆,似乎是什麼通道,洗手檯上面還有一扇小天窗,容納一個瘦弱的女生倒是綽綽有餘的了。
陸星熠便爬上洗手檯,將窗子打開,試探了一下,然後又下來,最後鑽進了門後面,卸掉鐵欄杆,鑽了進去,裡面氣味很是難聞,往前一看,漆黑一片,或許還有老鼠。
她不知道這個通道是通向哪裡的,便只能隱忍不動。
半晌,金城等不到裡面的人出來,心裡咯噔一聲,趕緊敲門,裡面沒有一點回應,他便叫了兩聲,依然沒有迴應,他便忍不住了,趕緊推門進去,哪裡還有人?
擡眼一看,洗手檯上面小小的一扇窗子大開着,他慌亂無措地爬上洗手檯往下一看,這裡是二樓,陸大小姐跳下去,肯定會崴傷腳的,難不成她爲了逃跑真的連受傷都不在乎了嗎?
他趕緊跳下洗手檯,帶着一衆保鏢往外衝去,她應該逃不遠的,如果真的是跳下去的,她肯定受傷了,且她身上沒有手機,沒有錢,這裡出入都有保鏢,嚴格管控,她逃不走的。
一出醫院,迎面便看到三輛黑色的凱迪拉克駛來,金城眼黯,副總統先生這消息接收得也太快了吧,他不去接收採訪了嗎?
楚洵匆匆下了車,便看到臉色灰白的金城:“星兒呢?傷得嚴重嗎?說是手腕脫臼了?哪隻手?”
她以前脫臼過,這回脫臼應該更疼吧,要是以後造成習慣性脫臼可怎麼辦?
金城膽寒道:“先生,陸小姐跑了。”
楚洵皺眉:“跑了?是什麼意思?”
金城如實一一道來,楚洵神色陰沉:“要你還有什麼用?”
說完,他轉身進入醫院裡,金城摸了摸鼻子跟上:“先生,不去找路小姐嗎?”
楚洵眼神清明:“她是從哪個洗手間跳下去的?”
金城指了指二樓:“就是那裡的女洗手間,我沒辦法跟着她進去,便候在外頭。”
楚洵倏然眯眼,星兒手腕纔剛剛脫臼,那種強烈的疼痛應該會讓她不敢再次冒險從二樓的窗臺上跳下去,萬一碰到她受傷的手腕,那種疼痛,不是她能忍受的。
所以,金城是完全被她攪得沒有章程了,纔會跟沒偷蒼蠅似的隨處亂躥。
楚洵低聲道:“你們候在一樓出口處,還有別的出口嗎?”
“還有個小的後門。”
“嗯,那裡也派幾個人守着,我上去看看,別跟着我。”
不能輕舉妄動,打草驚蛇。
他一步一步地往二樓走去,這邊醫院裡幾乎沒什麼人,哪位大官或者家屬有什麼不舒服了,基本是一個電話打來,上門服務,所以,二樓靜悄悄一片,楚洵刻意放輕了腳步,聽不到腳步聲。
走到洗手間門口,他也不推門進去,只這麼站着,盯着門口。
等了半晌,終於,吱嘎一聲,洗手間的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