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所大房子,有很多很多的房間,一個房間住着朋友和她的愛人,這是小白夢寐以求的事,她喜歡所有她愛的人都在身邊。
少爺卻捏着她的下巴說:“這個島上只能住我們兩,讓他們都住到隔壁島去。”
小白嘻嘻哈哈地笑着。
小白就這樣和夜墨做了一個多禮拜的島民,每天迎着朝陽起牀,又送落日沉入海底,每天吹着海風,逛着沙灘,吃着最新鮮美味的海鮮,賞着最美麗的風景,日子悠閒到讓小白忘記了世間一切的紛繁雜事,忘記了杜慧忘記了杜莎莎忘記了她二叔二嬸大姑等等一系列奇葩親戚,世間幸福,只有簡單二字能滿足。
小白想要簡簡單單地活着,可這世上又有幾個人能做到簡單二字,人生在世,總是不可避免地被捲入一些複雜的事情中去,最無奈就是一個身不由己。
一個禮拜很快過去,小白和夜墨又回到了s市,s市依然在下雪,依然是寒冬,小白再回來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他們剛下了專機,坐進夜墨的車裡,夜墨的手機就響了,夜墨瞥了眼上面的來電顯示,接起了電話:“嗯,周姨,怎麼了?”
周姨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老四啊,你到哪裡了?”
夜墨有些詫異:“我剛下飛機,錢叔在往回開,怎麼了?”
周姨語氣有些猶豫,終於還是說出口:“老四啊,你爸爸進醫院了。”
夜墨的手微微一顫,聲音也變了:“怎麼了嗎?”
“你爸爸移植進去的腎臟發生排斥反應,前天開始你爸爸就高燒不退,情況很糟糕,但我怕你擔心,就一直沒給你打電話,想等着你回來再說的。”
夜墨的心直往下沉,他的焦慮小白都看在眼裡,立刻握住了他的手,關切地問他:“夜墨,你怎麼了?”
夜墨反手緊緊握住她的手,對周姨說:“在HS醫院嗎?”
“嗯是的,要麼你直接過來吧?我們都在醫院,你大姐和二姐也在往回趕呢。”
雖說父子兩之間總有芥蒂,但他是他的親生兒子,這種血濃於水的親情是怎麼樣也割捨不掉的,他是他的父親,是生他養他的父親,是他爲數不多的親人了,他已經失去了母親和姐姐,他雖然看着冷漠,但其實,他很渴望溫暖,很渴望親情,他只將小白的手越握越緊,就好像瞬間,他身上的力氣全被人抽光了,他靠在椅背上,神情悲慟。
小白的另一隻手覆上他的手背,擔心地看着他,小聲問他:“夜墨,你怎麼了?家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夜墨只捏緊她的手,不發一言,小白大約也猜測到什麼事了,只是不想去相信。
車子疾馳在高架上,不過二十分鐘,車子就在HS住院部門口穩穩停下,夜墨牽着小白步履匆匆地走在醫院裡,小白不時擡眼看他,那人神色凝重,眼底焦慮難掩,小白與他十指緊扣着,細聲撫慰他:“夜墨,你別擔心,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