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安在聽完慕容軒拉的小提琴曲之後,兩個人又沿着湖邊散步散了一會。
“安安,你很久沒有動筆寫東西了吧?”
顧安安抱着手臂,眼神微瀾,“是啊!這種情況,我完全沒有心思寫。”
“可以理解……其實你不要把事情想象得太嚴重了。亞瑟就是那樣的脾氣,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顧安安苦笑着搖頭,“其實從心裡來說,我真不想讓梓晨呆在這裡。但是想着他能夠跟慕容鋮在一起相處,我才留下來的。沒有想到會這種結果。”
“你放心,這些誤會將來遲早會解釋清楚的。”慕容軒聲音溫地,言語之中都是透着對慕容鋮寬容的態度。
顧安安突然道,“有時候,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倆是親兄弟。爲什麼性格相差這麼多,你爲和謙和寬容,心胸寬廣,脾氣也好。爲什麼慕容鋮心胸那麼狹隘,脾氣那麼壞,總把所有的人都想象得那麼的不堪。爲人處事都是非常的不理智,不成熟。”
慕容軒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
“這一段時間,父親經常跟我聊起過去。我也跟以前的朋友聊了聊,有些記憶,我也漸漸地回想起來了。其實,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跟小時候母愛的缺失有些關係。不管怎麼樣,我希望能多包容他一些,總有一天他會明白過來的。”
“可是,他現在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你做的一切,他未必就覺得是爲了他好!他無法理解你的用心,他一味只會安照自己的性格去做事情,這纔是最讓人無法接受的一點。”顧安安還是很生氣。
“嗯,你說得對,他是個成年人了。所以,這也意味着跟他在一起,有很大的風險啊!”
慕容軒感嘆了一聲,他想到了十年前的那場大火。他僥倖脫生,而慕容鋮竟然還沒有從這場災難裡吸取一些經驗教訓。
將來,又會是什麼樣子?
慕容軒走着走着,突然整個人晃了一下,就要在暈倒的瞬間,他伸手扶住了一棵樹。不過,這細微的動作顧安安並沒有看見,她只是在看遠處。
轉過頭來時,看到慕容軒臉色蒼白,扶着大樹杆微微有些喘息,這便擔憂地問道,“你怎麼啦?”
慕容軒揮了揮手,“無礙!可能是前一段熬夜熬得太狠了,很久沒有煅煉導致有些頭暈,不過這都是小毛病,回頭就好了。”
顧安安心裡是深深地明白,前一段時間梓晨住院的時候,是慕容軒沒日沒夜地煎熬着照顧他,任再好的身體,天天熬着也會拖垮。
此時,除了對慕容軒的感激,她心裡還有愧疚,“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沒事,不礙事的,這點小毛病都不值得去看醫生。”慕容軒一臉的無所謂。
“慕容軒,現在在這個家裡,你是梓晨唯一的依靠,如果你倒下了,我們娘倆肯定會被掃地出門。就算是勉強留下來,也好不到哪裡去。所以,爲了梓晨,你也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啊。”
慕容軒這才笑了起來,雖然顧安安嘴上說是爲了梓晨,但是他懂得,顧安安是在擔心他。
“嗯,好,聽你的,我明天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