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安很清楚一點,那就是當初慕容鋮跟她是因爲當時以爲她懷了孩子,她也很清楚特別對於有錢的土豪來說,子嗣非常重要。
萬一她無法懷孕生育的話,慕容鋮還會要她嗎?
現在的她,已經越來越習慣了慕容鋮的寵溺,將來兩個人能走到盡頭嗎?
一時之間,顧安安想到了很多。
“老公,我自己來吧!”
顧安安聽了溫莎那一句話之後,自己接過了來碗,將熱氣騰騰的薑糖全部喝了進來,這一碗喝完,她全身也出了一層熱汗。
“少爺,你在這裡守了少奶奶一通宵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來照顧少奶奶?”溫莎問道。
慕容鋮點了點頭,拿了毛巾替顧安安擦去額頭的汗水,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你就好好躺着休息,不要到處亂跑!我晚一點再過來。”
“嗯,你去忙吧!”顧安安點了點頭,她知道今天不是週末,雖然溫莎是讓他回去休息,但他根本沒有時間休息,這會肯定是回家換一趟衣服便趕去公司忙着處理事物。
之前,她的誤傷讓整個公司元氣大傷,他不得不更加努力以博得老爺子的歡心……
看着他遠去的背影,她也是很是心疼,她知道他也很辛苦,很不容易。
“少奶奶,我給你帶了這個來了。”
溫莎貼心地將衛生棉拿出來,放到了顧安安的枕頭底下,顧安安感激地道了謝。
“少爺啊,真是世間難得一見的好男人,什麼事情都願意爲少奶奶做。很多男人對女人的生理期都避之不及,特別是那種有權有勢的男人,大男子主意特別重,覺得女人的經血是不吉利的,看到女人來生理期都躲得遠遠的,哪裡還會替你清洗啊。”溫莎絮絮叨叨地說道。
顧安安小臉紅紅,尷尬地低下頭,搓着手背上的那一塊膠布……等着溫莎說完了,她才道,“溫莎,你剛纔說寒氣入侵了子宮,會引起不孕不育,這是不是真的呀?”
溫莎怔了怔,隨後笑了起來,“少奶奶,我剛纔是爲了哄少奶奶喝薑糖才亂說的,其實問題不大。”
“哦,原來如此,那你知道什麼樣的情況下,女人才沒有辦法生育的?也就是,你怎麼知道一個女人無法生育,有什麼症狀?”
“石女吧!石女不會生育,一般女人啊,能來月經就表示可以生育的。少奶奶怎麼問這個問題啊?”
顧安安尷尬地輕咳了一聲,“我只是……擔心,我一直都沒有懷上。”
“哎呀,我的少奶奶,你真是想多了!你纔跟少爺結婚不到二個月呢,你以爲這孩子說有就有的啊。像電視小說裡寫的一次中槍,那完全是騙人的,女人一個月懷孕的機會就只在排卵期,而排卵期也只有幾天,也就是說這幾天沒有趕上,你一個月都白做了。這種事情是隨緣的,少奶奶別擔心這個,一定會懷上的。”
經溫莎這麼一開導,顧安安笑了笑,但是心裡總是隱隱地感覺到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