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沼澤之中,子瀾正帶着四位內門弟子在一片低窪沼澤處行走,這裡相對於其他地方,顯得要好的多,最起碼每隔不遠處就會有一些大大小小的陸地,可以落地休息,不用一直在空中飛行。
子瀾身爲水韻殿十大弟子中最小的一個,一向是最得師兄師姐的寵的,不過,這一切在若言出現後,便改變了。並不是說,子瀾在不受師兄師姐的喜歡,只是,不再是位居第一的那個了。
不過,對於這種改變,子瀾並不介意。在子瀾的心裡。若言不僅僅是女孩,而且還比自己小那麼多,儘管是自己的師叔祖、師叔,但是,那也改變不了她只是個孩子的事實。所以,對於若言搶了自己最受寵的地位,子瀾也並沒有對若言產生什麼不好的想法,甚至是子瀾對若言也是很好的。
促使子瀾改變的是在那次的百年大比,在子瀾心裡只是比較可愛的若言,那時還才六歲不到的若言一舉成爲修真界的煉丹奇才,煉製出大師都煉製不出的丹引,讓子瀾對若言徹底的改觀了。
要知道,水韻殿的弟子皆不善煉丹,可是才修煉不久的若言便就能夠煉製丹引,這讓子瀾深刻的意識到,自己遲早是會被若言給超越的。幸好,若言只是個煉丹奇才。子瀾不知道的是,若言修煉的也很不錯。
爲了不那麼快被比自己小的若言超越,子瀾在百年大比之後便開始認真的修煉,接受門派任務,迅速的成長了起來。
如今的子瀾不在是那個只會跟在師兄師姐身後的小師弟了,他已經成長爲可以帶領着內門弟子獨立任務的十師兄了。因此,即便是此次這麼重要的任務。子瀾也是獨立一人帶着幾人另行一路。而不是和師兄師姐一路。
這次的尋魔任務,在子瀾看來,說是簡單卻也不簡單。說是難倒也不是非常難。不簡單在於魔族隱藏的非常隱秘,自己想要獨立完成,是不大可能。除非自己的運氣好到爆。說是不難在於,此次的任務是十大門派和獸族一起進行的。這麼多的人,魔族即便藏的再深,也會有暴露的時候。
子瀾是在若言等人之前進入的天水沼澤,帶着四位修爲都還不錯的內門弟子,在天水沼澤的將近一天裡,子瀾的運氣還算是不錯的額,並沒有如若言他們有事妖獸有事迷陣的。只不過是經過了一處瘴氣遍佈的草木沼澤。
在解毒丹、避毒丹的雙重作用下。瘴氣還是很好解決的事,所以,至今爲止,子瀾還算是不曾經歷危險。這一路的輕鬆,並沒有讓子瀾放鬆警惕,畢竟天水沼澤的名在那裡,豈是浪得虛名的。但是,跟在子瀾身後的四位內門弟子可就不是這麼想的了。
四人中,有三男一女,分別有着築基中期二人。築基後期初期二人。初期的那一男一女還好些,那兩個築基中期的內門弟子,在經過這一路的輕鬆過後,便顯得有些輕視天水沼澤的樣子。甚至是在防禦上也不在那麼的謹慎了。這一切,讓子瀾看的直皺眉。
“十師兄,這天水沼澤真的是記載的那個嗎?怎麼看着不像啊,我們這一路行來可是都不曾有過什麼危險,甚至是妖獸也沒有見到啊?”築基中期的兩弟子中的一個看着眼前這低窪沼澤,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幾人眼前這是一片有幾千畝面積的低窪沼澤,到處都生長着一些苔草、蘆葦、還有少量的香蒲以及一些普通的靈草。因爲沒有喬木植被生長,這裡一眼看去便能看的很遠,大致境況也能瞭解,因此,這位築基中期得內門弟子纔會這樣的表情。在他心裡,此片沼澤是不可能有妖獸存在的,看樣子也不像是會有危險的樣子。
“不管有沒有遇到危險,我們都必須時刻提高緊惕,人的名樹的影,豈是胡亂說說的。”子瀾皺眉,語帶呵斥的說着。
“是,十師兄。”築基中期弟子面色尷尬的應着。因爲子瀾的身份擺在那,任務中十大弟子是所有弟子都必須要聽命的,即便是你修爲比他高,也是如此,這就是水韻殿的規矩。因此,即便是那弟子內心在不甘,也只能聽着子瀾的呵斥。至於他內心是如何想的,那可就是無人得知了。
其實,這兩人之所以跟着子瀾,便是因爲子瀾是十大弟子中最小的,估計不會那麼的嚴厲。即便是這兩年子瀾開始嶄露頭角,但是在很多的內門弟子心裡,子瀾的震懾力還是遠遠比不上前面的幾位師兄的。
因此,這兩人以爲跟着子瀾,是一件很自在的事。只是,兩人沒想到,子瀾不是一般小心謹慎,時刻要求大家嚴陣以待。這時,兩人才知道子瀾雖然沒有大師兄的一呼百應,但是子瀾的震懾力也是很不錯的。
“不要看着此處一片平闊就放鬆警惕,危險常常就隱藏在平靜之下,誰也不能保證在這片低窪的沼澤中就沒有危險存在。不要等到危險降臨下在求救,那時什麼都遲了。”子瀾自然也知道這樣一片平闊的沼澤,太大的危險應該是不會有的,但是也不能否從就一定不會有危險的。
子瀾看了看那兩個一臉無所謂的築基中期弟子,知道他們其實就是因爲進內門比自己早,覺得自己沒有他們資歷老,只是好運被選成十大弟子罷了,纔會一直不太聽自己的話。對於這樣的人,子瀾雖然不喜,但是都是同門,必要的體醒還是要有的。
不管這兩人是如何想的,子瀾自己是提高了警惕,纔開始進入這片沼澤。這片沼澤大部分面積都是綠色的草本植物,只有少數的地方有水面或者是土壤在外。
子瀾並沒有徒步進入,也沒有御劍飛行,只是提起靈力,低空飛行而已。這樣一來,不管是有什麼事。都可以及時的反應。
子瀾的神識一直全力的查探着前面的區域,儘管一直沒有發現異樣,子瀾也不曾放鬆警惕。隨着子瀾的進入沼澤。那四位內門弟子,不管是服從子瀾的還是不甘願卻不得不服從的,都相繼跟着子瀾進入了這片沼澤。
草本沼澤是這一片低窪沼澤的主體。常年積水或土壤透溼,以苔草及禾本科植物佔優勢。幾乎全爲多年生植物,很多植物具根狀莖,常交織成厚的草根層或浮氈層,如蘆葦和一些苔草沼澤,優勢植物有苔草,其次有蘆葦、香蒲。
而這裡就是如此,一片片的蘆葦或者成片成片的苔草區域分明的生長着。雖然也有香蒲。但是僅僅只是小範圍的生長着,不足以成爲一個沼澤。
子瀾在飛過一片蘆葦沼澤之時,眼尖的看見在那片快要枯黃的蘆葦叢中,似乎有着粉白的花朵盛開着。已經飛過此片蘆葦的子瀾,又轉過身形,飛到這片蘆葦的上方,仔細的查看起來。
“這是?淤蓮?”子瀾看着那粉白的蓮花,以及蓮花生長所在下面的那一小片淤泥地,神色驚喜。要知道,淤藕可不是能夠人爲種植的。必須要生長在天然的淤泥之中,經過幾十年的變異才能成爲淤藕,開出花朵來。
“師兄,這應該是淤藕。我在書上看過的,花粉白、葉墨綠、莖碧綠,刺泛黑,正是淤藕的特徵。”這時,跟在後面的四人也相繼到了子瀾所在的地方。說話的正是幾人中唯一的女內門弟子。
她的話,讓本來還有些疑慮的子瀾終於可以放心了。看到這淤蓮,子瀾的腦中立刻想到若言曾說過淤蓮淤藕的珍貴性,因此子瀾便想着將這株淤蓮送給若言。要知道淤藕淤蓮可是若言一直都想收藏的靈藥,只是修真界能夠生長出淤蓮的地方實在是太少,致使這隻能算是中階靈藥的淤蓮若言一直都沒有擁有。
看着眼前的淤蓮,想着要怎麼才能將它完整的給採出來,要知道它可是長在淤泥之中,想要完整的採出來,可不是他這個對採靈藥不精通的人會的。可是,如果冒昧就動手,傷了淤蓮特殊的藥性,恐怕就是送給了若言,也會不美的。
子瀾很是糾結,要是早些跟若言多學學關無靈藥的知識就好了。當初學的時候不肯用心,此時才知道,知識那可真是到用時才方知少。
“師兄,你可是在爲如何採摘這株淤蓮而煩惱?”這時,那位女內門弟子開口問到。她看子瀾圍着淤蓮轉,心中想到水韻殿不善練旦,自然對採靈藥也是不善長的,纔會大膽猜測。
“是,我還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子瀾手指淤蓮,臉上露出羞澀的笑,直接承認自己的不會。“對了,你既然能認識淤蓮,那麼必定也是知道採摘的方法吧!”子瀾突然想到眼前這個可是剛剛還認出了淤蓮的,既然能認出淤蓮肯定也是很瞭解淤蓮特別性的。
“是的,我知道的,淤蓮因爲是長在淤泥中的蓮花變異而來,所以對淤泥的依賴性很強,所以想要整株採摘保存淤泥那是必不可少的。”女子說道。“所以想要採摘淤蓮,其實很簡單的,只要同時收集一些淤泥在存放淤蓮的盒子裡,必須要是那種可種植的盆器。這樣就不會在使用錢傷了淤蓮的藥性,還可以保持淤蓮的活力。”女子將自己從書籍中所看到的保存方式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好,我知道了,謝謝!”子瀾一聽,頓時笑着道謝。隨即開始按照女子說的採摘起淤蓮來,不過一刻鐘,子瀾就成功的將淤蓮給從淤泥裡挖了出開,封印好放到了儲物袋中。
“好,繼續出發吧!”成功的將淤蓮採摘到,子瀾心情那是很好的,即便是那兩個不太服從他的弟子,子瀾也覺得可愛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