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踩樓梯發出的踏踏聲,冥戍自然也是聽到的,轉身想看看是什麼人,連上個樓都要弄出這麼大的聲響。
只是,一轉身,看到的那一幕,幾乎讓冥戍有種血液上涌的感覺。
他看到了什麼?冥戍眨了眨眼睛,見依舊是那副畫面,這才相信自己並沒有看錯。一個黑衣男子,正將若言抱着擁在懷裡。而若言,顯然也是被嚇到了,一副震驚、詫異的表情。
冥戍見那男子竟然將若言擁在懷裡,還是那麼緊,立即就不樂意起來。便想着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膽大的痞子,只是,還沒有動手,便聽到若言開口說出的話,想要動的手頓時停頓了下來。
若言一時間有些蒙,怎麼會被人給抱着呢?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大庭廣衆之下,竟然就敢如此無禮。是膽大妄爲還是有恃無恐?
只是,若言的腦海裡才轉了幾圈,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便已經嗅到抱着自己的男子身上的淡淡藥味。這種藥味,若言很熟悉,那是若言給墨竹和蝶舞治療時,每天必須要用的藥,若言自然是一聞就知道了。
只是,這種藥味怎麼會在這裡出現呢?若言心裡的疑惑氾濫。因爲白擁抱着,若言眼睛能看到的是一身黑色的衣裳。
黑色的衣裳,熟悉的藥味,若言的腦海裡不禁閃現出一個人命來,等若言明白過來時,才發現她已經將自己腦子裡的想到的喊了出來。
“墨竹!”若言推了推抱着自己的人,沒有反應,可見他抱得有多緊了。沒能推動,若言只能勉強擡起頭,看到的果真是自己想到的那人。
“若言,可找到你了,真好。”墨竹的聲音很低,低的幾乎連若言都沒法聽到。
若言勉強聽清楚了墨竹几乎相當於喃喃自語的話。想要繼續推來墨竹的雙手也沒有繼續,反而是在稍稍遲疑之後,環住了墨竹的腰,說道。“墨竹,你勒的有點緊,我透不過氣來。”
冥戍也就是因爲聽到若言開口說這句話,纔沒有動手。
“就抱一會,一會兒就好。”墨竹帶着懇求的語氣說道,不過,倒是將若言的話聽進去了。擁抱着若言的雙手稍稍放鬆了些。
若言被抱着,冥戍一臉詫異、震驚的看着算得上是擁抱着的兩人,而鱈貝更是站在桌子上,在三人的身上來來回回的看着。以鱈貝有限的見識,還真是不明白這是個什麼狀況。
“墨竹,你等等我唄,急什麼。”踏踏的聲音再次響起,大白的聲音也隨着踩踏樓梯的聲音一起傳來。
“啊!墨竹你在幹什麼?”大白一都進三樓的大廳。看到的便是墨竹抱着若言的樣子,頓時大聲的問道。
“咳咳…沒什麼。”聽到大白的聲音,墨竹這才放開若言。有些尷尬的說道。墨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衝動,竟然會在見到若言的時候做出這麼讓人驚訝的舉動來。
“還說沒什麼,我都看見了,你竟然敢抱着若言?”大白幾步走到墨竹若言的面前,圍着墨竹轉了兩圈,一臉氣憤的說道。
“大白,過來。”若言看着大白圍着墨竹轉,又看到其他桌的客人雖然沒有湊過來,但是也是在原地往這邊看。頓時紅了臉,出聲阻止大白的大聲質問。
“哦。”看到若言臉上的惱色,即便是不樂意,但是大白也只能撅着嘴,跟着若言走到桌邊坐下。
墨竹見若言阻止了大白的繼續揪問,看着兩人在桌邊坐下。很快也恢復了臉色,然後走到若言那裡坐了下去,正好坐在若言的對面。
“哼,早知道就不下去追你了。”看到墨竹坐下,大白很是不樂意的哼聲說道。
大白的頭一轉,便看到他的面前多了一杯靈茶,而給大白端茶的是冥戍。原來,冥戍在聽到若言說話之後,便知道將若言抱着的男子竟然是若言認識的人。
讓冥戍難受的是,若言不僅僅讓那黑衣男子抱着,還主動環住了那人的腰,那是不是意味着那男子其實是若言的心上人,所以,若言纔會讓他抱着她。想到這,冥戍不可見的晃了晃,臉上一片慘白的看着相擁的兩人。
不過,當聽到大白質問的聲音,在看若言與那男子的反應,冥戍的心裡邊知道了,若言和那人肯定不是自己想的那種關係,不然大白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呢?冥戍的心裡又活了起來,只要若言還沒有和別人確定關係,那麼自己也就是還有機會的。
這些日子和若言大白相處下來,冥戍也是知道大白在若言那裡的分量的,便想着只要拉攏住大白,那麼就有可能將情敵趕走。所以,當看到大白氣嘟嘟的坐在那裡的時候,便將靈茶端到大白的面前。然後,冥戍便坐在大白的對面。
這樣一來,四人正好坐在四方,只有鱈貝一人,在桌子上趴着呢。
“大白,你是說你剛剛從窗戶跳下去就是去追墨竹?”大白的嘀咕,若言是聽見了的,這樣一來,也算是明白了過來,想到之前大白也不說清楚就跳下樓去,也就明白了個大概,便開口問道。
“可不是,哼,早知道他竟然敢抱你,我就不去追他了。”大白依舊是嘴撅着,看了墨竹一眼,不高興的說道。
原來,大白在窗邊看下面街道上的熱鬧的時候,便看到一身黑衣的墨竹走過,大白眨了眨眼睛,確定了自己看到的是墨竹,正準備告訴若言,可是看到墨竹已經快要走出那條街道了,便直接跳了下去,想着先追到墨竹再說。因此,纔會一邊往下跳,一邊告訴若言有驚喜的狀況出現。
只是,當大白見到墨竹抱着若言不放時,原本想着將墨竹找來當驚喜送給若言的心情瞬間變了,開始後悔將墨竹追了回來了。
“咳咳…若言,這位是?”冥戍見若言被大白說的有些尷尬嗎,便咳了咳,出聲問道,岔開話題。
“哦,看我,竟然都忘了給你們介紹了。”雖然若言不覺得被墨竹抱了一下有什麼,可是被大白這麼拿出來說,還是有些尷尬的。聽到冥戍的提問,便順勢岔開了話題,忙說道。“冥戍,這是我…額,這是墨竹,是我們水韻殿的弟子,排名第二。”若言突然想到墨竹是不樂意自己說他是自己的師侄的,臨時改口,倒是有些不倫不類的。
“原來是墨竹,久仰久仰!”雖然明知道若言的話有問題,但是對於眼前之人就是墨竹,冥戍倒是沒有懷疑的。雖然若言沒有說清楚墨竹和她的關係,可是按照若言的輩分算,墨竹應該是若言的晚輩纔是。這些,只要知道若言和墨竹的人,應該都知道。
“墨竹,這位是海王宮少宮主冥戍。”若言見冥戍在自己介紹了墨竹之後,主動跟冥戍打招呼,立即又給墨竹介紹起冥戍來。
“真沒想到竟然能見到傳說很少露面的冥戍少主,真是有幸。”墨竹也抱拳,說道。
雖然墨竹和冥戍跟對方打招呼的時候都是笑的很是從容、燦爛,但是心裡是怎麼想的,恐怕也就他們自己知道。
冥戍在看到墨竹那麼用力的抱着若言,彷彿久逢的情人,怎麼可能還以爲墨竹和若言只是一般的同門關係,最起碼,墨竹對若言的感情就不正常。
墨竹呢,看到若言身邊竟然有陌生男子陪伴時,便隱隱有了危機感。這人還是海王宮少主,傳言他很少出沒,可如今卻在若言的身邊待着,看樣子也是有段時間了。他想要幹什麼,不言而喻。
“你們兩都是很有名的少年才俊,而且一個是內陸的,一個是海域的,竟然有機會一桌品茗,真是太有緣分了。”若言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笑嘻嘻的說道。
“呵呵,若言,你說的倒是很有道理,真是挺有緣分的。”冥戍看了一眼墨竹,說道,“不過,若言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和你的師侄墨竹見到呢!”冥戍故意在師侄這兩字上加重了音,如願看到墨竹微微變色的臉龐,這更加讓冥戍確定了墨竹對若言的心思。
“緣分,誰說不是呢。”墨竹自然不會怯場,即便是被冥戍挑明他比若言的輩分低,也只是稍稍變了臉色,但是很快就恢復了。
“咦,若言,這是?”墨竹不經意看到已經跳到若言懷裡的鱈貝來,原本墨竹並沒有在意鱈貝,這會卻是看出鱈貝的不同來,立即開口問道。
“哦,這是鱈貝,他可是一隻靈獸幼獸,是跟着我出去歷練的呢。”若言一說到鱈貝,不禁笑了起來說道。“鱈貝可是琉璃海獸哦。”
“怎麼會?琉璃海獸是可以離開深海的嗎?”墨竹有些詫異的問道。在墨竹的印象裡,不知道是在哪裡看到的,琉璃海獸不是不可以離開深海的嗎?可是,看着眼前這隻,墨竹疑惑了。
“嘿嘿,當然是真的。只要肯動腦,就沒什麼是不可以的。”若言嘿嘿的笑着,說的很是自得。
“若言,你的任務完成了嗎?”墨竹想到若言可是因爲接了任務纔到海域來的,也不知道完成任務沒有。要知道,琉璃海砂那是那麼好找就找到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