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泊中央有一處四五平方的土丘,僅僅比湖面高出不到一米的樣子。就是在這不大的土丘上,生長着若言等人尋找的目標,也是使附近如此香的根源。
微風拂動,碧綠的枝葉輕擺,盛開在五片綠葉之間的一枝淡金色花枝,散發出更濃郁的香氣。這就是若言等人看到的五葉蘭,比起普通的靈蘭,五葉蘭的植株顯得要更加大棵,幾乎有普通的靈蘭兩倍的樣子。將近七八十公分長、手掌寬的蘭葉,左右兩邊各有兩片,還有一片是順着花枝生長的,似乎是爲了讓花枝可以依靠,花枝上滿滿當當的掛滿了淡金色的花朵,正盎然怒放。
“和書上描寫的是一模一樣呢,我們何其幸運才能遇到這株五葉蘭啊!”若言盯着五葉蘭,面帶喜色的說道。
“別陶醉了,這裡可是被稱作最危險的地方呢,儘快採摘了五葉蘭,然後趕緊離開這裡,在這裡我總是覺得有什麼不妥。”北堂翼雖然也被這裡的優美環境所吸引,也懷疑過說這裡危險的事,不過那樣的懷疑也只是一時的,北堂翼相信無數前人總結出的經驗。雖然現在這裡看着是一派平靜祥和的樣子,可是誰知道在這背後隱藏着怎樣的危險。
“好,我去採摘。”若言回頭看了看北堂翼,嬌俏的說道。看了看這裡與湖中央土丘之間的湖面,若言估算了一下大致距離,思考着應該用怎樣的方法渡過去。雖然若言現在修爲已經算是不錯的了,但是還是不習慣時時使用。
“用飛劍吧,這麼長的距離你無法借力的。”碟舞看着若言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什麼。若言在很多的時候並不習慣使用法術,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而且。若言無事的時候還研究出一套身法來,只要有借力的地方,就能快速的前進。並不需要使用法力。
其實所謂的身法,不過就是輕功罷了,用訣竅是自己身體在前進的時候更輕巧。減少阻力,便能更快的前進罷了。若言當然也知道。在這麼長的湖面上光靠輕功是不保險的,對於碟舞的建議自然是樂於接受的。
“可是,蝶舞姐姐,我沒用過飛劍。”雖然樂於接受蝶舞的提議,可是,事實卻使得若言沒那麼容易過去。其實,若言也是有過飛劍的。那時她築基的時候,李合送給她的,讓她用來代步的。只是,若言幾乎不出門,出門也是跟着師門長輩,自然也就沒動用過那柄飛劍。後來。若言在學習煉器的時候。有一次正好缺點材料,而那柄飛劍正好就是那種材料鑄造的,若言一時衝動就給練了。所以,現在若言自然是沒有飛劍可用的。
“你的飛劍呢?”蝶舞好奇的問,雖然水韻殿不是劍修。但是人手一把用來代步的飛劍還是必備的,以若言的身份不應該會沒有的啊。
“額、呵呵,那個、我的啊,我的飛劍在別的地方發揮着它的作用呢。”若言不好意思說自己把飛劍給練了。只好打着哈哈。
“算了,還是我送你過去吧,大師兄說的對,得快點採到五葉蘭,快點離開這裡。”蝶舞間若言不願說,便也不再繼續問了。
“嗯,太好了,謝謝蝶舞姐姐。”見蝶舞主動說帶着自己過去,正好合了若言的心意,若言自然是很樂意的。
“走吧。”蝶舞拿出飛劍飄在空中,對着若言說道。若言嫣然一笑,跳起就着蝶舞伸出的手一借力,順勢站在蝶舞的身後。
見若言已經站好,蝶舞啓動飛劍上的防護罩,便打起法決,飛劍瞬間向前飛去。
“小心。”蝶舞的飛劍剛一飛動,墨竹警告的聲音便大聲響起。聽到墨竹的警示,蝶舞下意識的將飛劍拔高,一道電芒從蝶舞和若言剛剛所在的地方穿過。看着腳下穿過的電芒,若言和蝶舞相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慶幸的神色。
墨竹的話盡,大家就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在湖面出現一頭似牛般的異獸,與牛頭生雙角不同的是,此異獸只有額際生有一角,剛剛的電芒正是從此角發出的。
看到此獸的出現,北堂翼等人迅速的靠近,警惕的看着這個突然出現的異獸。衆人心中同時想到,危險來了,果然這條峽谷的危名並不是說說而已。
雖然差點就被偷襲到了,蝶舞也沒立刻返回湖邊,而是加快了飛劍的速度,向着湖中央的土丘飛去。蝶舞知道,既然偷襲的異獸是在湖邊發的攻擊,那麼這個時候返回去反而不安全了。
若言站在蝶舞身後,微微側着頭,就能看到岸邊的情況。對於突然出現的異獸,若言也還是很好奇地。若言歪着腦袋,打量起突然出現的異獸。
這是一個比牛稍大點的異獸,全身棕色的皮,無毛, 四蹄上卻有一簇白色的短毛,格外的醒目。異獸的眼睛有銅鈴般大小,此刻,正憤怒的盯着北堂翼等人。一雙耳朵上有毛茸茸的細毛,微微向下耷拉着。異獸頭頂生長着一簇毛髮,好似人類的頭髮一般,向後生長。在頭髮的前面,異獸的額際則是獨立着長有一角,旋螺般由下至上由粗到細,獸角最上端尖銳無比。
看着這外觀非常相似牛的異獸,若言也知道那只是相似罷了,並不是前世那種耕作的牛,若言心中升起疑問,怎麼這裡的異獸與自己前世的動物都那麼相似呢。
在若言打量這個異獸的時候,蝶舞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將若言帶到湖中央的土丘上了。“若言小師叔祖,你趕緊才五葉蘭吧,我給你守着。”蝶舞緊張的說道。也不能怪蝶舞緊張,本來這裡就是幽冥峽谷最危險的地方之一,在加上突然出現的異獸,雖然那個異獸現在正與北堂翼幾人交手,但是也不能保證會不會再次突然出現一隻來。
“好,我會盡快地。”若言此時也想到此地的危名。認真地說道。下了飛劍,若言看了看四周,見這裡並沒有任何的危險。除了土丘上生長的五葉蘭,便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似乎這片土丘的存在就是爲了五葉蘭的生長。
若言迅速的走到五葉蘭的邊上。這時,若言驚訝的發現。在五葉蘭的邊上,自己剛剛看不到的角度,正俏麗的長着幾株靈蘭,雖然還沒有五片葉子,個頭也還是很小,但是若言就是敢肯定的說只要有足夠的時間,那幾株靈蘭也一定會長成五葉蘭的。
若言看着那幾株靈蘭。再看看開這花的五葉蘭,若言估計這株五葉蘭很可能不是第一次開花了,定是上一次開花之後成熟的種子掉落,纔會在旁邊又長出這幾株靈蘭來。看着這幾株很有希望晉級爲五葉蘭的靈蘭,若言興奮極了。只要將這幾株靈蘭移植到空間之中,過不了多久自己就會有更多的五葉蘭了。
看了看正緊張注視着對面岸上情形的蝶舞,若言拿出自己的工具,迅速的將幾株靈蘭給移到空間之中。做完這一切,見蝶舞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動作,若言鬆了口氣。開始採摘五葉蘭的花朵和種子。
將採摘好的五葉蘭的花朵和僅有的三顆種子裝進玉盒之中封起來,若言擦了擦額上的虛汗,看了看只剩下葉子的五葉蘭,轉身走到蝶舞身邊。
“好了。蝶舞姐姐,我都採摘好了,可以回去了。”若言對着神情緊張的蝶舞說道。
“哦,好,我們趕緊過去,他們很危險。”蝶舞看着對面的情況,急切地說道。
此時,對面岸上,北堂翼師兄弟五人正和異獸交戰正酣。
在墨竹出聲給蝶舞兩人示警之後,這個異獸就沒再向空中向湖中央飛去的蝶舞兩人發出攻擊,而是盯上了岸上的幾人。
在於幾人對峙了一會後,異獸先發起了攻擊。只見它前蹄快速的在地上刨着,嘴裡發出低昂的嘶吼聲,迎着北堂翼幾人所在的地方就衝了過去。
雖然說北堂翼幾人爲了安全都離得比較近,但是在異獸衝過來之時,五人毫不慌張的分散開來,手上的攻擊也沒停,直接就打在異獸身上,卻不見異獸有受傷的樣子。
“大家小心,這傢伙對法術有一定的抵抗力,一般的法術攻擊傷不到它。”北堂翼見幾人的法術打在異獸身上,僅僅只是讓它有些晃動,並沒見到實質的傷害。雖然大家剛剛使用的只是普通的法術攻擊,但是由此也可以看出,這個異獸的身體對法術是有抵抗能力的。
雖然一擊未中,異獸並沒有氣餒,轉過身來對着北堂翼就是一道電芒從它額際的尖角上發出來。北堂翼見此,忙往邊上避開,只是電芒的速度太快,北堂翼雖然反映迅速,還是被電芒擊中衣襬,雖然沒受到傷害,可是衣襬在被電芒擊中時瞬間化爲灰燼,讓幾人心中一顫,知道了電芒的利害。
見識了異獸額際的獨角發出的電芒的利害,衆人在和異獸打鬥時就顯得謹慎起來。就怕一時不注意,被異獸的電芒擊中。爲了給蝶舞和若言爭取到更多的時間,北堂翼和墨竹雪霽幾人和異獸纏鬥起來。隨着打鬥的時間越來越長,幾人雖然慢慢的也傷到了異獸,可同樣的是,幾人也都或多或少受了點傷。
也就在這個時候,若言開始採集五葉蘭,隨着若言的採摘,附近的香味似乎都淡了些.異獸對此彷彿似有所感,攻擊起來更加的猛烈,幾人也似乎有些疲於應對。
“大師兄,這個傢伙好像更拼命了。”子瀾剛剛險險躲過異獸的攻擊,半蹲着扶着膝蓋,喘着氣說道。
“好像是師叔祖已經採摘完五葉蘭了,它纔會這樣的吧。”迅速的看了一眼若言那邊的清形,北堂翼同樣氣喘吁吁的說道。
“墨君!”墨竹突然大聲地喊道,衆人皆迅速的擡頭看過去,只看到墨君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地上。
墨竹迅速的趕到墨君的身邊,扶起爬在地上的墨君,將手上的丹藥塞進墨君的嘴裡。然後才察看起墨君的狀況來,見他只是因爲撞擊才暈了過去,體內的傷也在丹藥的作用下開始修復了,便將墨君交給趕來的子瀾,“你看着墨君,小心點。”便有加入了戰場。
因爲一下少了兩人,北堂翼墨竹、雪霽三人對付其異獸來也更加困難了,身上的傷也涿漸增加。
這個時候,若言也採摘好五葉蘭的花和種子了,正和蝶舞一起往這邊趕過來。看到幾人的慘樣,蝶舞面帶傷痛的加快了速度。
若言這時也注意到大家的不妙情況,看到墨竹的拼命打法,腦中一道亮光閃過,大聲地說道,“墨竹哥哥,快把大蛇放出來啊,他能幫你。”說話間,若言將大白小白從空間之中拉了出來,直接從空中將他們扔向戰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