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無言以對,默默的把頭扭了回去。
如果讓姑蘇宸知道楚鳳翎看了夏的身體,大概他們三個都要被暴揍一頓吧……
給夏處理好傷口,楚鳳翎才把方然叫了過來,讓他臨時照料一下夏,她的房間內一片狼藉,現在也顧不得了,倒頭就睡。
好不容易吸收了兩枚元丹的能量,在最後的關頭她終於成功突破到了武者五級,也因此倍感疲憊,急需睡一場。
夏在方然的房間睡了半個晚上,一甦醒就和秋冬離開了。
待第二天天一亮,楚鳳翎活力滿滿的起來,離兒已經知道了昨夜的事,在牀邊唸叨了半個時辰。
方然的臉色也不好看,一直黑着臉,連個正眼都不給她。
楚鳳翎怒,她纔是主子,這倆人,反了天了!
“離兒,方然,過來!”她決定重振身爲主子的威風。
離兒翻個白眼:“小姐,您還是趕緊鞏固一下修爲吧,不然下午比試,真要輸給三小姐了!”
楚鳳翎看向別處:“方然——”
“哼。”方然哼一聲,走了。
離兒幸災樂禍的笑道:“叫您遇到危險不叫我們,也就我脾氣好,方然都生氣了!”
“叫你們有用麼?你們過來送死?”楚鳳翎嗤笑一聲。
她現在想起來也心有餘悸,昨夜那個黑衣人實力超羣,不僅衝她來,更是看上了小黃雞。雖然昨晚用毒嚇跑了他,但小黃雞的身份暴露了,此人一定還會再來。
要是放在以前,她彈彈手指頭,就能碾死這種人,然而……
畢竟是從頭開始,她只是一個武者五級的小女孩,怎麼對付武君境界的強者?
就算姑蘇宸來,也收拾不了他吧?
不過大燕城裡武君境界的強者屈指可數,誰會不惜身份跑來暗算她?
楚鳳翎一邊思索着,一邊跑到院子裡打了一套拳,活動活動筋骨。
一套拳打完,汗水淋漓,楚鳳翎身心暢快,仰頭清嘯一聲,一轉身,就見方然沉着臉站在她背後。
“去燒水,我要洗澡。”楚鳳翎毫不客氣的吩咐。
方然不動,沉悶的說:“下次遇到危險,要叫人,知道嗎?”
“叫了你,你來陪我送死?”楚鳳翎瞥他一眼。
方然低頭:“我會努力修煉……”
“好孩子,有志氣!”楚鳳翎拍拍他肩膀,“期待你成爲強者的那一刻!不過現在,你要幫我燒水,我要洗澡!”
“我已經十五歲了,比你大,不是孩子!”方然驀地擡起頭來,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她。
“是是是,你是大人了,快去吧。”
楚鳳翎敷衍着把他趕走了。
在方然眼裡,她不過是個才十四歲的少女,可在楚鳳翎看來,除了她之外,統統是小屁孩!
燒好了熱水,楚鳳翎泡在浴桶裡,離兒在旁邊服侍。
以前楚鳳翎根本不需要離兒幫忙,但小丫頭幾次紅了眼圈,她就只能任由她來了。
離兒笑嘻嘻幫她擦背,遞遞東西,一點小事就歡喜的跟什麼似的。
“小姐,你皮膚真好!”
“有嗎?”楚鳳翎擡起手臂打量打量,嗯,皮膚滑嫩光潔,在她的保養下,一天比一天滋潤了。
“今天香香的,薰死他們!”離兒說着,又抓了一大把花瓣灑進來。
隨便她折騰,楚鳳翎泡的舒舒服服,纔出浴休息。
身上都帶了玫瑰花瓣的香氣,走過去一陣香風。
午膳她吃了八分飽,在院子的樹蔭下躺了會兒,便帶着離兒和方然出發。
爲了方便,她特意買了一輛馬車,馬兒就和阿牛關在一起,方然駕車,兩個女子在車廂內,路上不求快速,只求穩妥。
到皇宮時,恰好遇到楚詩涵的馬車。
大部分少年們已經被淘汰,對天子天女之選也不感興趣,乾脆都沒有來,因此宮外蕭條了許多。
這個時段也沒太多人,楚鳳翎從馬車上下來,一擡眸,就對上楚詩涵那雙如水翦瞳。
“大姐。”楚詩涵彬彬有禮的招呼了一聲。
“準備好了麼?”楚鳳翎反問。
楚詩涵勾脣笑了笑:“那大姐準備好了麼?”
“嗯,全都準備好了!”楚鳳翎握拳,笑容明媚,不含一絲陰謀。
看她笑的那麼燦爛,楚詩涵暗暗咬了咬牙,倏地也揚起了一抹微笑:“場上見,我不會上大姐失望的。”
兩個少女都是絕色美人,笑容仿若花開,楚鳳翎爽朗燦爛,楚詩涵含蓄優雅,唯一煞風景的就是兩人眼神之間火光四射的敵意。
楚詩涵冷淡的笑了笑,她如今已經是武者六級,在同齡人中難有對手,今年的天女,她勢在必得!
“阿翎!”
一個充滿活力的聲音,馬車還未停下,風弄影就已經跳了下來,直接撲了過來。
接住風弄影,楚鳳翎勾脣:“你怎麼來了?”
“我來給你加油打氣啊!”風弄影笑笑,還瞥了旁邊的楚詩涵一眼,故意大聲道,“阿翎,你放心,老大就是老大,永遠都不會輸給小二小三!今年的天女,非你莫屬!”
“承你吉言了。”楚鳳翎笑笑,牽着她的手,兩人並肩進宮。
楚詩涵禁不住絞了絞手帕,她平時身邊總有人圍着,可今天卻沒有一個人來給她加油打氣,只因爲她是淘汰掉衆人的罪魁禍首。
風弄影也被淘汰了,可她毫不介意,還活力滿滿的來給楚鳳翎加油,這份友情,讓她羨楚!
等着瞧吧,她不會輸的。
“放鬆心態,她不是你的對手!”楚詩涵的身後,裝扮成普通下人的何穎楹,沉聲叮囑。
今日是武技比試,除了公子墨幾人,剩下的俱是朝內的將軍武官。
比試地點不變,楚鳳翎還見到了南宮樺木和蕭羅,他們身邊倒都有幾位世家公子,大家各自聚着,討論着今日的比試。
人都齊了,德昌公公便宣佈道:“天子天女之選,馬上開始!先比試的是楚大小姐和楚三小姐!南宮公子和蕭公子請稍後!”
“徐寒。”船上,公子墨輕聲一喚,一個內侍服侍的男人就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