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們一進來便引起了掌櫃的注意,小二正在收拾桌子,掌櫃便放下手中的賬薄親自走了過來。
他不明白楊修寧的意思,也不敢貿然行事,只得道,“客官,想吃點什麼?”
“隨便送兩樣菜上來,快點就成。”
便這麼一句話,便揮手將人打發了。
等掌櫃走遠了,杜笑竹才小聲問道,“相公,你不是經常送獵物過來嗎?掌櫃不認識你?”
楊修寧不知道她爲什麼這麼問,但仍是如實道,“認識。”
“那他幹嘛裝出一幅不認識你的樣子,還叫你客官啊?”
那掌櫃的本來耳力就好,而杜笑竹雖說小聲,但也沒特意壓的很低,他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而當杜笑竹叫楊修寧相公,而他卻直接認下了,還認真的回答她的問題,就驚的掌櫃的差點掉了下巴。
而楊修寧接下去的話,卻讓掌櫃的腿一軟,差一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只見他將小二送上的茶水,到上一杯先遞給杜笑竹,才學着杜笑竹小聲道,“也許,他是想裝作不認識然後多收點錢吧!”
“碰!”
一隻上好的瓷碗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與那隻碗一同掉在地上的還有小二的下巴。
這人真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人嗎?不會只是臉皮像嗎?一向冷漠,不苟言笑的人也會開玩笑。
這時,那掌櫃的已經被人扶着回了櫃檯,只見一小二從後面端着這個菜和兩碗米飯過來。
笑着道,“客官說笑了,來者是客,進了咱這醉仙樓,不管熟與不熟,自然都是我們的客官,至於這飯錢自家不會不多收。”
簡簡單單的四菜一湯,有葷有素,在現代不過是家常便飯,但杜笑竹在楊家呆了這麼多天也知道,這飯菜放在楊家也便是過年也不一定能吃得上。
這廚房自然不會這麼快便做好了菜,八成這是小二緊着後廚燒好的菜,由此也可自己剛纔的猜測,楊修寧和這家酒樓的關係不一般了。
小二上完菜,垂首退後一步道,“兩位慢用!”
便退了下去。
杜笑竹也是餓了,吃起來速度雖不慢,但這吃食卻也不難看。
楊修寧只是捧着碗不時的給她夾上一筷子菜,基本上她在哪個茶上瞄上一眼,下一秒那個菜便能吃現在她碗中。
有人佈菜這飯吃起來也是挺爽的,難怪電視裡放的那些古裝劇,大家大族的夫人小姐用餐,都有丫頭在一邊佈菜呢。
不過杜笑竹快,楊修寧也不慢,她這一碗飯下肚楊修寧手中的碗也見了底。
見杜笑竹先放下碗,楊修寧也跟着放下,問道,“可吃飽了?”
杜笑竹摸摸杜子,其實她也只吃了八分飽,不過這也夠了,便道,“夠了,晚上不亦多食。”
楊修寧亦是點點頭,見杜笑竹用茶水漱了口,用帕子擦了嘴,才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杜笑竹笑着任由她拉着,兩人剛出酒樓的門。便見剛剛上菜的小二手執燈籠立在門口,見二人過來,將手中的燈籠遞給楊修寧,只笑笑也未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