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杉攔在喬邵面前,仿若一尊大山,臉色又冷又硬,看着喬邵的眼神越發不耐,近乎對着陌生人那般的冷酷道“你向來就頑劣,從小到大就沒有安分的時候,但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弟弟,也是爸的兒子,平時呢,不管你在外頭闖多大的禍,砸多少爛攤子,我和爸都一一替你收拾了;你說出國,就放手讓你出去,紮紮實實的玩了四五年,你要回來,我們也一句怨言也沒有,本以爲你長大了,會有所收斂,可結果呢?”
“一回來就各種惹事,把整個喬家鬧的雞飛狗跳的,爸和我什麼都不說,不是因爲不知道,而是在慣着你!你說你鬧就鬧吧,後來又突然說要演戲,張口就說要去誰手底下演戲,人沒有角色我跟爸都想法子幫你創造出個角色,就算公司裡那羣老賊再不滿,劇本都隨你挑,你要多少錢,要多大的花銷,就算公司經營再不順利,我也都統統順着你,這些我都認了,但是你這次,做的真是太過分了!”
“過分?”
眼神都溼漉漉了,喬邵有些委屈,氣惱,卻只是很小聲地開始反駁“我、我又沒做什麼!我明明什麼也沒做!你怎麼可以胡亂怪到我身上?!”
“我知道,我不如你,從小到大什麼都不如你,你是懂事的,我是頑劣的,我也知道爸他恨鐵不成鋼,覺得我不成器,但我已經變好很多了!可是爲什麼,每次出了什麼事,你們都把問題怪到我頭上?我這次明明什麼也沒做啊!你既然這樣不想讓我去看爸爸,那我不看了,我走,還不行嗎?!”
“什麼也沒做?”
喬杉簡直快氣笑了。
簡直想怒吼,想咆哮!
然而,他還有稍許理智,顧忌着這裡是醫院,不是自己家,他還特別壓低了聲音,幾乎是湊到喬邵的耳邊在低語的“這兩天公司股票一路飄綠,股東們吵的沸沸揚揚的,幾乎是眨眼之間,市值就少了十幾億,再這麼下去,遲早要崩盤!真到那時候,爸多年的基業就徹底毀了!你之前也看到了,爸都高血壓突發住院了,他最近這段時間壓力本來就大,身體差的很,一大把年紀了,本該是頤養天年的,現在倒是好,不僅要操心你的事情,還要管公司!這麼大個公司,你看着好像很強盛,實則內裡早就要被掏空了,你只看到外表的光鮮,哪裡知道這些年爸和我的辛勞?”
“我……”
“老實說,要不是爸這些年一直撐着,你哪裡還有喬二少的名頭,哪裡還有那大把大把的錢供你在外面玩兒這玩兒那,一擲千金囂張跋扈的,啊?!”
“我……”
喬邵想說,這些我都不知道!
而且明明是你們,把我當成爲外人,什麼都不跟我說!
“跟你說?跟你說然後讓你去繼續抖摟給外人聽嗎?上次爸已經警告過你,不許再在外面惹是生非的,你怎麼就是不聽!非得把爸氣到吐血身亡嗎?!”
“什麼吐血身亡,你不要說的這麼嚴重!哪裡有你這樣咒自己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