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說……這地方原本足夠偏涼了,能生長的植被根本用一個手都能數得過來的。 這要加有這一方的線索話是不是能縮小範圍呢?還是說給我的印象是較強烈的,一時間我還真的記不出來在哪裡有聞過了。反正是一種很熟悉的味道。”
“嗯嗯……很好!接下去吧!然後將之前得出來的結論總結一下的應該距離目標不遠了。不要停啊!繼續下去啊!憑着這一些是不足定位的,我還需要更多線索。這種環境之下能生長的植被是極爲有限的,現在我們搞不清楚的是說這玄龍鯨吃下的,還是說被玄龍鯨吃下妖獸所吃的,只要是確認這一點來說我們的把握更大一些的。看來現在也只剩下最後的一招了。這可是最辛苦的一種啊!”
禹森還在自言自語分析的時候恆仏手指戳了一些黑乎乎的東西往自己的嘴巴里面送了。完全是不給一點的機會。禹森有點震驚啊!想到說這小子放開了,可是應該只是嘗一些意思意思能分析出來便是可以了,似乎說這小子並不是如此想的啊!恆仏直接是大口大口悶啊!這個方式真的是有點難以接受啊!禹森直接是停止不言了。可想而知的是恆仏這下定決心去做這些事情了。許久之後禹森纔敢說話的,也是希望恆仏能夠好好的品嚐出來這當的味道。可能是會新的發現吧!這段時間根本是不敢去打擾的,第一次自己也是做了一次觀衆了,絲毫是沒有一句話能吐出來的。當然了這黑乎乎的東西能有什麼味道呢?其實在這深海當,可能也是受了影響了。反正恆仏也嘗不出來有任何怪的味道。
其實像是麥芽糖和芝麻糊的結合體而已,並沒有那麼的恐怖。
“如何了?有什麼發現嗎?”
恆仏還是不太敢確定下來,自己嚐到的味道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線索?應該說算不算是線索。只要說自己得出來的結果和前面的幾種互相呼應的話其實也算是成功了。如果說前面得出那麼多結論,在這裡全盤否定之後,那麼真的是要從頭再來分析了。
“嗯……不好說……應該算是線索吧!像是聞起來的氣味一樣的是,我在這當也是嚐到了某一種清新的味道。我覺得應該是一種植被。這玄龍鯨是食肉動物對於素菜這玩意是完全不感興趣的。除非是說……”
“除非說這傢伙吞下素菜作爲調節體內的肉食性?那麼我們的線索浮現出來了。”
“是啊!玄龍鯨平時會吃的素菜並不多,我相信說那種這幾種去找的話也距離這裡不遠了。”
“我明白了,已經得出很多很有用的線索了。你這邊要是沒有其他補充的話,我們現在開始總結一下吧!”
“沒有了。首先品嚐出來的結果是說如果我們找到或者說鎖定那種素菜是玄龍鯨所喜歡的,然後我們只需要守株待兔可以了。不過這個方式會較的保守,我現在的情況似乎是不會允許我們這樣去做的。那麼我們要儘快的推進。不僅僅是派遣海岬獸出去招搖吸引之外我們還需要其他的放方式。”
“是的!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允許我們如此的保守了。那麼根據這氣味我們也是可以得出結果是說這種素菜的氣味了,那麼我們只要瞭解玄龍鯨的習性當選擇出來這幾種素菜,然後我們要做的僅僅只是親自嘗試一下便可以了。”
“沒錯的!確定這素菜的品種,我們還有分析出來一種熒光骨頭妖獸。這海底的妖獸品種並不多,我們要刪選的話也並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只要我們將素菜和這種妖獸經常出沒的地方都刪選出來了,或者說我們要沿路將線索都收集起來都指向我們提前設伏的位置的話,那麼……我們能……能很舒服和這玄龍鯨面對面的商量一些事情了。”
“沒錯!是這個感覺!不過我覺得這個順序應該先去尋找素菜的位置。畢竟說這素菜也是大量存在在這排泄物的,也是說這傢伙對這素菜的尋求量是很大的。可能我們將其收集起來能將其吸引起來的。相之下我們先對這熒光骨頭動手較的困難了。方向很多面。可能把握不是那麼的足。畢竟這妖獸是會動的,這植被是不會動的。”
“嗯嗯……我明白了前輩!”
恆仏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玉簡。亟不可待將其拆開了。
“前輩!還記得說之前我爲妖王去取血的事情嗎?在那個時候人面虎也是偷偷塞了一本關於玄龍鯨的資料給我。當然了面也是標了很多這傢伙出現的地方,可是我們現在的這個情況我不建議我們大張旗鼓去找了,我們最好的是設伏了。簡單快速高效的方式更爲合適我們現在這個情況。所以說我們只要看這習性篇可以了。”
所以說這事情是一環扣一環的,如果前面恆仏沒有答應妖王去執行那個任務,估計現在自己還在爲這玄龍鯨吃什麼素菜在發愁呢!也是因爲說恆仏選擇靠近妖王纔會有後面的一切,不僅僅是九曲草,還有這進入海底的想法都是在一開始已經註定了。恆仏只不過是利用着自己的手裡面的資源罷了。或者說這不是最好的辦法,可是這是最適合恆仏的辦法吧!恆仏利用着自己的資源,一絲絲都不願意放過。一個人走順了之後你會發現很多東西都不會是問題的。而真正的問題是說這辦法的效率問題了。一樣是能達到自己所想的點只不過會產生很多……。
不知道應該怎麼去解釋這一點,也像是一道題目會有很多種方式去解答,你只不過是用了自己的方式,最適合自己的方式,讓自己最舒服的方式罷了。這並沒有什麼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