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發生了鄭子良的那樁事,除了君逆天還一臉輕鬆之外,吳小梅、凌彩兒是在爲自己以後的處境而擔心,而楚弱水、傅雅怡、韓曉曉則是在爲君逆天的安全而擔心,雖然她們都知道君逆天的一身本領十分強悍,可是據韓曉曉詳細的給她們解釋過鄭子良的家世背景後,傅雅怡、楚弱水兩女的心中都蒙上一層厚厚不詳的陰影,什麼心情都沒有了,就算桌子上擺着的是什麼稀世的山珍海味,她們也沒有胃口,氣氛顯得十分的鬱悶。
不知道過了多久,韓曉曉和另外幾女小聲的商議之後,不好意思的盯着君逆天,開口說道:“君逆天,這次的事情全都是因我而起,讓你惹上了這麼大的麻煩,如果以後鄭子良找你的麻煩,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現在我和弱水她們都沒有心情再繼續玩了,不如我們吃完飯後就各自回學校吧!”
“好。我同意。”發生了這樣的事,君逆天知道衆人的心情,既然韓曉曉她們有這個請求,那君逆天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幾分鐘後。
君逆天付完帳,就和衆女一起走出了好再來飯館。
“君大哥再見。”凌彩兒板着臉站在一邊,楚弱水和韓曉曉異口同聲的向君逆天告別。
“君逆天,希望我們下次再見面,你能想起什麼?”傅雅怡盯着君逆天若有所思的說。
君逆天聽見這句話,心中確實一驚,不禁暗道莫非傅雅怡發現了什麼?可是他終歸是非凡之人,臉上不爲所動,一絲波動都沒有。
楚弱水、凌彩兒、韓曉曉三女已經走了,楚弱水真的時候還念念不忘的回頭瞟了君逆天幾眼,由於打賭的那件事情,楚弱水在學校裡受了很大的委屈,身上揹負着很大的壓力,可是她真的好想君逆天,這纔會苦苦央求韓曉曉和凌彩兒陪她出來見君逆天,她真的不想這麼快就離開君逆天,可是凌彩兒和韓曉曉現在的心情都不好,楚弱水當然不是那種自私的人,硬要拉着她們陪自己,所以只能爲了朋友而戀戀不捨的和君逆天告別了。
“我再說一遍,
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你真的認錯人了。”君逆天見傅雅怡不肯走,冷冷的道了句。
“不管你是不是?我們現在不都認識了嗎?”傅雅怡慘淡的一笑,楚楚可憐的說,如果讓她在學校的追求看見她這麼低聲下氣的和一個男人說話,那一定會大吃一驚,在聖輝中學裡,所有的男人都一致稱傅雅怡爲‘林黛玉’,因爲她的臉上終日都掛着一副濃濃的憂傷,這一切都是因爲思念君逆天所致,有時候感情就是這麼奇怪,一個男人越是對一個女人不理不睬,那這個女人很可能就會記住這個男人一輩子,傅雅怡就屬於這種情況,想當年,在學校裡,君逆天是唯一一個對她不理不睬的男人。
君逆天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吳小梅受到了君逆天的教訓,才一直不敢爲傅雅怡出頭,現在見君逆天走了,她才走上來,盯着君逆天的背影,臉上的神情在不停的變幻,最後拉着傅雅怡的手,惡狠狠的說道:“雅怡,我們走吧!不管這個可惡的男人是不是當年我們認識的那個君逆天,但是他已經徹底的得罪了本小姐,本小姐以後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雅怡,這樣的男人不適合你,你還是快點將他忘記吧!以你的姿色和條件,以後一定能找到一個比君逆天強上千倍萬倍的男人,沒必要爲這個討厭可惡的男人這麼傷心……”
“小梅,你別說了,你說的這些話也許有道理,可是感情的事是不可以用什麼來衡量的,我的心中既然有了君逆天,都過去五年了,我對他的思念沒有減少,相反還增多了,我對君逆天不是說忘就能忘得了的,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是什麼?但是我明白,只有待在他身邊我纔會感動塌實和幸福。”傅雅怡一臉堅定的說道,雙眼之中盡是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雅怡,我知道你對君逆天的感情,可是現在這個君逆天並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君逆天,這點連他自己都接二連三的承認了,他就是一個比當年那個君逆天更加狂妄卑鄙自大的男人。”吳小梅一想到自己得受三天三夜奇癢不止的懲罰,內心對君逆
天的仇恨就會不由自主的爆發,左一個君逆天,右一個君逆天,連吳小梅自己都搞糊塗了。
“小梅,我知道你恨君逆天,可是你怎麼能一口斷定君逆天就不是我們當年認識的那個人呢?”傅雅怡神秘的一笑,輕聲道了句。
“雅怡,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吳小梅聞言,心中自然好奇,盯着傅雅怡好奇的問道。
君逆天深不可測,根本就沒露出任何破綻。
傅雅怡怎麼可能發現,她搖搖頭,輕聲說道:“我什麼都沒有發現。這只是我個人的直覺。”
吳小梅聞言,差點沒有鬱悶而死,她剛纔還以爲傅雅怡發現了什麼,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君逆天就是當年那個小乞丐,所以纔會按捺不住好奇而問。可她實在沒想到會是個結果,難道恁直覺就可以認定君逆天就是當年的那個小乞丐嗎?吳小梅沒好氣的白了傅雅怡一眼,責怪的說:“雅怡,你是不是被思念衝昏了頭腦,什麼直覺呀!我怎麼沒有?除了這,你還有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我也沒有,我只能說幾個疑點,那就是在中國,姓君這個姓的人本來就極少,更何況是名字相同的,這是其一。其二就是一個人的外貌無論怎麼的改變,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君逆天當年的性格你也瞭解吧!你不覺得現在育英中學的這個君逆天相當年的他很相似嗎?居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這最後一點就是君逆天當年就會武功,你不會忘記他在深山裡是怎麼一個人打死一頭野豬,並且毫不廢力的揹着野豬來到我們駐紮地方的這件事吧!當時他的武功就那麼歷害,現在過去了五年,君逆天的實力也肯定比以前歷害了不知道多少倍,他能打敗你,這也就是理所應當的事了。”傅雅怡將心中的所思所想全都道了出來,這就是她除了女人的直覺之外,堅信君逆天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人的原因。
這些話一字不露的傳進了吳小梅的耳裡,吳小梅臉上的表情也是一變再變,眼中不時的露出不可猜測的精光,最後陰森森的一笑,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