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已落,天色已黑。
所有的學生都在老師帶領下了山,各自回家去了。
君逆天在回家的小路上走着,每當想起自己揹着一頭野豬出現在吳小梅、傅雅怡、王天德、關小兵面前的時候,他們臉上震驚的表情君逆天現在都還歷歷在目,那隻強壯的野豬在君逆天獨特的燒烤之後,散發出濃濃的肉香,引得剛吃過飯的衆人大流口水,君逆天也不是小氣之人,就把一隻野豬留下一部份帶給爺爺,其餘的全都當場吃掉了。
不知不覺中來到了回家路上必經的幽深小巷。
君逆天放慢了腳步,悠閒的穿過了一個又一個轉角。
就當君逆天來到最後一個四通八方的巷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住了腳步,臉上泛起一個陰森冰冷的微笑。因爲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有兩個人提着砍刀一臉怒氣的盯着他,這就是突然伏擊。這七八個人中君逆天只認識徐文亮和劉二寶這三四個熟悉和麪孔,其餘的人皆不認識,想必全都是毒虎幫的混混吧!君逆天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沒要想到會來的這麼遲罷了。
徐文亮一臉歹毒的盯着君逆天,就是這個十歲的小孩令自己感受到了從所未有的恥辱,一個道上混的狠人居然拿一個十歲大的孩子都沒有辦法,相反還被他打敗了,幸好這件事被他壓了下來,而君逆天又沒有說,所以至今都還未流傳開來,令徐文亮的面子總算保住了,可是壓在徐文亮心頭的這口惡氣,不出不痛快,而徐文亮真的想讓君逆天從此閉上嘴巴,前幾日幫內有事,暫時沒有時間搭理君逆天,事情一忙完,徐文亮就立刻邀約了一幫心腹好友前來這個小巷阻殺君逆天,讓他永遠的閉上嘴巴。
君逆天感受到所有人身上的殺意,身體向前一步,自言自語的大聲說道:“想要小爺的命,那也要看看你們夠不夠格。”
這句話其實就是說給徐文亮這夥人聽的。
七八個大男人被一個十歲的小孩藐視,心情的惡劣程度可想而知。
徐文亮向周圍的兄弟使了一個眼色,一切盡在不言中,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人全都迅速的朝君逆天逼近。
“你們八個大男人聯手對付我一個小孩,而且還要搞圍擊這套,你們不嫌臉紅,小爺都替你們臉紅。”君逆天不屑的冷笑道。
徐文亮臉紅一紅,怒不可遏的狡辯道:“你這小子太狡猾了,老子怕你溜走了,想找你又要花費老子寶貴的時間,老子纔沒有那麼傻呢!”
“是嗎?我
看你是怕人少了打不過我,所以現在叫這麼多人,連砍刀都用上了,真是給小爺面子呀!”君逆天豈會相信徐文亮的鬼話,一語便道破了他的謊言。
“哼!不管你說什麼,你今天晚上必須死,老子要把你的屍體去喂野狗。哈哈哈……”徐文亮怒氣衝衝的吼道。
“別說大話,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君逆天詭異的一笑,他的手摸向了懷中鋒利的匕首,這是他現在唯一可以利用的兵器,他很有信心憑藉自己強悍的身體突破重圍,退一萬步說,就算要死也要死得有骨氣,多拉幾個墊背的。
“兄弟們,給我上,把這小子殺了,我請大家吃宵夜喝花酒。”徐文亮一招手,很有氣勢的說道。
在黑道上混的就是爲了吃喝玩樂,其他人聽見徐文亮的這句話,全都面露喜色,但氣頓生,緊了緊手中的砍刀,迅速的就把君逆天圍在了一起。
君逆天的一雙虎目注視着周圍人的動靜,真正做到了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先動的超然境界。
“兄弟們快上呀!愣着幹什麼?”徐文亮站在包圍圈之外,他眼見這些平日裡叫得最兇的小弟竟然遲疑的不敢發動攻擊,心中一怒,便大聲的喊道。
六個人相互對視一眼,全都怒吼一聲,六把砍刀揮舞着襲向君逆天,君逆天的身邊全是寒光閃閃的刀影,避無可避,只能硬拼了,奮力的向上一躍,不顧身後已經中一刀,忍住疼痛,手握匕首就直直的插入了一個小混混的頭頂,鮮身噴射而出,君逆天拔出匕首爆退,就這麼一手,就有一句小混混被君逆天擊斃,令其他的人又驚又怒,一愣之下,身形止住,竟暫無動作。
徐文亮摸了摸自己的項上人頭,發現還在,才心有餘悸的小聲自言自語的說:“他媽的,幸好老子有先見之明站在外面,這小子還真他媽的狠呀!現在才這麼大,長大後那還得了呀!肯定是殺人不眨眼的絕世兇人。”
君逆天手上的匕首還在一滴滴的往地下滴血,剛纔殺了一個人,他的眼睛已經開始泛紅,瘦小的身體此時正散發着一股無形霸道的殺氣,這就是圍攻的人爲何遲遲不敢動手的緣故,在他們眼裡,君逆天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從地獄裡出來的嗜血惡魔,只要自己一動手,就很有可能看不見明天的太陽,這其實就是一種心理威壓,他們都在等誰先出手,只要有人帶頭,他們纔會有這個勇氣,只不過可惜的是沒人有這個勇氣,因爲他們也怕死,不知道接下來的那個人會不是就是自己。
徐文
亮一咬牙,知道這時候是自己該出手的時候了,他一定要將君逆天斬殺至此,要不然他一定會成他這輩子最大的惡夢,他再也沒有自信擡頭做人了。
就在他要發號師令,大舉進攻君逆天之際,突然從轉角又走出來兩個人,一人名叫陳虎,是毒虎幫的頭號戰將,另一人名叫王號,是毒虎幫的軍師。兩人都是幫主柳大風面前的紅人,在幫裡屬於二等角色,比起徐文亮這個小頭目不知道顯赦了多少,徐文亮知道此二人出現在這裡,必有其原因,趕緊走了過去,向二人討說的說道:“虎可和號哥,怎麼會有時間出現在這種小地方呀!”
“如果我不來,我還真不知道幫裡有這麼膿包的廢物。”陳虎瞟了一眼君逆天,對徐文亮陰陽怪氣的說。
“文亮,我們是奉幫主之命召你們回去的,你們快跟我走吧!”王號可是個典型的笑面虎,當着人面總是笑呵呵的,可是誰也不知道在他這張笑臉下隱藏的究竟是什麼?最後可很能你因他而死,你都不知道原因,這就是真正的笑裡藏刀。
“可是……”徐文亮實在不甘心就這麼放過君逆天,面色猶豫的拿不定主意。
“怎麼,你敢不聽幫主的話嗎?”王號臉色一變,冷冷的說道。
“不是、不是,我怎麼敢不聽幫主的話,只是幫裡的一個兄弟被那小子給殺了,如果不殺了他替這位兄弟報仇,我不甘心呀!”徐文亮故意大仁大義的解釋,其實他這麼做都是爲了自己。
“毒虎幫從來不養廢物,他被人殺了,只能怪技人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該。”陳虎陰森森的一笑,傲氣十足的道了句。
“幫主那邊我自有交待,你不必擔心,幫主的命令是叫你們現在就跟我回去,如果不聽從,那就是違返幫規,只有死路一條。這點你應該知道的。”王號盯着徐文亮悠悠的說。
“是、是,我這就回去。”徐文亮朝身後的兄弟使了一個眼色,所有兄弟都迫不急待的來到了這邊,他們實在不想面對君逆天這個恐怖的小孩。
王號臨走前朝着君逆天惹神秘的一笑,一句話都沒說,就帶着所有人匆匆的走了。那個被君逆天擊斃的人也被他們擡走了。
君逆天站在原地嘆了一口氣,心中的大石終於放下,不過隨之而來就是深深的不解,爲什麼自己殺了一個毒虎幫的小弟,而他們就這樣放過了自己?沉思半響,君逆天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毒虎幫的人一定有什麼陰謀要針對自己展開,他必須小心謹慎應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