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子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是,是啊,奴才覺得風公子很厲害,而且名字也很好聽。”
玉傾城右手手指輕輕敲扣着扶手,好似在思考一般。
“唔……也不是不可以,你若是想要夜姓,本宮便賜予你。”
此話一出,小蘇子的眼裡瞬間迸發出一道喜悅的精光,“真的?”
“夜夙,以後你便叫夜夙吧。”
“是是,奴才夜夙多謝主子賜名”
小蘇子自此改名爲夜夙。
他此刻還並不知道,這個姓氏所擔負的責任,更不知道這個姓氏有多麼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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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玉傾城坐在軟轎,前往乾祥宮。
早一來二去被許多事耽誤了,現下已經快接近午時了。
知琴餘光瞥了眼還在沾沾自喜的小蘇子,哦不,應該喚作夜夙了,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在擔心。”玉傾城側頭看向她。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知琴嘆氣道,“主子,說句實話,他……不配。”
玉傾城勾脣,淡淡一笑,“現在配不配說尚且太早,你們好好教導他便是。”
知琴看她不願都說,也不好再多問。
只是……
她的目光還一直若有若無的掃過夜夙。
不知道夜風回來知道了,會作何感謝呢?
有些期待了。
……
容九歌盼星星盼月亮般的終於把玉傾城給盼了過來。
他本來想親自下牀去接她,可是一想自己還裝病,不得已只好窩在龍榻等着。
玉傾城褪去身的大氅走進來的時候,明顯沒有猜到夜子軒會在這裡。
同樣,夜子軒只知道容九歌招他入宮,並不知道什麼事情,只是在乾祥宮喝了好一會兒的茶。
“臣給皇貴妃請安,娘娘金安。”
“丞相大人免禮。”
玉傾城說完,也不看他,徑直朝着龍榻走去。
她很自然的把容九歌的手拿出來,靜靜的把脈後纔開口。
“今天昨天好,藥膳不可停。”
容九歌自她進來之後,臉慢慢的柔情。
他伸手握住玉傾城的手後又把她拉進懷裡,才貼在她耳邊道,“你先前與朕說過‘醫者不自治’,今日我讓子軒進宮給你把脈,也好讓朕知道這毒有沒有解透徹了。”
玉傾城勾脣,“你若是不放心,我便讓他看看是了。”
夜子軒明顯怔愣住了。
自從次那誤會之後,他還是第一次和玉傾城見面,除去先前幾日.她毒昏迷不談。
容九歌見他發愣,目光微冷,“子軒,麻煩你幫傾傾看看,畢竟……你的醫術朕信得過。”
夜子軒也不好拒絕,只是……看着龍榻看去如此般配的兩人,心裡竟異常不舒服。
他慢慢走前,也不用任何遮擋物,直接伸手給玉傾城把脈。
過了一會兒後,才慢慢道,“沒什麼大礙了,只是身子有些虛弱罷了。”
玉傾城淡淡一笑,收回了手。
她並未錯過,剛纔夜子軒給她切脈時,眼睛一閃而過的震驚。
容九歌聽他這麼說,也放心了。
此刻時辰也不早了,他把人招進了宮,一來二去也耽誤不少時間。
“如今也到了用午膳的時辰了,你便留下來吧。”
bibi醬說
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