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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影瞪了他一眼:“你不覺得我和你一塊,我總是倒黴嗎?不是受傷就是落水,就沒一件好事,我還怕你真剋死我。”
夜非白眸子閃了閃,頓時不說話了。
他望着她幽深鳳眸危險地眯起,還隱藏着一絲蘇影看不懂東西。
蘇影毫無示弱地迎上他眼睛。
一時之間,四目相望,彼此都無聲無息地沉默着。
還是蘇影先敗下陣來,眼眸閃了閃:“好了,好了,當我沒說過……你也不用自責,克妻這種事也不是你想。”
蘇影話音剛落,夜非白突然俯下身來,狠狠地吻住了她。
他手強勢而霸道地扣住她後腦勺,帶向自己。
他吻炙熱而瘋狂,他舌頭抵死纏着她,掃過她柔軟中每一寸甜美。
他吻帶着一種狂怒,又彷彿帶着某種宣誓與佔有。
蘇影恨恨地推着他,卻無半分作用。
夜非白終於釋放她脣,蘇影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她面頰緋紅,別過臉去用力地咳了幾聲,她有些惱怒地瞪着他:“你還來!”
夜非白將她按懷裡,臉埋她脖頸裡,聲音有些悶悶,聲音中迷離又帶了一絲低沉:“不是,之前是……總之以後我會好好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傷!”
夜非白此刻突然想到了什麼,從懷中掏出一枚玉扣,掛蘇影脖子上:“你拿了它,以後你就是我人了!”
翡翠玉扣隱隱泛着水綠色光芒。
蘇影看着這枚玉扣也有些好奇,它不是丟了嗎:“它……怎麼你這裡?”
“你丟到本王府中了。”
蘇影頓時反應過來,怪不得他一口咬定她就是面具牡丹姑娘:“原來你就是憑着這個……”
蘇影想到這裡,恨得不行,怪她手jian啊,之前去搶什麼玉扣啊,她現可真是懊悔死了!
夜非白看着她懊惱樣子,脣邊帶着一抹笑:“影兒,你都收下我聘禮了,現總願意嫁給我了?”
蘇影心中怒道,無恥,明明是你自己給我戴上!
“我回頭再考慮考慮!”蘇影着急着想要溜掉,夜非白卻非要抓住她不放,“不行,你必須答應我!”
蘇影剛降下來火氣一下子又冒上來了,可她知道自己若是和這個男人硬碰硬,絕對沒有什麼好處。
她忍不住回頭看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眼眸微微眯了眯,聲音中也柔軟下來,帶了幾分抱怨:“你說你,口口聲聲要娶我,卻一點都不擔心我身體!我因爲你生了病,大半夜你卻擄着我走來走去,還讓我費精力和你說話,你這不是成心不讓我好麼?”
夜非白臉色漸漸柔和下來,臉上有一抹愧疚神色一閃而過:“怎麼會,我這不是讓神醫替你看病嗎?”
“我現受了風寒,要多多休息纔是,什麼時候看神醫不好,非要大半夜?夜裡露重,你擄着我跑來跑去,我要是病重了怎麼辦?”
夜非白麪色一緊:“現怎麼樣?”
“我現困極了,只想睡覺!”蘇影生怕夜非白再點她穴道,帶着她飛來飛去,神色越發委屈,“我還擇牀,不自己牀上是睡不着。”
夜非白知道蘇影向來會僞裝,可看着這樣楚楚可憐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哪裡還敢再bi她。
“所以我要回去了。”
他當即不再堅持,揉了揉她腦袋:“我帶你回去。”
夜非白帶着蘇影回去,他身影靈活而矯捷,根本就沒有驚動蘇府侍衛。
等到蘇影躺回了牀上,她才輕輕地鬆了一口氣,幸好沒有人發現她失蹤了一段時間。
夜非白將蘇影躺好,替她捻了捻被子。
他撫了撫她柔軟頭髮:“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將柳容華藥帶來給你。”
“嗯。”
“還有,記得考慮我說話。”
“知道了知道了。”蘇影不耐煩地朝着夜非白揮手,催着夜非白離開。
只是等到夜非白走了之後,她剛纔睏意頓時消失無蹤,望着黑漆漆頭頂,心裡也十分茫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嫁給他了。
夜非白會是她良人嗎?
只是還沒等蘇影想好這個問題,蘇夫人就上門來了!
蘇夫人打着探病由頭,蘇影還真是不得不見。
蘇影看着滿臉笑意蘇夫人,眼眸一閃,脣邊扯出一個笑容:“母親今日怎麼來了?”
蘇夫人笑盈盈地坐牀頭,親熱地拉着蘇影手:“瞧着影兒氣色是好多了,身體舒服些沒有?”
蘇影回道:“謝母親關心,已經好多了。”
蘇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又上下打量着蘇影,突然皺起了眉頭道:“不過瞧着倒是瘦了許多,是不是還爲什麼事憂慮?”
蘇影神色茫然地搖了搖頭:“並無。”
蘇夫人露出一抹心疼神色,拉着蘇影手:“影兒就別瞞着母親了,母親知道你還爲淮王傷心。”
蘇影眼眸略略一頓:“影兒……”
蘇夫人嘆了口氣,臉上浮現起傷心模樣:“影兒你別說了,母親都明白,你心裡還是放不下淮王。”
蘇影心中浮現起一抹無奈,她本來還以爲夫人今日是轉了xing子,估計是找茬來。
果然蘇夫人用帕子掩了掩自己眼角:“既然已經和淮王退了親,就別再念着他了。當初與淮王定下婚約時,母親就覺得不妥……”
“母親多慮了,這件事兒早就過去了。”
蘇影眼中閃過寒芒,繼續看着蘇夫人演戲,她倒是想看看蘇夫人今日來到底想要做什麼。
蘇夫人拍了拍蘇影手:“影兒你也彆強撐着,母親知道你是個乖巧孩子。你如今心裡定是鬱結不已,所以才生了病。”
蘇影一臉無語,只能低頭着做委屈狀。
蘇夫人見蘇影這副樣子,脣邊笑意越濃:“影兒,你這身子弱,一定要放寬心纔是。與淮王這門婚事,母親本就覺得不妥,退了也沒什麼好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