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怔以後,出靈兒問道:“她的相貌呢?”
“這個玄冥大陸任何東西都抵不過她的嫣然一笑!”周斌說道。
“我想王爺不是看中她的美貌,也不是看中她的才能,而是跟她在一起相處很舒心,很愉快,不像你總是那麼高高在上,總是端着架子,說着本郡主啊本郡主的,這樣不說男人,就是女人見了你,也會覺得無趣,當然跟你志同道合的那些女的就算了。”
出靈兒露出鄙夷的神色,強行爲自己辯駁道:“那是那個女人沒架子可端。”
“你……!唉……!”周斌嘆了口氣,估計她從小被長公主視爲掌上明珠,給寵壞了。
出靈兒怒:“你盯着本郡主嘆氣幹什麼?本郡主有那麼差勁嗎?”這兩日的所發生的一切,都顛覆了出靈兒的世界,她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跟北冥瀾月比起來,你不是差勁,而是很……!”
“周斌!”出靈兒咬牙切齒,恨不得把眼前這人放在牙齒裡狠狠的咬,嚼碎了,吞進肚裡去。
周斌霎時間閉嘴,不再去激怒眼前這位怒氣正盛的小姑奶奶,周斌道:“王爺已經走了,我這軍營裡都是火氣旺盛的男子,郡主一個女子在這裡實屬不好,請郡主離開軍營。”
出靈兒眼一眯,渾身上下散發出對周斌來說極度危險的氣息,說道:“你是在趕本郡主走嗎?”
“不敢!”周斌低頭。
“哼,你這軍營瀰漫的都是臭男人氣味,讓本郡主待本郡主還不待呢!傳送陣在哪?”出靈兒嫌棄的看了一眼周斌。
周斌也不管出靈兒這嫌棄的眼神,在他看來,只要是送走了這尊大佛就行了,這丫頭真是不可與北冥瀾月相比,北冥瀾月在這裡三個月,他也沒感覺如今天這麼累過,這人跟人的差距,真是比人跟豬的差距還大,當然,這只是形容出靈兒的高傲和不可一世,但他不得不承認,出靈兒的才能是非常優秀的!
“這邊!”周斌也不和出靈兒多言,有據話叫做話不投機半句多,周斌和出靈兒就是這種情況。
其實,傳送陣就在離主帳不遠處,有四個傳送陣,分別是傳送至東面、南面、西面以及北面的,周斌把出靈兒帶到地方後,轉身就走了,出靈兒衝着他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暗自嘀咕道:“小氣鬼!”然後就研究起陣法來。
塵哥哥、歐陽宇、月明希修爲都是那麼高,不可能留下腳印,那個女人也沒留下腳印,出靈兒只好從四個陣法上分析,他們到底被傳送至了哪裡,換句話說就是他們到底坐的哪一個傳送陣。
出靈兒從東面的傳送陣檢查起走,暗暗道:“這個不是,因爲氣息冰冷,一點也不像剛剛傳送過的樣子。”
南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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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面,不是!
出靈兒目光灼灼地盯着最後一個傳送陣,莫非他們去了北面不成,那他們去北面幹什麼?出靈兒檢查了一下北面的傳送陣,雖然氣息漸漸冰冷下來,但還是有一絲熱乎,就是這個了。
出靈兒取出空間船,始老就笑眯眯的出現在了她面前,始老道:“丫頭啊,去北面啊,老夫正好去北面有事要辦,載老夫一程唄!”
出靈兒一笑,知道這是她母親派來暗中保護她的,知道她要一個人坐空間船,不放心,這才現身,於是說道:“載你一程就載你一程唄!”小小的空間船迎風見長,出靈兒的空間船頗爲的小巧,約莫能坐兩三百個人左右,且船身打造得異常漂亮,出靈兒一聲嬌喝:“走勒!”說話間,她小巧的空間船就衝進了空間風暴中。
此時,歐陽宇在船艙裡對着寧月塵道:“長公主說了,要你徹底打垮聖山,否則的話,就是綁也要把爺你綁回去跟出靈兒郡主成婚,爺你揭穿聖山的陰謀,並且徹底打垮聖山,那這樁婚事就作罷,到時候長公主會親自宣佈爺和郡主的婚事作罷!”
寧月塵無奈一笑,道:“姑姑還是不顧女兒的幸福,把國家大事放在前面了,郡主怎麼樣?”
歐陽宇遲疑的道:“看到這個消息立即就崩潰了!”
“唉,靈兒沒有見識過爾虞我詐的世界,永遠都只會那麼脆弱,姑姑把她保護得太好。”寧月塵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想傷害靈兒。
歐陽宇不做聲,良久他才避開這個話題,道:“我在府上發現一個奸細!”
“哦?”寧月塵眼睛一眯,道:“你是怎麼處理的?”
“按兵不動,我倒是要看看他是敵國奸細,還是內部奸細!”歐陽宇也是眼睛一眯,眸子裡閃過一絲狠辣之意。
“恩,你做得很好!”寧月塵道。
“我來的時候,已經告訴他們幾人府中有奸細了,讓他們看着點。”歐陽宇說道。
寧月塵點點頭,沉吟了一瞬,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訴月?她已經懷孕七個多月了,經不得一點刺激了,若是不告訴她,日後若是讓她知道了,雖然不至於離開他,少不得又得幾天都不搭理他,而且月的心裡承受能力那麼強,就踱步走了出去。
他走到北冥瀾月身邊坐下,攬着她的腰說道:“月,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我讓宇去了長公主府一趟,給長公主和靈兒各自鬆了一封信,解除婚約的信,長公主承諾,只要我揭穿聖山的陰謀,並且擊垮聖山,就讓我和靈兒解除婚約。”
北冥瀾月轉過頭笑着看了他一眼,道:“也就是說出靈兒現在還是你的未婚妻是吧?”
寧月塵有些尷尬的點點頭,道:“是的!”
“好的,我知道了!”說完就閉上了眼,繼續參悟她那部藍月功法。
“你不會怪我吧!”寧月塵極是小心的問道。
北冥瀾月眼也不爭,說道:“不會,哪能啊,你這麼乖,知曉坦白從寬,我不會生氣的,放寬心,安心。”
呈紫溪咂咂嘴,瀾月真是太大度了,自己的男人有未婚妻不告訴她,她都能忍下這口氣,是她她肯定接受不了。
月明希看着她呈紫溪這個樣子,不由得想逗逗她,於是對着呈紫溪傳音,臉上還靦腆的道:“紫溪,我也有……!”
“恩?”呈紫溪示意月明希把話說完,眸子深處卻已經是如狂風暴雨要來臨一般,黑沉沉的一片,面上卻不顯任何表情。
月明希自然看得出呈紫溪臉上雖然平靜,可眸子裡卻如山洪爆發一般,不由得有些後悔跟她開這個玩笑,笑着說道:“沒什麼,沒什麼!”
月明希越是這樣說,就越是顯得心虛,呈紫溪就越是懷疑他,不過呈紫溪也學會了北冥瀾月的那一手,在外人面前要給予自己男人足夠的面子,呈紫溪衝月明希甜甜一笑,道:“沒什麼就好!”說完就閉上了眼睛,安心修煉起來。
呈紫溪那一笑,卻是笑得月明希頭皮發麻,覺得不對勁,正想再說些什麼,發現呈紫溪已經閉上了眼睛,他的直覺告訴他紫溪這裡還有後手。
時間就在出靈兒他們一追,北冥瀾月他們一趕中漸漸的流逝,到得十六天,他們終於是出了傳送陣,他們終於是到了聯盟城。
剛一出傳送陣,一個聲音就在寧月塵的心中響起:“城北街的北冥府。”
他笑着緊攬着北冥瀾月的腰際,向着城北街的北冥府走去,人家都說,懷孕的女人是最醜的,他的月卻是出落得越發的美了,街上的行人也好,混混們也好,都頻頻地朝着北冥瀾月看去,她的肚子比一般懷孕十個月的女子的都要大,不知道的定是以爲她要臨盆了,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母性的光輝。
街上的行人紛紛暗自感嘆,他們這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兒,想要說一顆好白菜被豬拱了,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因爲在她身邊的寧月塵也是帥到人神共憤的地步,行人想了好久,也只能用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等形容詞來形容他們!
北冥瀾月不理會那些目光,時不時的和寧月塵說着笑。
行人又將目光移向月明希、呈紫溪、歐陽宇、月霄等人,面露古怪之色,在他們修真界,雖然也不乏俊男美女,但這隻佔三分之一的概念,平常的那些醜男醜女們,除非是特意學過改變容顏的功法,否則容顏根本就不能改變,退一萬步來說,即使容顏真的改變了,但他們的真容擺在那裡是不可能變的!
有些次一點的功法,甚至是一兩個月就要露出真容,但看這一行人的樣子,都像是純天然的樣子,沒有改變過,那麼他們一行人究竟是從何而來?雖然猜測不到他們的來路,但他們肯定是大家族子弟或大宗門子弟無疑!
因爲只有大宗門或者大家族才娶得起漂亮的媳婦,才能生出這麼耀眼的俊男美女,這是整個玄冥大陸都知曉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