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蒼……”狐小白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御蒼已經跑遠了,他要趕緊找到夏云云,不然,怕是真的會有危險。
回到居所後,仔細聞了聞,忽然發覺這居所裡除了他跟云云身上的味道以外,還有第三隻獸,那是獅杏杏身上的味道。
御蒼明白了,覺得一定是獅杏杏帶走夏云云的,她那麼狠毒,一定會對夏云云不利。於是又馬不停歇的前往獅杏杏的住所。
“獅杏杏,出來!”
獅杏杏剛吃飽,正心滿意足的躺在獸皮上打着飽嗝,就聽見御蒼語氣不善的在門外叫囂。
“杏杏,御蒼在外面喊你,好像很着急的樣子,你……”一隻雄性伴侶小心翼翼的問她,生怕一個不小心又引得獅杏杏生氣,那最後遭殃的還是他們。
可是,御蒼在外面喊叫,聲音那麼大,他想裝作聽不見的樣子都難。
“沒事,不用理他,讓他喊去吧。”獅杏杏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沒有向他發脾氣,雄性看着獅杏杏的臉色,送了口氣,也沒膽子出去跟御蒼搭個話。
我是族長的女兒,你們現在還有求於我們,你能拿我怎麼樣,獅杏杏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御蒼見自己喊了幾聲,沒有獸出來應答,獅杏杏也裝作聽不見的樣子。御蒼心急的像是火燒一樣,直接踹門而入。
把躺着的獅杏杏和其他雄性嚇了一跳。
獅杏杏見御蒼竟然敢直接踹門進來,火氣頓時就上來了。
“御蒼,我知道你很厲害,可是你踹門就有點太過分了吧,別忘了,你們現在還得寄居在我們部落!”
“我問你,云云在哪裡?”御蒼沒理會她的話,直接問道。
“我怎麼知道她在哪裡!”獅杏杏說這話時,神色很不自然。
雖然她篤定御蒼不敢把自己怎麼樣,但是此時御蒼渾身散發的肅殺之氣,還是讓她心虛感到害怕,所以她強裝鎮定的樣子。
御蒼不傻,可以肯定氣味就是她的。
“說,你把云云弄到哪兒去了!”御蒼一把扎住獅杏杏的手腕,用力的捏着,獅杏杏疼得臉色都發青了。
獅杏杏的雄性伴侶們見了,趕緊上前去阻止御蒼,“放開她!”一隻雄性衝上前去想要保護獅杏杏,可是他們的實力比起御蒼實在是差的太多。
只見御蒼化身爲雪獅的樣子,用力一吼,整個居所土崩瓦解,雄性們也被震出去老遠,狠狠的被摔在地上。
“你到底說不說!”御蒼將那些障礙清除之後再問了一遍。
可是獅杏杏還是死鴨子嘴硬,什麼都不肯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御蒼抓起她的手腕就要離開,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更加不懂得什麼叫憐香惜玉,這個詞,大概只在夏云云身上用到過。
“你幹什麼!”獅杏杏慌了,難道他真的敢殺了自己嗎?越想越覺得御蒼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啊,但是她卻仍然不後悔自己的決定。
“我在居所裡聞到你的氣味,夏云云就失蹤了,你說跟你沒關係,誰信?”御蒼咬牙切齒的說,要不是隻有她知道云云的下落,留着她還有用的話,他是真的不介意現在就弄死她。
這樣想着,抓着獅杏杏的手更用力了一分,獅杏杏頓時就疼得齜牙咧嘴,感覺自己的骨頭要被他捏碎了一樣。
御蒼的耐心耗盡,直接拖着她就要離開,既然她不肯說,那就讓她去找。找不到的話,她也不用回來了。
眼看着獅杏杏被御蒼拉走,獅杏杏滿臉驚慌失措,掙扎不過御蒼,只能把目光看向別處。
“救我啊!”獅杏杏對着她的伴侶們大聲喊到,她心裡很明白,若是讓御蒼就這麼帶走了她,她一定沒有命再回來了。
可是經過剛纔的那一戰,沒有獸人敢上前去跟御蒼搶人,或者說就算去了,非但沒有幫助,反而自己會受重傷,所以一時之間,沒有一隻雄性敢上前去。
獅杏杏看着他們這幅懦弱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你們這羣沒用的東西,關鍵之間誰都指望不上。”獅杏杏邊被御蒼拖着走,邊破口大罵。
這時候,族長突然趕到了。就剛纔御蒼的那聲獅子吼,怕是整個部落都聽見了,族長自然要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不知道事情原委,來到看到得就是御蒼拖着獅杏杏要離開部落,而獅杏杏的手腕處已經發紫了。
“御蒼,這是出什麼事了,有話好好說,幹嘛動手動腳的呢。”族長一上來就爲獅杏杏說話,獅杏杏頓時看到了希望,趁御蒼慌神的時候,用力掙脫開了他的桎梏。
“父親,你要爲女兒做主啊,我在居所裡好好的,御蒼就突然衝進來要拉我去找夏云云,你說,我一直沒出去,我怎麼知道夏云云在哪呢?”
獅杏杏說謊不但不打草稿,還能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煞有其事一般,擠了幾滴眼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這……御蒼啊,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云云失蹤了,我們可以一起去找,你說杏杏跟云云的失蹤有關係也要拿出證據來啊。”族長話裡話外都是在爲獅杏杏開脫。
“我在居所裡聞到了獅杏杏的氣味,云云就失蹤了,你說跟她沒關係,誰信?”御蒼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一臉怒視的看着獅杏杏,讓她不自覺的往族長身後靠了靠。
“這個……杏杏,真的是你做的嗎?”族長突然轉向獅杏杏,裝出一副要公事公辦的樣子。
“我沒有,父親,我真的沒有,這事跟我沒有半點關係。”獅杏杏就是一個勁兒的否認,讓御蒼拿她無可奈何,更何況還有個族長護着。
“御蒼啊,這,也不能判定就是杏杏做的啊,這樣吧,我立馬派獸人跟你一起去找。”
“不用了!”御蒼氣極,甩下這句話就走了,走之前狠狠的瞪了獅杏杏一眼,憤然離去,看樣子族長是打算護着獅杏杏到底了。
看着御蒼氣憤離去的背影,獅杏杏從族長身後出來,冷哼一聲。
“到底怎麼回事說吧。”族長看着獅杏杏,眼裡有種瞭然於胸的神色,彷彿已經把獅杏杏看穿了一樣。
“什麼怎麼回事,我不是說了嘛,我跟那個死雌性的失蹤沒關係。”獅杏杏神色不耐,說完就要離去。
父親前幾次一直幫着夏云云,已經讓她很不爽了,就算今天過來幫她趕走了御蒼,也抵消不了她心中的不滿。
族長見現在只剩了他們兩個人,她都不說實話,搖了搖頭,輕嘆了口氣。
“我是你父親,你說沒說謊,我能不知道嗎!剛纔是御蒼在,我才護着你,不然以他的性格,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對於獅杏杏,他也是很無奈。
身爲她的父親,他自然不可能不管她,畢竟,她也是部落裡珍惜的一個雌性,更是他的女兒,部落重要,她也一樣重要,平日任性了一點也就算了,自從夏云云出現,食蟲災過後,杏杏整個獸就像變了一樣。
族長看着獅杏杏,眼裡滿是不解,以前的獅杏杏雖然也很不講理,可是卻遠遠沒有現在這麼嚴重,現在的她,就好像……好像受了什麼刺激一樣。
“死就死吧,能拉上她墊背也不錯。”獅杏杏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族長看着眼前這個已經因爲仇恨變得瘋狂的女兒,心底裡重重的嘆了口氣,神情變得更加的無奈。
他不能理解爲什麼獅杏杏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可是現在根本不是她耍脾氣的時候,這事關着整個部落的存亡啊。
“你倒是說呀,你到底把她怎麼了?”族長急了,他怎麼就生了這麼個不懂事女兒,她到底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
獅杏杏見父親真的生氣了,以前從沒有見父親跟她發過脾氣,頓時覺得事情好像有些嚴重了,這才支支吾吾的說。
“我只是教訓她一下而已。”雖然礙於她這個族長父親的威嚴,但是仍舊難以掩飾她臉上的得意之色。
“你!你到底把她怎麼了?她現在在哪裡?你知不知道她要是出了事會帶來多大的後果。”族長聽獅杏杏說完之後,臉色一下子就黑了,趕忙問道。
現在夏云云可是部落裡的關鍵獸,要不是夏云云,他們部落現在也不會有那麼多強大的雄性進來,雖然說他們和獅族有些不合,但好歹也是幫他壯大了雙峽谷部落。
更何況,狐王和虎王還有那頭紋晶的鳳凰,加上御蒼,這可是四頭紋晶獸人,放在哪裡,都是無敵的存在了,他也看出來,他們幾乎是對夏云云言聽計從。
這要是夏云云出了什麼事情,他們知道了是獅杏杏乾的,恐怕不僅獅杏杏會遭殃,連他們整個獅族部落都會不好過。
紋晶獸人,可不是好惹的啊!
原本剛纔族長站在獅杏杏這邊,護着她,獅杏杏情緒也沒多麼激動,可是現在她看連父親都這麼關心她,心裡的火一下子就不受控制的上來了。
“父親,我纔是你女兒,爲什麼你總是胳膊肘往外拐,總是關心那個死雌性呢,你忘了之前咱們部落的食蟲危機就是她帶來的嗎!”獅杏杏控制不住自己,大聲質問着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