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玥兒開始着手對付沈氏。
沈氏一開始只是試探,但是,墨凜雲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所以,她就開始越來越變本加厲,太子性子軟弱,由着沈氏擺佈。
這日,沈氏身邊的大太監帶着一個彎腰駝背的太監正慢慢往沈氏的寢宮去了。
在經過迴廊的時候,一個小宮女在撣灰的時候,不小心將大量的灰都撲到了那駝背太監的臉上。
“噗——咳咳咳咳!!!”那駝背太監捂着臉劇烈咳嗽起來,聽聲音卻不像太監那種尖細的咳嗽聲,到像是雄渾的男人。
沈氏的大太監臉上露出一絲擔心,隨即似乎爲了掩飾一般,就要狠狠教訓那小丫頭。
然而,此時帝錦走了過來,一把抓住那小宮女罵道:“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冒犯張公公,找死麼!!”
說完,將那小宮女一腳給踢到了花叢裡,發出一陣陣慘叫。
張公公並沒有因此高大趾高氣昂或者什麼的,而是從眼底發出一絲膽怯和焦急:“謝謝錦殿下,那,那老奴就先行告辭了。”
帝錦淡淡拍拍手道:“不用謝,你是太子生母身邊的紅人,怎麼能被這卑賤的小宮女冒犯呢?”
這明顯拉攏的話,張公公聽了也感到十分有面子,這可是尊貴,並且以兇悍著稱的錦王呢!!其實坊間傳言真是有些失時了,沒覺得他有多麼不好伺候啊!!!
“那是錦王爺擡舉奴才了。”張公公帶出點笑容,匆匆帶着身後的駝背太監離開,甚至爲了不靠近錦,他選擇右拐,從遠處繞路。那駝背太監從始至終一聲不啃,甚至沒有擡頭看一眼帝錦。
帝錦目送這兩個人離開,脣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容。
然後轉身看那叢花樹:“疾風,沒事吧?!!”
“沒事,王爺。”疾風甕聲甕氣地從花叢裡爬起來,整理了下有些凌亂的衣着。
小太監跟在後面吃吃地笑,然後豎着大拇指道:“疾風你那假裝被爺踢倒然後飛出去的表揚太帥了,簡直可以去戲班子裡演小生!!”
疾風皺眉惡聲惡氣地道:“你這麼興奮,不如下次你來演?”
“啊,我可不行,我粗苯得很。”小太監忙擺手。
“不會,疾風一定不會嫌棄你粗苯的,你說是嗎?疾風。”帝錦揹着手,懶洋洋地看着小太監。
小太監瞬間覺得自己汗毛都豎起來了,哎呀,錦殿下,求別笑!!
疾風也露出可愛的小白牙:“那自然,我會好好教你的,小太監!!”
小太監忙求饒:“哎呀,饒命啊,殿下,要是小太監變成了傷殘,誰能伺候您啊。”
帝錦鄙視了他一眼就懶得同他廢話了:“王妃怎麼跟你說的,那藥物就這麼撲在沈陸的臉上,真的有效嗎?”
疾風道:“一點點就能讓人忍不住,夫人是這麼說的。”
小太監臉色怪異地道:“雖然沈陸是沈氏的表哥,但是,這麼孤男寡女還——太子和皇上如果知道是我們在搗鬼,那——”
“不會知道的,好戲還在後頭呢。”帝錦陰險地一笑,“就算知道了,也有納蘭那小白臉給我們頂着,有他背黑鍋,我們別怕!!”
那個駝背的太監正是沈陸,沈氏的表兄,也是沈氏一直想要提拔依靠的人。
他隨着大太監錦了沈氏的宮裡,這才鬆了一口氣,擡起頭,露出一張微白胖的臉,一雙小眼精光熠熠。
要知道,小時候他與沈氏有情,無奈後來沈氏被送入宮中,原本以爲再沒有機會見面,沒想道沈氏的肚子這麼厲害,被碰了一次,就有了太子。
如今,沈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以前的求而不得,反正********想將這個表兄扶持起來,到京城做了京官還不算,就想讓太子娶沈陸的女兒做太子妃,這樣,沈陸作爲皇親國戚的,自然會平步青雲,飛黃騰達了。
沈陸跟沈氏倒是不敢做什麼非分只想,再續前緣什麼的,想都不敢想,最多見面後,回味一番而已。
比如此時,沈陸就端端正正地給沈氏行禮,此時,沈氏只是一個普通的嬪,因爲墨凜雲似乎對她還是很膈應並沒有因爲太子的關係就高看她。
這也讓沈氏既羞且怒,更加是加大了力度要捧着自己的孃家人。
“表哥坐下說話吧,張和你去外面看着。”沈氏威壓地命令道。
張和就是那個大太監,聽了令,就站到門外,貼心地幫忙將門合上了。沈氏看着沈陸嘆了一口氣:“表哥,我聽說你竟然沒有個嫡女?”
沈陸也覺得很是惋惜:“老妻只給我生了兩個兒子,唯一的女兒卻是是庶出,不過——”
沈陸擡眼看了沈氏一眼:“其實,一直保養在我家正室身邊,給個名分卻是不難,就是——委屈了太子。”
沈氏聞言,眼睛一亮,這倒是個兩全的好主意,哎呀,她怎麼沒想到了,這個表哥從小就機靈還真是辦法多呢。
“無妨的,門第我一向看得不重,主要人得乖巧聽話。”沈氏不耐煩地擺擺手,算是定下了。
沈陸眼底一陣狂喜,忙道:“倒是聽話賢惠得很,這不?聽說您夜來風涼總是睡不安穩,還親自做了護腰的墊子,請您笑納。”
說完,從身上變戲法一般取出一個軟墊子,很是輕薄,但是,沈氏接過來一看,做工很是精巧。
沈氏手摸過那刺繡,滿意地誇獎道:“真是做得好,比外面賣的不知道好上多少呢。”
沈陸的笑容有些僵硬——可不就是買的外面賣的嗎?不過,這個沈氏倒是還同以前一般喜歡他的一切啊。
想到這裡,沈陸的心中一動,不知道怎麼的,身體就有了感覺。
他忙倉促地喝了口茶水,想壓下心頭的火焰,沒想道那茶水越喝越激動。
他忽然還意識道,丫的,剛纔那小宮女撲他一臉灰,他因爲心虛都沒敢在呢麼擦,這口裡面還有那些灰的感覺呢。
不過,在沈氏面前又不好失儀,他就想先走了。
於是將太監的窄小袍子一扯,勉強遮住那處,沈陸道:“既然您首肯了,那臣就先回去準備着,也不知道,太子會不會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