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偉,你幫本王去皇宮覆命,就說本王有事抽不開身。”秦非文的話中帶着不容抗拒的意思。
“是!”譚偉擔心的看了眼譚微微,這才領命轉身離開。
看着譚偉離開的背影,譚微微表示很無語,這個男人到底什麼意思?“秦非文,你說吧,你到底要做什麼?”
“本王要做什麼,你很快就知道了。”話落,倏地攔腰將她抱起來。
“啊!你到底要做什麼,你放開我。”譚微微亂踢,使勁的想要掙脫這個讓她難受的懷抱。
“看來你很期待。”不顧譚微微的動作,秦非文加快腳下的步伐。
“滾,我只想回家。”譚微微生氣的說,她纔不想要跟秦非文在一起呢,他剛纔那麼明顯的羞辱,如果她再不識趣,還不知道他要做出什麼事情來。
“是回家,還是回邢野家?”他若不是擔心譚微微在傷心的情況下胡亂答應邢野什麼,他纔不管她。
“你閉嘴,你的嘴怎麼那麼賤?”譚微微不再亂動,她纔不做費力的事情,既然掙脫不了,就這麼被他抱着吧。
一腳踹門,大步流星的走進去,直接將譚微微拋向,隨後轉身走回去,關上門。
譚微微感覺自己的老腰就要斷了,這,牀?他不會是要對她繼續做什麼暴力事情吧?嗚嗚,不要啊,她發誓,今後保證再也不來糾纏他了。
嗅到一股陰森的感覺,譚微微恨不得直接一頭撞死。腦海中不斷閃出,甩巴掌,拿繩子抽,
光是想想,她都覺得身上傳來一陣痛意,聽到關門的聲音,譚微微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快速朝着大牀裡面爬去,蜷縮成一團,嘴裡一直喊着,“不要,不要,不要”
她好怕疼,真的好怕。方纔被秦非文粗暴對待,身體痛到現在,還有的,火辣辣的疼感。
“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本王的恩寵?你放心,這張,只有一個人睡過。”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說出這句話,秦非文說完,才後悔的想要咬斷自己的舌頭。
“我不要,我不想要睡你的牀。”譚微微雙手抱膝,眼底滿是驚恐。
被譚微微的眼神刺激到了,“譚微微,怎麼?你就這麼容易變心?是不是覺得邢野溫柔,本王殘酷?”秦非文直接撤掉身上的衣服,一排扣子全部滾落在地上。
陰沉着臉,一步步的朝着大牀走去。
秦非文每走一步,譚微微的心就震動一下,怎麼辦?她會不會死在這張她夢寐已久的?
大掌握住譚微微的腳時,譚微微發出一陣尖叫聲,“啊!不要!”
重物壓身的感覺十分不好,這是譚微微腦中最後一個想法,呼吸盡數被奪走,身體上有一隻大掌不斷在遊移着,全部的感官都被秦非文帶動着。
秦非文吻的極其小心,溫柔呵護,他的身體早已緊繃到了極致,可是爲了能讓譚微微舒服,他只能繼續隱忍着自己的衝動。
直到再次傳來一陣刺痛,她才從秦非文的溫柔陷阱裡,清醒過來,“啊!痛,好痛,求求你,別這樣。”
“微微,乖,一會就好。”他也很不舒服,但是卻不敢再動一下。
譚微微的眼角流出一滴淚,落在了秦非文的心口,灼燙不已,心疼的落下一個吻在譚微微的眼角,脣慢慢移向譚微微的耳畔。低聲輕語,“微微,你是我第一個女人,也會是唯一的一個。”
譚微微猛地睜開水霧朦朧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秦非文,“你,你說什麼?”激動的忘記了身體的疼痛,也忘記了之前秦非文對自己的羞辱。
“我說,我愛你。”雖然他不知道什麼是愛,可是當他看到譚微微與別的男子親熱的時候,心底就像是被石頭堵住一般,他想這便是愛吧。
“你,啊!”譚微微的話還未說完,秦非文便又開始兇猛的攻勢,直接將她後面的話給擋回她的腹中。
許是得到了愛的回報,譚微微覺得身體不再那麼的痛了,並且隨着秦非文的動作,慢慢有了一種飄飄的感覺。
難怪有人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要她說的話,也絕對是,英雄死做鬼也快活。
無度索歡的下場就是當晚譚微微下牀的時候,腳剛落地就直接整個身子摔倒在地,“啊!”腳上傳來一陣刺痛。
“微微!”冰冷的語氣轉變成溫柔似水,這讓譚微微一時很難適應。
“我沒事,只是扭到了腳而已。”譚微微雙手放在,正準備用力,身體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微微,你身體太弱了,得補補。”秦非文自然知道譚微微爲何扭到腳,肯定是無力,所以纔會這樣。
譚微微羞紅了一張臉,她體力一直很好,明明就是秦非文的體力太過驚人了,還好意思說她弱。一頭鑽進被窩,不去看秦非文臉上的調笑。
這本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笑的模樣,若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肯定會一臉花癡的看着他的笑臉。
本以爲常年繃着臉的秦非文笑起來會比較呆板,卻沒有想到,他的笑居然那般陽光,給人一種特別陽光的感覺。
“微微,你這是還想要再來嗎?可是我擔心你會餓壞身子。乖,快起牀吃晚膳了。”秦非文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以往冰冷的口氣不在,聲音中滿滿的都是對譚微微的寵愛。
“不,不是的。”譚微微躲在被窩裡,顫抖着身體,現在下面還是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
秦非文擔心譚微微繼續躲在被子裡會悶壞,嘴角帶着笑,走到牀邊,輕輕拉開被子,“微微,你這樣會悶壞自己的,那樣我可就心疼了。”
尼瑪,這男人是有多會哄人?說好的高冷範呢?說好的無情王,牛叉爺呢?譚微微滿眼都是驚恐,這男人還是以前那個她深愛的那隻?
“你是秦非文嗎?”譚微微呆呆看向秦非文,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秦非文將她擁入懷中,無奈嘆息的說:“微微,不要怪我,我那只是不懂何爲愛,現在,我總算知道了,還好不晚。”
“的確不晚,如果你今天沒追上我,我們之間肯定註定只能是彼此的過客。雖然我喜歡你,但是我也有尊嚴,當看到你的身邊站着別的女人時,我的心就像針扎一般,而且你還放任那個女人抱住你的胳膊。”只是這麼一說,譚微微都覺得胸口被什麼堵住了。
聽完譚微微的話,秦非文只覺得萬分慶幸自己跟了過去,否則日後,譚微微看見他肯定就像是見了鬼一樣的躲着,“胡小樂是匪頭領的女兒,我回來的時候,沒有想到她也跟着過來了。你說她抱着我胳膊,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何來放縱一說,若不是看你被別的男人佔便宜,我又怎麼會失神?”
“哼,你沒注意到?你一個習武之人,會感覺不到別人對你的冒犯?誰相信,你肯定是特別享受那種感覺。”譚微微不想輕易放過秦非文,她追他那麼久,好不容易讓她站在他頭頂,她纔不要輕易錯過這種難得的機會。
“微微,乖乖的別鬧。我不會喜歡那種粗魯又蠻橫,而且還死皮賴臉的姑娘。”秦非文以爲這句話能安撫譚微微。
“秦非文。”譚微微的話裡,聽不出一絲波動。
“嗯?”
“你不覺得你說的這些特徵很符合我嗎?”譚微微的語調有些古怪,眼神裡盡是對秦非文的威脅。
“不覺得。”他是真的不覺得胡小樂與譚微微相似。譚微微對他死纏爛打,他表面厭惡可是內心卻十分渴望她的接近,而胡小樂的胡攪蠻纏,讓他覺得很是頭痛。
“那好,今後不許你與她見面,更別說在一起說話了,聽見沒有。”被壓制太久太久了,她,譚微微好不容易翻身坐王,可不能輕易放過這個和他談判的機會。
微揚的小臉上,盡是認真,語氣裡的命令之氣讓秦非文皺眉,他還沒有被誰這麼命令過。
只是,這種感覺好像還不賴,感受着腰間的柔嫩胳膊,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他的一生本在權謀爭鬥之中度過,卻不想,因爲這個小女人而改變。
此時,懷中擁着她,他感覺好像已經擁有了整個天下。何時?她於他而言,竟然可以抵過江山權位。
心中有些絲絲懼意,但是卻不後悔從此生命中多了一個她。
“好,只是你也必須保證,我只能是你的唯一。”只要一想到,每日起牀便能看見她,秦非文的嘴角就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譚微微深呼吸一口氣,她真的好慶幸,慶幸自己在一次次遇到閉門羹之後,她還依舊堅持要愛他。
連連點頭,眼淚順勢而下!
她摸着平坦的腹部,昨晚他們那麼努力,應該可以懷上一個孩子吧。孩子?她居然已經想要爲他生孩子了。前世的她,不是最煩那種軟綿綿的小嬰兒嗎?因爲他們看上去都是那麼的醜,皮皺皺的,還很紅
一份美好的愛情從緣分開始,到堅持開花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