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娘,您讓奴婢做辰少爺身邊的粗使嬤嬤吧,奴婢什麼都可以乾的,真的。只要您不讓奴婢離開。”這個奶孃昨天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跟何奶孃她們再一起,而且她似乎也是被其他奶孃都排擠的人。
林歆聽到這個人的哭聲,就皺着眉頭看着葛奶孃。很是疑惑這到底是哪一齣啊,這剛纔這何奶孃她們不是挺團結的嘛。
“小姐,這個奶孃的辰少爺身邊伺候的,她是一個老實的人,奴婢只知道她孃家姓於,經常被其他幾個人欺負。而且她從來不回夫家的,有一點假期都是讓給別的奶孃的。想來她的家裡不怎麼好吧,或者這孩子也許沒了吧。”葛奶孃說到最後就想到了自己,自己當初不也是這樣的嗎!
“哦,這樣啊,可是我現在是立威啊,那就得一視同仁的。不然的話,就說不過去了。”林歆也是很爲難的,這雖然是個可信的人,但是卻是不能夠留下的。
“是啊,林姨娘,奴婢也願意當那粗使嬤嬤的。”那何奶孃一看到林歆皺眉頭猶豫的樣子,哪裡看不出林歆的行動啊。同時這何奶孃也很是驚訝這於木頭居然能夠想到這麼一個好方法跟着少爺身邊,真是很有心機啊,看來以往自己是小瞧了她,以後一定要多多注意。這不叫的狗才咬人啊。
邊上的那幾個奶孃看着於奶孃的動作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麼這何奶孃的動作就把她們驚醒了。連忙也上前要求當粗使嬤嬤有的還說不怕苦不怕累,就只是想呆在少爺們身邊。
如果是一個人,林歆也許會考慮,但是現在這麼多人說了,那就不用說了。這些奶孃的心思以爲自己不知道嗎?不就是還是仗着自己的奶孃,別還是會尊敬自己的,粗使嬤嬤又怎麼了,那也要看是什麼身份的人。
“不用說了,我決定的事情是不能夠改變的。俞媽媽還不請她們出去領賞去。順便派幾個我院子裡的掌事嬤嬤去給她們去收拾鋪蓋。可是不要漏了什麼呢。”林歆吩咐這俞嬤嬤道。
聽了林歆的話,這那些剛剛還在假裝哭天抹淚的幾個人,馬上就白了臉。這每一個人多多少少都有點來不及拿回去的東西,這要是被林姨娘派去的嬤嬤們搜出來什麼,那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連最後的體面都沒有了。
“不用,不用,這哪裡用姨娘您身邊的得力嬤嬤動手呢,奴婢們自己來。”還是那何奶孃,馬上就清醒過來了,還是保住自己手裡的東西畢竟重要的。
“沒事,反正她們也沒事,各位奶孃們,你們爲着兩位小少爺也勞累了這幾年了。臨了走了,我也要儘儘我的心的嘛。俞嬤嬤還愣着幹什麼啊,難道還有我請你嗎?”林歆先是和顏悅色地對着那些奶孃們說着,後又是喝道俞嬤嬤快去。
“哎,姨娘,奴婢這就去。各位奶孃,您們就在這兒歇息會兒吧。”俞媽媽多損啊,還在這些奶孃面前說這樣的話,簡直是要把她們給氣瘋了。她們想着跟着去,卻是林歆不放人啊。
林歆就這麼緊緊地看着她們,而葛奶孃呢也吩咐人上茶,林歆就這麼舒服地坐在那兒。好笑地看着下面的各個奶孃們,如果發現剛纔求自己的那個於奶孃在那兒抖來抖去的。
就對着她說道:“於奶孃,你上前來跟我說說,你夫家是哪家的?孩子還好嗎?”林歆招着手對着那於奶孃說道。
那於奶孃聽到林歆問的話,更加地抖起來了。嘴脣也是泛白低着,卻是發不出聲音來。
“姨娘問你話呢,怎麼不說啊,難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嗎?”葛奶孃看不地這於奶孃這樣畏畏縮縮的樣子,小姐問話就爽快地回答,小姐又不會吃了她。
“回回,姨娘,奴婢夫家是廖大家的,奴婢是她小兒媳。至於奴婢的兒子,已經,已經沒了。”這於奶孃說着說着就嗚嗚地哭了起來。這自己的孩子因爲沒有得到自己的照顧,就這麼沒了,所以把自己滿腔的疼愛給了辰少爺,那豈不是挖自己的心嘛。
林歆聽到這個很是疑惑,這廖大家也是這鄭府裡有點權利的。這廖大家的還是老太太的陪嫁丫頭,很是受重用的。看着這於奶孃看着挺悽慘的啊,難道這裡邊有什麼秘密,林歆的八卦頓時起來了。
“小姐,奶孃我記起來了,她的夫婿在她懷上之後,跟着二老爺一起去那青樓。被人給打死了,有人說是二老爺爭風吃醋,才弄地死的。總之呢,這廖大家的就說這個兒媳婦是一個掃把星,連帶着她生出來的孩子也被婆家認爲是災星。這於奶孃爲着自己的孩子爭一口氣,就來當辰少爺的奶孃,看來這於奶孃的孩子在婆家被怠慢了,不然的話,這還是也不會死了。對了這廖大家的已經揚言說是不讓她進門了的。所以這於奶孃等於是沒了家了的。”葛奶孃嘆息道,跟自己的遭遇是多麼地相似啊。
“那她不是還有孃家嗎?”林歆好奇地問道。
“說起她的孃家,也就是於顯家的,在她孩子死的那天全家都被一把大火給燒死了。所以現在大家都在說她克父克母剋夫克子,真正的孤家寡人呢。哎,小姐這太太是安的什麼心啊,讓這麼一個剋星到三少爺身邊伺候着,不行,這個人一定要趕出去的。”葛奶孃原本不知道這於奶孃是傳說中的掃把星,這於奶孃一說就給對上號了,就很是着急地對着林歆說道。
“胡說,你看她在三少爺身邊伺候了兩年了,我也沒有看出辰兒有什麼事情啊。那些都是謠言罷了。你啊等下下去想想辦法,私底下跟她說說,讓她過幾天來我院子裡吧,先在我院子裡做幾天活兒,等到了豫州再回到辰兒身邊伺候吧,看着她就知道,她是把辰兒當作自己的孩子在疼愛的。”林歆想這於奶孃的家人死掉好像也怪不到她的身上吧。都是以爲而已,如果是得病死的話,那自己就要好好地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