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的手被牧瞻的手緊緊握着,一顆心也漸漸安定下來。
在她的印象之中,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堅不可摧的樣子,就算是先前知道他受了重傷,卻也在笑着。那樣的他,讓她誤以爲他根本就不會受傷,根本不會覺得到痛苦……
可聽到他剛剛的話後才發現,原來他也是人,是個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也會痛,也會累……
看着他疲憊的面容,君墨的心越來越痛。
本以爲她再也不會爲他心痛,到頭來發現那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從他接受賜婚的那一天起,到今日第九天了吧。
短短的九天,她卻感覺好像過了好幾年,兩個人也分開了好幾年。
君墨突然笑了,笑自己也體驗到了這樣的感覺。不知道這個要做新郎官的他,是不是也有相同的感覺?
另外一隻手撫摸上他的臉頰,之前沒有仔細看過他,現在一看才發現,他在這短短的九天中瘦了很多,臉頰兩側已經凹了進去。
原本的他不胖也不瘦,一切都剛剛好。
現在卻日漸消瘦,多了幾分憔悴和滄桑。
牧瞻睡得很熟,嘴角一直掛着淡淡的笑容,絲毫不擔心這個時候她會離他而去。
被困在這裡,與他來說只有好處。
所以他可以水得很安心,恨不得要將之前所有的睡眠都補回來一般。
君墨也累了,傷勢雖然在那道紅光的幫助下修復,但她這段時間也沒有休息好過。
他每日無眠,她同樣噩夢連連。
一隻手還被他握在手中,沒忍心掙脫,便靠着他的身邊躺下。
與她來說,同樣因爲有他在身邊一顆心才安穩下來。
兩個人從最初的牽手想靠,到最後不知不覺中彼此相擁……
*
“還沒有消息嗎?!”
相對於山洞內的和諧美好,山洞外已然亂成一鍋粥。
不單是君墨失蹤了,連牧瞻也消失不見!
牧王府在禹國是信仰般的存在,牧瞻是牧王府最後一個後人,他便成了唯一的信仰。
禹國的百姓都堅信,只要有牧王府在,有牧王在,禹國纔會安穩。
皇室同樣知道牧瞻對於皇室的重要性,朝堂上更知道。所以得知牧瞻消失的那一刻後馬上派了大量的人力進入皇家獵場尋找。
不過消息只限在皇家獵場內,這消息要是擴散出去,一定會給禹國帶來動盪。
所以皇家獵場內的人都不准許離開,全都留在這裡。
儘管這樣也沒人心生怨念,紛紛幫着一起尋找。
那片山上的營帳和羽箭都沒來得及收手,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羽箭時所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究竟是多大的仇怨,會設計這樣的陷阱,下這樣的殺手。
好在裡面沒有找到君墨與牧瞻的屍體,看着一路羽箭分開的方向,能觀察出當時一定是牧瞻護着君墨離開。他沒有回擊,只是將射過來的箭驅散而已。
順着方向一路走到最後決戰的地方,君宸皺着眉頭開口。
“這裡是最後的打鬥痕跡,不過顯然被一些人破壞掉,我懷疑攻擊牧王與小墨的人還在這座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