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二兩銀子這些有錢人根本不放在眼中,掉地上都不會多看一眼。可若是身上本就只有十兩銀子,自然不能在少。
“牧瞻!”
君墨擡頭可憐兮兮的看着牧瞻,十兩銀子已經不多了。
“大木頭你太過分了,敢這麼——”
“五兩!”
可這次秦昭剛說了一句就被牧瞻打斷,直接壓縮成五兩銀子,再次讓衆人震驚。
秦昭瞪大雙眸看着牧瞻,這男人怎麼這麼霸道?
“木——”
“你閉嘴!”
但這一次還未等秦昭開口,直接被君墨罵回去。要是這貨繼續說下去,她可連五兩銀子都沒。這一路上她的領隊,沒點銀子連請人家吃飯都不能。
秦昭被君墨兇很委屈,他明明爲了她好,怎麼反倒被罵?
小王爺很委屈,看着君墨就要再次開口。
這次君墨直接從身上揹着的包裹裡面掏出一枚舒心果甩過去。
“閉嘴,不許說,回去吧!”
她這次出來一共就帶了五枚舒心果,還是趁着牧瞻不在偷的,他是真想鍛鍊她,什麼都不給。
扔出一枚舒心果後,牧瞻顯然已經忍耐到極限,回頭看了身後那些人一眼,冰冷扔下一句話。
“一個時辰後陸莊等。”
說完後雪之巔飛速衝出,眨眼睛消失在衆人面前。
秦昭看着手中的舒心果,直接愣在那裡,就連君墨被牧瞻帶走都沒回過神來。
她手中怎麼還有這果子?
其他人也愣了愣,從這裡到陸莊不到五里的路程,走到那裡也用不上一刻鐘,他們騎着雪之巔需要一個時辰?王爺,你確定沒帶着三小姐去做別的?
不過沒人敢反駁牧瞻的意思,作爲男人都很理解他。
再者,他們經過君墨剛剛與幾個人的對話後,也有些羞愧。
雖然很多出身平凡,但仗着有實力,日子並不困難,沒有大富大貴,卻也有點小錢。
除了君墨和宗政涵,剩下那些手中最少也有幾百兩銀子,柳蘇羽更是拿了幾千兩銀子上路。
至於其他的東西,生怕路上遇到什麼緊急情況,準備格外充足。
但知道君墨只拿了五兩銀子簡單衣服後,都覺得有些慚愧,他們這樣子哪裡像是去歷練。
聽說浩國每年之所以能獲得頭籌,那是他們一共選拔出四個十支小隊,各種清空盤纏上路,誰先到達通天城便可以代表浩國參加比賽。輸的那三支隊伍,必須無條件爲獲勝的那一隊服務。
一相比較,差距立顯,人家獲勝有一定的道理。
所以這會全都開始往下摘東西,清空了包裹,尤其是銀票,剩下簡單的行裝和幾兩銀子。
君墨剩下五兩,人家是女孩子,所以那些人乾脆只給自己留下一兩銀子。
各自整理好重新回城交代,怎麼都能趕上一個時辰之約。
最後剩下一個馬上掛馬包裹的宗政涵,眼中的怨毒之色更濃。
那個男人不但對她無視,現在又因爲那個女人每個人都縮減所帶,她若是不減少,一定會被排擠。可若是減少,沒有銀子,沒有衣服,她該怎麼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