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先不說。”
閆濤看了一眼肩膀和腿上的傷,冷嗤着:“凌龍飛,這兩槍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至於那件事情,閆濤沒打算現在告訴陳穎欣。
他要準備一個周全的計劃:“這裡沒你的事情了,出去吧!”
“是,少爺。”
渾身透着一股冷汗,他剛剛似乎看到閆濤眼裡閃過的戾色,作爲醫生的他,本能的產生出一種危險的直覺。
有些事情能說,而有的事情不能說,只能藏在心裡,做一個啞巴。
閆濤控制着輪椅,來到書桌面前,從桌子裡面拿出一部手機,說着一連串的英文,再配上指紋和精緻的人臉解鎖,程序非常的複雜。
他看着手機,單手划着,輸入非常的符號,一個對話框顯示出來。
他噙着陰冷的笑意,輸送着消息。
…………
五日後!
陳穎欣的身體經過幾天的修養,已經慢慢的好轉起來,但是臉色卻非常的不好。
她坐在牀上,不知道要幹些什麼。
從牀頭邊,拿出閆濤給她買的手機,看着通訊聊寥寥無幾的幾個聯繫人,陳穎欣下牀,拉出落地窗窗簾,耀眼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才讓她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
落地窗前,有着閆濤給她特意準備的睡椅,上面鋪着一層厚厚的廉價的金蠶絲被褥,她坐在上面,微微的靠着。
電話已經接通,傳來一個女性的聲音。
“喂!你好,我是李夢怡。”
倦意,還沒有清醒。
“喂!你好,我是李夢怡。”
電話那頭,李夢怡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而這一次,卻有些不耐煩,睡得正香的時候,卻被人打擾,卻又不說話。
“夢夢,是我。”
陳穎欣緩緩出聲,似乎帶着一絲不好意思。
“什麼?!女人,這是你的電話,還有,你最近去哪裡了,電話也不通。而且,最近凌龍飛……”
聽到是陳穎欣,李夢怡驚呼起來,睡意消失的無影無蹤。然後,又飛快的說着。
一直到她提到凌龍飛這三個字,陳穎欣纔打斷李夢怡的講話:“夢夢,這是我的新號碼。我現在住在一個朋友家。”
她只回答着第一條和第二條問題,至於最後三個字,她自動忽略。
“哦,朋友家,男的還是女的,地址在哪?告訴我,我等下去找你。”
幾天聯繫不到陳穎欣,李夢怡有好多的話,好多的信息想跟陳穎欣說。
“額……你不認識的,是一個男的。”陳穎欣似乎有些難以啓齒:“至於地址,我還真不知道,我沒出去過。”
“什麼?男的?我不認識?你個屁,女人,你在a市的朋友還有我不認識的,少藏着掖着,趕緊告訴我,叫什麼?”
她纔不相信陳穎欣講的話,兩人做閨蜜好幾年了,陳穎欣在a市有哪些朋友,她都知道。
“真的,你真的不認識,那個男的救了我。好像也是一個公司的總裁。”
她最後一句話顯得有些不確定,因爲,她也是在上次凌龍飛走的時候說的那句“你挖走我公司合同的代價”這句話之間,分析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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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閆濤住的豪宅,大廳裡有着保姆,外面有着保鏢,還有着屬於自己的急救室等等,這一系列的東西都不是一個普通者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