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萌君就是覺得血冥可疑,覺得他和麥芙肯定關係非一般,說不定是那種可以私下見面,表面卻裝作不認識的關係,現代很多人不就是這樣,平時好像很不熟的樣子,晚上就偷偷見面,甚至滾牀單。
越想越覺得血冥和麥芙可疑,他們一個單身汪,一個是喜歡到處勾引雄性的白蓮花,按劇情套路來走,他們很有可能走在一起,然後偷偷做些羞羞的事,以爲別人不知道,所以平時裝作很不熟悉的樣子,可惜被她撞見了,看血冥還有什麼話說。
擡頭看向血冥的臉,以爲他會露出慌亂的樣子,可偏偏他在笑,笑得很春暖花開。
啊呸,不能被他迷惑了,她是要戳穿他那僞君子面目的,就算他笑得再怎麼好看也沒有用,她要把他和麥芙的關係告訴所有獸人,讓獸人們都看清血冥道貌岸然的假面目。
“夠了,別笑了,有什麼好笑的。”看着他的笑她就心煩,雖然他的笑很好看,但又怎樣,她就是不喜歡。
“我笑得不好看麼?”是不是太久沒有笑的關係,臉會很僵硬麼?
看血冥摸自己的臉,沈萌君奇怪地看他:“你沒病吧?”
被抓包不是應該緊張麼?這樣時候還管笑得是不是好看,好看又不能當飯吃。
血冥也發現自己是有點怪,他彆扭的放下摸臉的手,重新擺出一副酷酷的樣子說:“你爲什麼生氣,我和麥芙是什麼關係和你有關麼?”
沈萌君一愣,然後想了很久,突然想不出她爲什麼會在乎血冥和麥芙在一起,她好像和血冥不是很熟,而且麥芙喜歡誰,和誰幽會她也管不着,那她爲什麼生氣?好奇怪。
沈萌君突然被問住了,自己也開始迷糊,腦子好像突然不好使,變得有點亂。
“我突然覺得很累,我要回去休息了。”本能的想離開,不知道是想逃避,還是什麼原因。
血冥拉住想走的沈萌君問:“不想知道我爲什麼和麥芙說話了?”
之前一直盯着,現在突然就要走,她在逃避什麼?
回頭看一眼血冥,然後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見血冥的手抓在她的手上,沈萌君馬上像觸電一般把手收了回去。
“別動手動腳的,我纔不想知道你的事,我要走了。”甩開血冥的手,沈萌君就往前衝,跑得特別的快,好像後面有什麼追着她一樣。
目送沈萌君跑遠,血冥才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手,手心空空如也,但卻感覺很熱,甚至微微有點出汗,是因爲太緊張麼?
過了一會兒,血冥收回自己的手,看一眼沈萌君離開的方向,就往自己的木屋走,他現在不用晚歸了,因爲木屋裡沒有雌性了,可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沈萌君慌慌張張跑回自己的木屋,梵影在一樓大廳等她,見她回來馬上迎了上來,看她臉色不好,還微微喘着氣,關心地問怎麼了。
木屋廚房裡的寂寒聽到她回來了,馬上提着一桶熱水進來說:“回來了,快洗澡吧。”
看着關心她,照顧她的兩個雄性,沈萌君突然覺得很害怕,她好想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