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嬰兒的哭聲,哭得特別聲嘶力竭,沈萌君聽到都心疼,不知道是誰這麼狠心讓孩子哭這麼久。
沈萌君不記得峽谷裡有小嬰兒,她記得最小的那個小獸人都會走路了,可現在的哭聲聽着是一個還不會走路的嬰兒。
出於好奇,也是不忍心聽小孩哭這麼久,沈萌君走了過去,先禮貌地敲了敲門,但很久不見有人打開,沈萌君就自己把門推開了。
簡陋的木屋裡,光線有點暗,一個被獸皮抱住的小嬰兒躺在窩裡,現在正揮動小手小腳哭着,他可能是餓了,或者哪裡不舒服。
沈萌君走了過去,把小嬰兒從窩裡抱起來,然後託着他輕輕搖晃。
小嬰兒因爲她的搖晃而停止哭泣,小腦袋不停往她胸前蹭,看樣子是餓了。
沈萌君剛想出去找東西給小嬰兒吃,有個雄性突然從外面進來,看沈萌君抱着小嬰兒,他馬上緊張地說:“你別傷害他,雖然他的獸母害過你,但他是無辜的,他還是一隻幼崽,他什麼也沒有做。”
沈萌君:“……”什麼鬼呀,她看起來這麼像拐賣兒童的壞阿姨麼?怎麼一看見她就說這樣的話。
沈萌君眨了眨眼睛,蒙圈好一會兒,才解釋道:“我只是想給他找到吃的,沒有傷害他的意思。”
那個雄性有點不相信,沈萌君只好把小嬰兒送出去說:“既然你回來了,那就還給你吧,你應該給他找了吃的。”
沈萌君實在不像要害幼崽的意思,那個雄性才放鬆下來說:“我不知道給他吃什麼,他已經很久沒有吃東西了,你是雌性,要不你餵奶給他吃吧?”
看着一臉期待的雄性,沈萌君苦笑不得地說:“我沒有生幼崽,哪裡有奶喂他。”
眼前的雄性一眼就是個新手,居然以爲她有奶,他不知道要生完小孩,女人才會下奶麼?
聽沈萌君說她沒有奶,那個雄性抓抓頭說:“那怎麼辦,難道就這樣讓他餓死。”
雄性很苦惱,他好像很喜歡幼崽,不希望幼崽被活活餓死。
看着手裡抱的幼崽,沈萌君皺眉,他很可愛,頭不停往她身上蹭,雖然知道他是餓了,但還是忍不住被萌化。
摸了摸幼崽的小臉,沈萌君擡頭看向雄性問:“你之前給他吃什麼?爲什麼現在不給他吃呢?”
不可能生下來就什麼也沒有吃,一定餵過食物的,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沒有喂呢?
雄性看了眼沈萌君抱着的幼崽,一不小心看到沈萌君的胸,臉色有點尷尬地移開視線說:“之前喂他和喝肉湯,但吃完他就拉肚子,最年長的雄性讓我別餵了,所以就一直沒有喂。”
額~這麼小的幼崽,喂肉湯當然消化不了,會拉肚子也不奇怪,奇怪的是幼崽的獸母去哪裡呢?
“幼崽是麥芙的?”最近峽谷就只有麥芙生過幼崽,所以幼崽肯定要她的,只是她走爲什麼不帶上幼崽?她難道不愛自己的幼崽麼?
沈萌君真不知道麥芙是怎麼想的,辛苦生下來的幼崽說扔就扔了,一點也不知道心痛。
眼前的雄性應該是之前喜歡麥芙的雄性吧,不然也不會這麼照顧麥芙的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