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歡懶洋洋的拖着下巴又“哦”了一聲。
雲瑤瞥了眼鬼才道:“這混蛋雖然是個混子,但肚子裡的東西對你很有好處,記得多逼問,問不出來就用刑。”
鬼才大叫:“你出的什麼餿主意。”
雲歡斜眼看了鬼才一眼道:“要不,每次都用刑吧,這樣也算有些樂趣。”
雲瑤毫不猶豫道:“可以!”
“我還是去找錦王爺吧!錦王多善良啊!包吃包住還包銀子花!沒見過你們這麼黑心的姐弟!”鬼才控訴。
“歡兒。”雲瑤欲言又止,爲了花月染,她貿然的丟下這一攤子給雲歡,並不是個深思熟慮的結果,可她總覺得,若是自己不走一趟,怕是會後悔一生。
她已經經歷了太多的遺憾,她不願讓那些遺憾再出現在花月染身上。
“碎雪閣交給你,我這一去不知何時能回來,但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希望你能平安。”
雲瑤輕聲開口。
雲歡眨了眨眼睛看她。
雲瑤說的有些動容,擡手將他抱在懷裡:“從小到大,是姐姐沒有照顧好你,但如果可以,姐姐寧願這些痛苦都發生在自己身上,歡兒,相信我,我一定會爲你找到重生的辦法。”
歡兒不可能永遠頂着這麼一副小身板,人都會長大,伴隨而來的東西,是一個漫長而又痛苦的經歷,她不要這個痛苦在歡兒身上繼續延續。
關於她和雲歡的感情,兩個人打打鬧鬧,從未說過多餘的矯情話語,可今天,她卻不得不將心裡的話說出來。
“雲瑤,你怎麼老媽子似的。”
雲歡頗無語的白她一眼:“你勒死我了,快放手。”
雲瑤心頭的感動與酸澀被他一鬧,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站起身看向王德勝道:“王公公,歡兒便交給你了,你的恩德,雲瑤銘記在心。”
王德勝受寵若驚道:“尊侯莫要說這些話,若是王爺能安然回來,便是天大之喜啊!”
雲瑤心口微微緊了,若是花月染有個三長兩短,她定要讓整個西嶺爲他陪葬!
…………
雲瑤換了衣衫,擡步向宮外走去,她帶着清婉那張面具好些天了,如今重新面對陽光,就有種久違的解脫。
一路不斷有人向她行禮問好,雲瑤卻步子匆匆,而後直接一掠,向宮外奔去。
昭陽殿內。
雲歡坐在臺階上,一手託着腮。
王德勝立在一旁,突然覺得和這位龍子之間,不知該怎麼開口。
鬼才還抱着柱子,但直覺告訴自己,不能跟剛纔和雲瑤一起時那般大呼小叫,但是這個小毛孩子,他有什麼好怕的!
想到此,他看向雲歡,並且擺出一副大人恐嚇小孩的嘴臉來,高聲道:“小孩就是小孩,坐地上幹什麼!”
王德勝默默的看了一眼鬼才,坦白說,雲家這位小少爺……呃,不,龍子他是瞭解幾分的,除了尊侯,誰也不敢恐嚇的,這鬼才也是膽子肥。
雲歡慢騰騰的擡頭,而後偏頭看了鬼才一眼。
鬼才直覺有危險,還沒反應過來,便從屋頂飛了出去。
王德勝默默的看着屋頂,心想這……以後的日子,恐怕得經常修屋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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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狐狸是要開外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