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瀾目光冷厲的瞪了他一眼:“胡說什麼!”
楊毅摸了摸後腦,咳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已經連續奔波了五日,雲瑤捂着肚子,覺得有些不舒服,這一路顛簸,肚子裡的孩子也開始抗議了,但如果不能日夜兼程的趕到,她怕,他的手臂徹底的不能用了。
第一次,恨這古人的交通,這上千里路,若是在前世,不過兩個小時,在這裡自己不眠不休的趕,才趕了八百多裡。
“小刀,還要多久?”雲瑤撩開簾子詢問。
這一路單是馬匹便換了十幾,高強度的奔波,也讓小刀疲倦不堪。
“回主子,再有百餘里便到了,奴才得到消息,王爺此時駐紮在麓山,若快的話,今夜便能趕到。”小刀連忙回答。
雲瑤點了點頭:“我肚子有些痛,先將馬車停一停。”
小刀臉色一變,連忙將馬車停了,從罐子裡取出些水來端到雲瑤面前:“主子可得注意身子,您現在身子虛弱,如何能受這般折騰。”
雲瑤擺擺手道:“小葉子還沒回來?”
她有些胎氣不穩,讓小葉子去買安胎藥,已經去了許久了。
“主子放心,小葉子公子功夫高強,萬不會出事。”
雲瑤靠在軟枕上,吃力的半坐起身,喝了幾口水,才感覺胸口翻騰的嘔吐感才消失。
她運行着心經,小心翼翼的護着胎心,感覺腹中疼痛漸緩,這纔開口道:“我們繼續趕路,你去做些記號,莫要小葉子追丟了。”
小刀立時聽命,跳下了馬車。
雲瑤撫摸隆起的小腹,幽幽嘆了口氣,她這些年,一直沒有將醫術放下,雖說這醫學一道,並非一朝一夕能成,她這個半吊子萬比不得君瀾,但論起外科手術,她卻還是有信心的,畢竟之前她給大猩猩取眼角膜那麼高難度的手術也完成了,何況她近些日子,常去泰迪醫館裡去做幫手,自然熟能生巧。
只希望,花月染能堅持到她來。
心口涌上無法言說的酸澀,眼淚幾乎溢滿眼眶,卻又被她忍下去了,孕婦忌大喜大悲,就算爲了孩子,她也需保持好的心情。
“公子回來啦!”
小刀欣喜的聲音突然傳來,接着車簾被撩開,小葉子上了馬車。
雲瑤重重鬆了口氣:“去了這麼久,我正擔心。”
“煎藥耽擱了,趁熱快喝。”
小葉子一向仙氣飄飄的,這會兒額角也滲出了細密的汗,可見奔波的辛苦。
雲瑤端着湯罐,感動的看着他:“小葉子,謝謝你。”
他眼睫眨了眨,旋即認真道:“瑤兒不必謝我,爲你做任何事都是我的宿命。”
雖不知小葉子爲何一直將保護她當做宿命,但她能認識小葉子,真的是太好了。
雲瑤熱淚盈眶,小葉子擡手落在她眼梢:“誰也不許讓我的瑤兒哭,我也不許。”
雲瑤快速抹去眼角的淚嘟噥:“誰哭了,明明是沙子進了眼睛。”以前覺的說這話的人都矯情,她也矯情了一把。
小葉子認真道:“沙子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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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不小心滑了一下,正努力往回滑==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