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雲瑤和雲歡平安回來,夕月閣衆人總算是大大的鬆了口氣。
天色還早,雲瑤卻莫名覺得睏倦,敷衍了衆人一番便往房間內走去。
花月染捉住她的手道:“哪裡不舒服?”
雲瑤搖頭:“許是腦力使用過度,累着了。”
把過她的經脈並未發現異常,花月染這才推開房門道:“若是睏倦便歇着好了,記得一會起來用晚膳。”
雲瑤揉了揉眼睛看他一眼:“你不一起?”
他笑道:“我還有事,若是想我,待夜深我再過來。”
“……誰想你了,你這深夜亂闖是病,得治。”雲瑤不由翻白眼。
他擡手將她額前一縷凌亂的髮絲撩到她耳後緩聲笑道:“那本王怕已病入膏肓,無藥可治了。”
她甩掉鞋子懶洋洋趴在牀上道:“我一直覺得奇怪,喬詩涵楚楚可憐便是我看了也不由心軟,你是怎麼做到鐵面冷心的?”
他隨手將她翻過來,將被子一直扯到她下巴處,俯身看着她笑道:“在本王眼裡,並無善惡之分,對你我不利的皆爲惡,對你我有利的皆爲善。”全職覺醒
雲瑤看着他不由感嘆:“王爺你三觀一向這麼不正嗎?”
他笑意懶懶道:“三觀是什麼?”
“呃,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雲瑤下意識解釋。
“人生的價值取決於這個世界的制度,在當前世界的制度之下,本王三觀很正。”
“錦王爺,你一向這麼見解獨到?”雲瑤不由開口。
他笑,“是的,一向。三件事,閉上嘴巴,閉上眼睛。”
“……第三件事是什麼?”她下意識詢問,他的脣已落了下來,好一番繾綣廝磨方道:“接吻。”
“你這是先斬後奏……”雲瑤面頰微紅,小聲開口。
他緩聲道:“本王還想奉子成婚,生米煮成熟飯,洞房花燭……不急,慢慢來。”
“我睡覺了。”雲瑤忙翻了個身,閉上眼睛。願有歲月可回首
他好笑看她一眼,待她睡熟方起身向外走去。
君瀾正在門外等候,見花月染出來,上前恭敬道:“主上,您把過郡主的脈了?”
“恩,並無異常。”花月染隨手輕輕關上門,步子一轉,向別處走去。
“通常失憶,皆是因頭部受創,有血塊阻塞大腦所致,可郡主經脈通暢,並無絲毫阻礙,且據屬下觀察,郡主腦部並未受過損傷,突然便沒了記憶只有兩種可能。”君瀾神色微微凝重。
花月染步子頓住,微微擡睫看他:“說。”
君瀾抿了抿脣道:“第一種可能是郡主並未失憶,只是僞裝。第二種……或許今日的郡主不再是當年的郡主了……”
“恩?具體些。”花月染淡淡開口。
“屬下曾聽師尊說過一件奇事,星辰變幻無常,當九星連成一線便會發生神奇的事,而郡主昔日在錦王府醒來那一日,正是九星連珠這一日。只是屬下調查了郡主曾在白露山時的事蹟,那時性格與現在實在相差甚微,只是後來郡主到了燕王府才變得寡言忍讓,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