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嘟噥道:“不解風情,逗你玩呢。”說着擡手拉住他,身子一躍,出了低矮的灌木叢,穩穩的落在地面上。
花月染擡手托起她的下巴,俯身便要湊過來。
雲瑤忙抵住他的胸口:“幹嘛?”
“解解風情。”
“……”
她無語的功夫,他已蜻蜓點水的落下一吻,卻未更進一步,指着不遠處的大街道:“這副打扮太過惹眼,我們先去更換衣物,再去吃些東西,順便逛一逛大街。”
“前面兩個我理解,最後面那個……不妥吧?我們似乎是逃犯!”雲瑤嘴角抽搐。
“不同身份便會遇到不同景緻,我們不能因逃犯的身份便忽略了沿途的好風景,這是做人的風骨。”花月染慢條斯理,居然還說的一本正經。
風骨個頭啊風骨!
白虎大街雖不及神山那般戒備森嚴,可街道上,不時有鐵甲士兵檢查來往行人,不管男女,但凡有一絲相像的,便會被逮捕入獄。
花月染帶着雲瑤,悄無聲息的進了布衣坊,有老闆立時迎了出來,見了二人的衣着打扮竟也不覺得驚奇,只滿臉堆笑道:“爺,您要的衣物小老兒都準備好了,這邊請。”
雲瑤:“……”要麼就是這老闆能掐會算很有先見之明,要麼就是這人又是狐狸的人。
看來這一路逃竄的路線,都被狐狸安排好了。
她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心情這會兒微微的放鬆下來,他既有安排,她又何必過多擔憂,如他所說,不如好好欣賞這沿途的風景,畢竟,這是一條回家路啊!
房間內部頗大,還有一方溫泉,雲瑤道:“南辰的布衣坊都這麼高大上了,裡面居然還有這麼奢侈的更衣室。”
花月染道:“把衣服脫了。”
雲瑤一個冷不丁,雙手環胸道:“幹嘛?”
他俯身試了試水溫,眸光微漾的看她一眼道:“本王也不介意幹些什麼,你若真的想。”
雲瑤瞪他:“王爺,愛要剋制啊!”
他笑的無害:“昨夜奔波,山上風寒露重的,下水去去寒,聽話。”說罷,起身便來解雲瑤的衣物。
雖然俗話說情到深處自然脫,但被這般直白的脫,雲瑤還是第一次,第一次難免各種矜持。
“等等等等,你出去,我自己來。”
她鬧了個大紅臉,他卻樂此不疲,笑盈盈道:“你既知我們是逃犯,卻還做出這麼不成熟的決定,一起泡,節約時間,降低被抓到的風險,是也不是?”
“我好像聽出王爺是打算和我一起泡的意思?”雲瑤全身一個寒顫。
“唔,就是這個意思。恩,先鬆開本王的手。”
“……”厚顏無恥啊!居然還說的這麼理所當然!
在她一愣神的功夫,肩膀已是一涼,雲瑤倏地回神,卻發覺自己那身髒兮兮的衣物已被除了乾淨,張口結舌道:“你……你手腳挺麻利啊!”
花月染好笑:“承蒙誇獎。”說罷,已將她放入水中。
溫熱的水四面涌來,雲瑤舒服的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