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一向不將雲瑤放在眼裡,畢竟她年輕貌美某些技術又好,妾室中,燕澤西一向最寵她,雲瑤雖佔了個世子妃的位置,但自入府便不受寵,她雖不便將得意這種事演繹的太明顯,但也早將雲瑤踢出了競爭的行列。
雲瑤的這個反應,讓她措手不及,她自不可能真的聽從,畢竟自己雖叫素素,但真不是吃素的!
“呵……”白素素一聲冷笑,“雲瑤,你莫不是真以爲自己生了翅膀便可以飛了?這世子妃的位置你究竟還能坐多久,燕王府的人可都心知肚明,沒了這個位子傍身,你還不如燕王府的一隻豬一條狗,世子冷落你,王妃厭惡你,便是王爺也不會將你放在眼底,你還拿什麼來跟我鬥?”
這一番話,說的不可謂不猖狂,只是猖狂這種事,也講究個天時地利人和,一個不好,真會撞了衰神。
“倒是好大的口氣!”一聲冷喝傳來,因底氣蘊的足,又來的突然,是以衆人連帶着雲瑤都嚇了一跳,齊齊回頭,一眼看見燕澤西沉着臉出現在院門外。
白素素陡然白了臉色,只覺手腳一軟,險些站立不穩。
雲瑤一看這情形,基本確定沒自己什麼事了,便轉身進了屋,撲到軟榻上準備先睡上一覺,迷迷糊糊中,聽到白素素的哭喊,擡手蒙上被子,沉沉睡去。崛起恆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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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瑤是被痛醒的,手上和肩上的傷口雖被花月染塗了草藥,但那種條件下,終究不可能讓傷口恢復,草藥的功效畢竟有限。
她不由睜開眼睛,正看到白山神色微微嚴肅在凝視着她手上的傷口。
“白宗主,瑤兒的傷無礙吧?”立在一側的燕澤西在看到那傷口時亦眯了眯眼睛,那是箭傷,深可入骨,雖後期進行過簡易的包紮,但依然可見猙獰的傷口,幾乎穿透了手背。
爲什麼會有箭傷,這傷勢又是爲誰所創?
“傷口初期曾被感染,後期傷口被處理了。”白山臉色不悅,不由瞥了雲瑤一眼,雲瑤慌忙閉上眼睛。
“裝睡的臭毛病倒是一直沒改。”白山不留情面的揭露雲瑤的僞裝,。
雲瑤不由吐了吐舌頭,睜開眼睛,“師父,我這手不會廢掉吧?”
“哼,若非傷口處理及時,你廢掉的何止是這隻手?”白山沒好氣的訓斥,“爲師說了多少遍了,無論遇到什麼危險,打不過便打,打不過便跑,風行步一出,誰與爭鋒?”初戀逆襲系統
雲瑤心有慼慼,還好花月染略懂醫術,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但關於這次受傷的事,還是少說爲妙,畢竟燕澤西在,難保不露出什麼馬腳。
白山見她聽訓,頗有些神清氣爽,又一番嘮叨後才道:“爲師近日會留在都城,今日還有要事傍身,明兒再來看你。”
雲瑤心頭興奮,又不好表現的太明顯,便做出依依不捨的神情道:“師父,徒兒不孝,不能去送您了。”
“你是巴不得爲師離開,沒良心的白眼狼。”白山一拂衣袖,看了燕澤西一眼,“世子,借一步說話。”
燕澤西一怔,旋即看了雲瑤一眼,便隨着白山走了出去。
雲瑤輕輕的鬆了口氣,這才擡手看着手上的傷口,莫名其妙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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