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漏網之魚
“在老夫的面前膽敢口出狂言!”
冬老不屑地說道,眼底露出了瘋狂之色,既然他們已經走到這一步,那就再沒有回頭路可走。
如今知道這是紫鸞佈下的局,但他們身陷其中,只能死戰到底,否則也逃不過滅亡的結局。
這是叛族之罪!如今只能想辦法逃了!
或者就是乾脆把族長滅了,然後再以鐵血手段,讓其他人不敢說出此事。
快救族長!
春老和秋老見到冬老和紫鸞對上,想要過去幫紫鸞,但被夏老攔了下來。
“你們兩個還是在顧好自己吧!”
夏老手中飛出鞭子,朝着他們身上打去。
兩人連忙出手擋下,另外一邊紫鸞和冬老已經交起手來。
“給我死吧!”
冬老五指成爪,朝着紫鸞的脖子抓去,她身前的靈力凝聚成的防護罩,瞬間就被捏碎。
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就知道小小的紫櫻沁靈師,定然不是他的對手。
只是他的手快要觸碰到紫鸞的時候,他看到紫鸞並沒有露出死亡臨近的驚恐之色,而是露出了一抹淺笑。
“我送你一份禮物!”
紫鸞長袖一揮,陡然往後退去,讓他的手抓到了她裝着鬼美人毒粉的瓶子。
冬老打算捏斷紫鸞的脖子,下手自然是極重,故而直接捏碎了瓷瓶。
瓶內的毒粉也瞬間從他的肌膚裡滲透進去,以恐怖的速度沿着他的血脈流淌到他的全身。
“啊!”
一陣慘叫聲從他的口中發出,衆人轉過頭就看到冬老的血肉以極快的速度衰老腐敗,最後化作了一具乾屍。
所有人看到冬老這樣的高手,都被直接秒殺,而且死相還如此詭異悽慘,全都嚇得軟了腿。
“不想像他這樣死得悽慘痛苦的話,就自裁吧!”
紫鸞冷冷地瞥了冬老一眼,如果不是她早有防範,那毒粉就是落在她的身上了。
她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聽到她的話,叛徒們都露出了驚恐之色。看到冬老死前那麼痛苦,他們也是心有餘悸。
“族長,你竟然使用如此陰毒的手段!不覺得卑鄙嗎?”
夏老看到冬老躺在地上,已然氣絕而亡,心知他們今日註定失敗,便妄圖說服紫鸞讓她放過衆人,等待日後東山再起。
“對待任何叛徒,本族長絕不會心慈手軟,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所有叛亂者,一律殺無赦!”
紫鸞霸氣冷酷的嗓音,讓夏老和一干叛亂者露出了驚懼之色,其他的族人也瞭解到族長殺伐決斷,對待叛亂者絕不姑息,也讓他們此後不敢動歪腦筋。
否則一旦背叛,就沒有任何機會被原諒。
“殺呀!既然她不給我們活路,我們就同歸於盡!”
夏老開口說道,帶着叛黨們朝着紫鸞衝去。
“孃親,這些小嘍囉就交給我吧!”
蒼鳴站在紫鸞面前,化作青龍原形,一口龍息噴吐而出,便讓衝上來的一羣人化作粉末。
看到紫鸞有青龍跟隨,雪瀾族的衆人都露出了敬畏之色。
“青龍!”
站在族地通往外界大門的筠憐,看到天空上飛舞的青龍,臉上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這青龍不是孤權他們的,那就說明情況有變。
她立刻朝着外面走去,在臨走之前,引爆了埋在通道口的炸藥。
“轟隆隆!”
通道處被石頭堵住,就算是他們發現自己離開,那一時半會兒也追不上來。
筠憐本就生性多疑,她自然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險,只想坐收漁翁之利。如今見勢不妙,她是第一時間逃了,同時還斷絕了其他人的去路,爲的就是自己的安全。
哪怕是她爹孃的性命,在她看來也是不值一提。她只要自己安然無恙,其他的不重要。
也有判黨的同夥見勢不妙,想要逃出雪瀾族地,但卻發現無路可逃。被族內的執法隊,全部誅滅在出口。
“族長,餘孽都已經就地正法!只是出口不知道被何人炸燬了,至少要清理一日才能通行。”
春老開口對紫鸞說道,經過此次之事,他才知道這個年輕的族長,到底有多麼鐵腕!
但如今的雪瀾族,需要的就是這樣強勢而有能力的族長。
原本族長剛剛繼位就沒有在族內站穩腳跟,此次平叛之事,讓她徹底震懾了所有人。
“查過族內上下人員,可有人逃走了?”
紫鸞淡淡的問道,看不出她是喜是怒。
“孤權的夫人筠憐逃走了,不過只是一人,應該再難撼動族長的地位。”春老恭敬的回答道。
“我知道了,我有事情交代族人去辦,若是辦得好,就有重賞。這次不是從叛黨住處搜到許多金銀珠寶嗎?就拿出來作爲獎勵!”
紫鸞清理出雪瀾族內有異心之人,便是爲了接下來的計劃。
“族長有何事要交代?”春老開口問道。
“命分佈在各地的族人尋找御龍圖碎片,一旦有消息,就通知我。”
紫鸞開口說道,她一個人無法找到那麼多的御龍圖碎片,需要藉助衆人的力量。
“是!我這就通知下去。”
春老退了下去,沒有再打擾紫鸞。
仙蹤閣外已經被打掃乾淨,看上去彷彿什麼也不曾發生過。
但實際上,雪瀾族內已經變了天!
鳳凰木繁花璀璨,豔麗的色澤,染上了薄光。
紫鸞坐在窗前用花瓣上採集的晨露泡了一壺綠茶,搭配着幾朵玫瑰花苞,清新的茶香之中泛着濃濃的玫瑰花味道。
“孃親,你看上去並不高興?”
蒼鳴手裡捧着茶杯,喝了一口熱茶,很享受勝利之後的喜悅。
他能夠保護孃親,幫助孃親,他的心裡很開心。
“殺戮從來不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以殺止殺,爲的是不再有殺戮,只是我並不喜歡殺人。”
紫鸞喝着玫瑰綠茶,讓心情慢慢平復下來。
她原本以爲這次就是結束,但筠憐逃脫了,就說明事情沒有結束。漏網之魚,禍害無窮。
昨夜飛入她臥房的那隻鬼美人鳳蝶,她還記得清清楚楚。就是它的毒,要了冬老的性命,讓他死得那般悽慘。
今日那隻恐怖的鬼美人並未出現,說明它的主人很可能是逃走的筠憐。其實,這些人之中最可怕的人不是有勇無謀的孤權,而是將所有人作爲棋子來利用的筠憐。
一日的時間,足夠她隱匿到人海之中。她曾是傾國樓的花魁,人脈廣闊無比,想要找到她,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孃親就不要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啦!我們想想接下來要去哪裡,路上說不定會遇到有趣的事情呢!”
蒼鳴只要呆在紫鸞的身邊就會覺得安心滿足,沒有紫鸞想得那麼多。
單純的人,永遠都是更幸福的!因爲他還不懂世界上有那麼多的殘酷與煩惱!
“這是天下城的所在,我們此行將會路過天魔禁地,繞着天魔禁地的外沿前進。”
紫鸞拿出一張地圖,研究了一下前行的道路。
“從天魔禁地直接穿過去不就到了嗎?”
蒼鳴看着地圖上的方向,明明最近的路程是直穿天魔禁地,爲何要繞道而行?
“聽說天魔禁地內有着九重天,一重比一重危險。進入天魔禁地,鮮少有人能夠活着出來。哪怕是絕世高手,也不敢深入天魔禁地。”
紫鸞凝視着地圖,她終有一日,要親自到天魔禁地的最深處。
“這麼危險,那我們還是繞道走吧!”
蒼鳴不想讓紫鸞去冒險,也沒有再提此事。
“今日辛苦鳴兒了,你先休息,明日纔有精神出發。”
紫鸞輕輕拍了拍蒼鳴的肩膀,目光透着柔和之色。
他如今的實力越來越強了,只是還帶着孩子氣,讓她沒辦法放心。
“好的。那鳴兒就回房間了!”
蒼鳴看紫鸞累了,便點點頭,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沒有任性地黏着她。
待到蒼鳴走後,紫鸞便坐在牀上吸收第三顆紫魄水晶,如今要去天下城,她必須儘早提升實力。
隨着紫魄水晶的力量涌入她的靈海之內,她靈海深處的封天印裂紋越來越多。只是她並沒有發現,依舊沉浸在修煉之中。
每次她的封印出現裂縫,她就會看到深埋在腦海中的回憶。
這一次,她看到了夢裡爲她彈奏着箜篌的孃親,她有着一雙柔藍的眸子,含笑的目光,讓她覺得特別溫暖。
只是當她伸出手,想要握住孃親的手,夢就化作泡沫,消失無蹤。
“孃親!”
紫鸞睜開眼,眼眸中的紫光一閃而逝,輕輕撫了撫手指上佩戴的紫翅蝶翼戒,她的臉上充滿了思念之色。
手腕上佩戴的三顆紫魄水晶光芒暗淡了幾分,但依舊是異常美麗。
“不知道第四顆紫魄在何處?”
她打開房門,看到蒼鳴已經站在外面等候。
“鳴兒,怎麼在這裡站着?”
“我知道孃親在修煉,怕有人打擾,所以就守在外面了。出口已經通了,孃親要現在出發嗎?”
蒼鳴開口問道,俊顏之上有着興奮之色。想到要和孃親出門,他就覺得特別期待。
“嗯。我們出發吧!”
紫鸞交代了織綃和春老有事就給她傳訊,便和蒼鳴離開了雪瀾族地。
這一次拖了幾日的時間,他們也該出發了。
不知道這被稱爲天下第一城的天下城是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