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一羣燭龍之後,雲軒他們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馬不停蹄的往上古遺蹟的內部趕去,畢竟早明中天他們一步,他們就能夠掌握先機。
“這些日子你們有沒有什麼收穫?”趁着空閒時間,雲軒拉着紫惜命他們三個到一邊問道。
“有的有的!”程又澄率先最興奮的說道,“我聽小哥哥你的話,成功的打進艾斯家族的內部,每天都攪得他們雞犬不寧,將他們之間的小小矛盾全部都激化了!”
“這麼厲害?”雲軒有些驚訝,這程又澄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模樣,居然能夠將這“缺德”的事情幹得如此出色?
挑了挑眉,雲軒有些狐疑的看着程又澄,似乎真的不怎麼相信,你說這事兒要是讓簡易非來做呢,那麼出色是一定,那腹黑的傢伙最喜歡就是玩這招了,可是程又澄就……
雲軒搖了搖頭,還是不怎麼相信。
“小哥哥,你怎麼可以不相信我呢?”程又澄一臉受傷的模樣,可憐兮兮的看向雲軒,委屈的說道,“我真的完成的很好很好的!不信你問問紫惜哥哥和烈風雲他們兩個人啊!”
雲軒將視線轉到紫惜命和烈風雲的身上,紫惜命點了點頭,冷漠的容顏上有一絲泄露的笑容,道:“嗯!又澄確實是做到了,而且完成的十分出色。”
出色到連他都有些傻眼了。
烈風雲的臉色有些難看,看了一眼程又澄之後,又有些鄙夷的往另外一個方向看去了。
“那你給我說說,你是怎麼樣攪得他們雞犬不寧,將他們之間的小小矛盾全部都激化了?”雲軒有些好奇的問道,是真的好奇,不是假裝的!
雲軒真心想知道到底是什麼辦法這麼厲害。
“當然是靠我聰明的頭腦加上極佳的天賦以及登峰造極出神入化的演技了!”程又澄得意洋洋的說道,臉上的燦爛笑容璀璨萬分。
“?”雲軒眨了眨眼睛,似乎一點兒也沒有聽懂程又澄的話,那麼到底聰明的頭腦,極佳的天賦以及那登峰造極出神入化的演技是什麼呢?
“三個字概括!”烈風雲翻了一個白眼,冷冷的說道,“美男計!”
“?”雲軒再次眨了眨眼睛,這次是聽明白了,不過是誰使用“美男計”?程又澄?那個屁丁點大的小屁孩兒?你說要是換做是離亂那騷包的傢伙的話,雲軒還可以相信,可是……
程又澄?
雲軒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幾遍程又澄,這個稚嫩到根本吃不下口的小傢伙居然使用“美男計”,而且還成功了?
猛地搖了搖頭,雲軒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啊!小哥哥,你又不相信我了?”程又澄的小嘴一撇,萬分可憐兮兮的看向雲軒,一副“你的罪過”的模樣。
雲軒摸摸鼻子,這次堅決不妥協,這小不點會用“美男計”?雲軒真心不相信啊!
“小哥哥,你這樣可是真真傷了人家的心了!”程又澄忽然一改往日的純真,雙眼含春的看向雲軒,小手以緩慢的速度不斷的往雲軒的肩膀上攀爬,一副撩人勾人的模樣。
“額?”雲軒傻眼,愣在原地看向程又澄。
“哎呀,幹嘛這樣看着人家呢?”程又澄的小手輕輕的一推雲軒的臉上,一副嬌羞萬分的模樣,頓時讓雲軒感覺到自己被雷劈得自己外焦內嫩,總感覺到渾身上下都不對勁兒的感覺。
“等一下!”見程又澄還有得寸進尺的跡象,雲軒當即出聲喝止住了,連忙將程又澄從身上拉開,一副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模樣,對程又澄說道,“好好好!我相信你了,你別這樣對我,我很不習慣!”
見到雲軒這個窘迫的模樣,程又澄很沒有良心的大笑起來。
“言歸正傳,將你們收穫的消息說出來看看!”雲軒臉色一正,嚴肅的說道。
現在既然艾特家族的人已經插一隻腳進來了,那麼就別想有抽身的一天了,要麼就和明中天還有光明神殿直接在這上古遺蹟裡面直接死掉,要麼,就等着出去過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吧!
反正艾特家族現在重量級的人物幾乎都在這裡面了,那麼至於外面的那些小嘍囉根本就不需要放在眼裡。
雲軒和艾特家族的新仇舊恨加起來,足夠讓整個艾特家族的人吃不了兜着走了!
“小哥哥,經過我的努力,整個艾特家族的經濟幾乎已經被我完全掏空了,現在他不過只是一個空架子而已!”程又澄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說道,一臉自豪的模樣。
雲軒朝着程又澄豎起了大拇指,沒想到程又澄真的如此厲害。
當然,雲軒想不到的是,程又澄更厲害之處是將艾特家族敗出去的錢財全部又收入了囊中,現在程又澄可謂是一個腰纏滿貫的“小富翁”了。
“另外隊長,艾特家族已經和光明神殿的人合作了,而且我也從光明神殿的其他教徒口中得到確切消息,不久之後明中天將會帶着光明神殿一部分的高層人員隱退,他們都將會撤退到格拉蘇去!”紫惜命的一番話瞬間將雲軒整個人驚呆了。
“你說明中天那老不死他們要撤退到格拉蘇去?”這個消息實在是太勁爆了,讓雲軒忍不住一陣目瞪口呆。
“嗯!”紫惜命皺了皺眉,隨即有些不太明白的說道,“聽他們的語氣,似乎這個光明神殿的殿主大人明中天不是最大的,還有更加厲害的人物在身後操縱着一切!”
“還有更厲害的人物?”雲軒聽到這個消息,反倒是比紫惜命要恍然大悟不少了,原本雲軒一直覺得如果說光明神殿就是戰無邪和琥阡雅最大的敵人的話,那麼這麼多年過去了,戰無邪和琥阡雅爲什麼還沒有扳倒光明神殿呢?按照戰無邪和琥阡雅現在的實力扳倒光明神殿並非難過登天的事情。
如今聽到紫惜命這麼一說,所有的事情似乎已經有了一些頭緒了!
敢情是還有大BOSS沒有出場啊?
“格拉蘇!?”雲軒微眯着眼睛,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東西。
“那光明神殿呢?明中天那老不死他們放棄了嗎?”雲軒看向紫惜命,有些好奇的問道。
畢竟光明神殿在這蒼茫大陸可謂是站在高端上的勢力啊,居然說放棄就放棄?
“不然能怎麼辦?”紫惜命看了一眼雲軒,隨即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的光明神殿不再是以前那個風光的光明神殿了,自從你出現之後,你和你的父親兩個人已經將光明神殿攪得真正的雞犬不寧了,再不走的話,恐怕他們就會被你們兩‘父子’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雲軒摸摸鼻子,好吧,她發現她確實讓光明神殿吃了不少的虧,可是雲軒一直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做人,如果光明神殿沒有惹到她的話,她怎麼可能出手幹掉他們的人呢?
“現在蒼茫大陸可流傳着這麼一個傳聞,紅衣父子將會在不久之後統治整個蒼茫大陸!”烈風雲看了一眼雲軒之後,繼續說道,“想必這對紅衣父子你應該很清楚的吧?‘紅衣颯爽’這四個字已經完全成爲你們兩‘父子’的標誌了!”
“嗯嗯嗯!”程又澄點了點頭,笑道,“小哥哥好威風啊!”
雲軒輕笑,笑而不言!
另外一邊,當莫凡他們看到雲軒和程又澄他們相處的如此愉悅的時候,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了,他們的教主大人一心一意的對紅衣大人,卻沒有料想到紅衣大人居然當着教主大人的面和其他的“藍顏知己”打情罵俏,真的是……
太太太傷我們教主大人的心了!
滅神教的全部教徒們都紛紛如此憤然的想到,隨即將視線轉到雲驚蒼的身上,見他依舊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低着個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大家頓時覺得教主大人實在是……太太太暗自神傷暗自愁了!
爲了留住“藍顏知己”紅衣大人的心,教主大人不得不忍住內心的痛苦替紅衣大人尋找其他的“藍顏知己”,可是卻沒有想到他們教主大人如此寬容大方的做法僅僅只是得到了紅衣大人的感謝而非更加“疼愛!”
“唉!”
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滅神教的教徒們紛紛搖頭嘆氣,沒有想到他們英明神武的教主大人也會有飽受愛情之苦的一天!
真真讓他們心疼啊!
如果讓雲軒和雲驚蒼兩個主角兒“聽到”這羣猥瑣的傢伙的想法的話,肯定會氣得火冒三丈當場發飆的!
一直困擾着雲軒的一個“重大”的問題,雲軒今天終於找到了答案了,原來就是滅神教這羣該死的傢伙將消息散播出去的,怪不得她走到哪裡都會被人套上“同性戀”這個身份,敢情是這些傢伙們乾的好事!?
而至於雲驚蒼的“暗自神傷暗自愁”更是無從說起,他不過是在思考着如何和雲軒說那件事情而已,哪裡是他們腦海中想的那麼齷齪了?
這幫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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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軒和紫惜命他們交談一番之後,尚且還沒有回過神來,就又被雲驚蒼的一記重磅炸彈給砸中了。
“什麼?你說你要去格拉蘇?”雲軒皺着眉看向雲驚蒼,有些奇怪的問道,“你爲什麼要去那邊?”
雲驚蒼看了一眼雲軒,眼底有些鄙夷,似乎在鄙夷她的大驚小怪,平淡的說道:“光明神殿的人不是要撤退到格拉蘇嗎?既然如此,我去格拉蘇有什麼奇怪?”
雲軒看了一眼雲驚蒼,有些驚訝的問道:“你知道了?”
“你忘了我們滅神教的精英了嗎?”雲驚蒼依然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
他們滅神教竊取情報可是一流的!
“小蒼!”雲軒皺了皺眉,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卻被雲驚蒼打斷了,“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雲軒,你應該相信我!”
相信你!怎麼會不相信你呢?就是因爲太相信你了,太相信我們之間的關係了,所以我纔不想讓你去格拉蘇!
雲軒在心裡低嘆道。
雲驚蒼的心意,雲軒又怎麼會不知道呢?只是她不想再讓雲驚蒼爲她冒險了,她曾經說過,如果找到雲驚蒼和軒嘉文的話,一定要給最好的給他們,護他們一生,可是現在雲驚蒼所做的一切,卻是他在保護着她!
“你爲我做過的事情,我永遠不會忘記!”雲驚蒼握住雲軒的手,聲音低沉的說道。
上一輩子,雲軒所爲雲驚蒼做的每一件事情,雲驚蒼都牢牢地記在心裡面,從來都不曾忘記過,她許過那樣的誓言,他一樣有過同樣的想法。
上一輩子,雲軒爲他們付出了太多,這一輩子,他又受着她母親琥阡雅的恩惠,衝着這兩點,即使是爲她們而犧牲,雲驚蒼都不覺着有什麼的!
“那你忘了我所說的話了嗎?”看着雲驚蒼堅定的眼神,雲軒忽然有一點兒想笑了,原來他們的心願都一樣,希望給對方一個安穩的生活,卻忘了並肩作戰或許纔是他們想要得到的,“夥伴們,讓我們並肩作戰吧!”
雲驚蒼一愣,隨即眼底閃過一絲晶瑩,看着雲軒那熟悉的眼神,彷彿一切就在昨天而已!
握緊了雲軒的手,雲驚蒼輕笑出聲:“放心吧,戰友,我永遠都不會拋下你們!”
雲軒一拉,和雲驚蒼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那跨越千年的熟悉感覺又回來了!
最後雲軒和雲驚蒼兩個人一致決定,等到將這裡的事情全部都解決掉了之後,一同前往格拉蘇,尋找那剩下的一個夥伴兒,報完那尚未報完的新仇舊恨!
青龍族!光明神殿!北海妖王!我們的帳,很快就可以算清了!
雲軒的眼底閃過一絲狠辣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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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解決掉所有的事情之後,雲軒連忙往戰無邪的身邊跑去,緊緊地抱住戰無邪的一隻胳膊,笑眯眯的看向戰無邪。
戰無邪看了一眼雲軒,眼神有那麼一點兒的哀怨,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傢伙,現在才記起爸爸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