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
柴晶晶眉心緊蹙,退了兩步,拉開了和這個男人的距離。
懶得跟他說話,準備直接繞過去走人,手卻被一把攥住了,“晶晶。”
柴晶晶心想這男人好可惡啊,捏哪裡不好非要捏她受傷的手指頭。
她甩了兩下發現不但甩不開而且更疼了,不耐的冷冷瞥他一眼,“有話說,能不能不動手。”
“不動手你能聽我說?”
柴晶晶又甩了兩下,“我聽着,手拿開。”
霍南城看着她這幅不難的神色,跟之前和那個男人吃飯時的樣子簡直天差地別,尤其是那男人都轉身走了,她還坐在車裡戀戀不捨的看了好半天。
骨節分明的手指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加重了力度。
有事鑽心的一疼,柴晶晶怒吼道:“我讓你鬆手。”
見她五官都皺到了一起,彷彿在隱忍着什麼痛楚,他才徒然察覺過來,手的力氣一下鬆開了。
順着她低頭的目光跟着看過去,才發現她的左手食指裂開的傷口正滲着血色,他眼神忽然一暗,“你手傷了,怎麼弄的?”
冬夜的冷風打在身,彷彿一秒鐘能將人凍透,柴晶晶看着不遠處的路燈,聲音已經平靜下來了,也沒什麼心情回答他的問題,直接道:“你想說什麼快說,冷死了。”
霍南城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女人即便在跟他說話的時候,都很少正眼看他了。
擡手脫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的身,還不到一秒被女人肩膀一聳給抖掉了,他隱忍着心裡翻騰的情緒,喉結下的滾動着,“今晚跟你吃飯的男人是誰?”
柴晶晶將視線移到他的臉,眼睛眯了眯,“你跟蹤我?”
男人坦然自若,“路過,恰好看見。”
她冷笑,“那你現在出現在這裡,也是恰好路過我家門口嗎?”
“你非要這麼理解也可以。”他彎腰將地的大衣撿起來,拍掉沾到的薄雪,重複着之前的問題,“那個男人是誰?”
“你管的太多了,是誰都跟你沒關係。”
他還是將衣服裹在了她的身,這次直接用手摁着沒有拿開,低眸看着她,不動聲色,“李優?”
在餐廳裡的時候隔着一條馬路又隔着窗戶,他沒有認出來,一來距離遠,二來那男人變化很大,不過他們在門口告別的時候,他還是看清了長相。
柴晶晶好笑的看着他,“看到了還問他是誰?你是閒的沒事特意來找我廢話練習?”
他眉頭鎖的更深,“柴晶晶。”
“怎麼了?”
她的態度似乎讓他很不悅,黑眸盯着她,嗓音又沉了好幾分,“你是不是很喜歡被男人騙?”
柴晶晶白皙的臉帶着幾分冷沉的笑,語調嘲弄,“你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只能被你騙,別人男人騙我不行?你這根本是一種病態。”
他冷冷的嗤笑,“怎麼,你很樂意被男人騙麼?”
女人漂亮的眼眸眯了起來,歪着腦袋不在意的笑着,“我不樂意不也被你騙得團團轉麼,所以啊……開心好,能騙得過我的都是本事。”
“開心?”
她現在是在跟他說,跟那個男人在一起,她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