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男人沒說話,柴晶晶緊緊攥着被子的手指鬆了鬆,臉重新揚起了笑,“如果你也是個醫生,你應該知道霍南城在醫學界的勢力,你那麼瞭解我,也應該知道冷夫人是我的閨蜜,那麼……如果你沒把握佔有我又不怕我有朝一日將你的違法行徑捅出去,弄死我不怕霍南城查到被冷夫人查到,那你最好不要碰我。”
無論從事什麼職業,一旦違反了法律,那一定都是前途盡悔,一敗塗地。
在她說話的整個過程,他沒有出聲打斷,只是在她說完後,漫不經心地笑着,手指摩擦着她的下巴,像是在把玩。
“晶晶。”
柴晶晶有點後悔,她的確短時在恐嚇他,但她覺得適得其反也不是沒有可能,所以整個人之前還更加緊張了幾分。
更何況她其實只是在猜測,因爲他晚不在這裡過夜,白天也可能不過來——這種模式基本溫和有錢男人的金屋藏嬌。
他的手抵在她的肩膀,下一秒直接往下壓,柴晶晶整個人都被按進了柔軟的牀褥,沉重的男人身軀緊跟着壓了來,重量幾乎全部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
修長有力的手指解着她的扣子,不緊不慢的速度跟着他的語速保持一致的節奏,“雖然我想要你,是爲了得到你愛你寵你,但我也不喜歡你這樣的揣測我。”
她看不到男人俊美又格外陰柔的臉,只能聽到他磁性的聲線跟低啞的嗓音,“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只好提前證明,我多有把握。”
腦袋裡緊繃着的那根弦彷彿突然斷了。
柴晶晶閉眼睛,勾脣笑出了聲,“如果你他厲害,應該先從心再到身的佔有我,在我這裡,腎走不到心。”
柴晶晶看不到他的動作跟表情,只知道他的動作停了下來,對然脣沒有離開她的肌膚,但也沒有繼續蔓延下去,手也沒有再繼續解開她的衣服。
過了好一會兒,他低聲喚她的名字,“晶晶。”
她的身體緊繃得厲害,連呼吸都屏住了,用力的閉着眼睛,她不知道他爲什麼停了下來,但爲了不再激怒他,也只能控制着自己不再出聲,甚至不發出任何的動靜。
男人的脣落在她的耳畔,聲線微啞,似乎要帶出無限的繾綣,“這三個月,我等你醒來等的好辛苦。”
她很想躲開他這親密的接觸,躲開他灼燙的呼吸,因爲當眼前一片漆黑的時候,聽力會格外的敏感,他呼出的一團團熱氣,沉重的微喘,都讓她恐懼和顫慄。
她很想一把推開他,但她還是忍住了,剋制着自己的嗓音,“是麼?”
他用手指颳着她的臉頰,指腹粗厲的紋路摩擦着她白皙的肌膚,嗓音也已經恢復了最初的溫柔,有些暗啞得漫不經心,“當年爲什麼要逃離他?”
當年爲什麼要逃離他?
這個問題一天得不到答案,一天一天嚴重的要成爲心魔。
他甚至無法肯定,她最後回來找他接近他,是不是隻是純粹的爲了利用。
但即便是那樣,他也不能把她怎麼樣,但他還是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