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把徐林那混蛋埋哪兒了?”雙兒不爲所動的繼續問道,她關心的只是自己的珠子。
“林兒,林兒是死在蘇家那孽女的手上,我自然是將他埋進了我們徐家的祖墳!雙兒,咱們也是老熟人了,你現在出息了,也成修士了,真好!快救救我,帶我離開這個鬼地方!”徐峰求救道。
“徐林身上有一顆紫色的珠子,龍眼一般大小,你見過沒有?”雙兒自顧自的問道。
“珠子?什麼珠子,我沒見過,你快帶我離開這兒,這些年,要不是我經常去看你們娘倆,你們早就餓死了。”徐峰說道。
“你去我家,只是單純的爲了接濟我和我孃親?”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起來,雙兒的臉色更難看了。
“當然了,我哪次去你家,不是要給你們留下許多錢財,不是靠我,你們娘倆能活到現在嗎?”徐峰說道。
“雙兒單純不懂事,不過,你當我是傻子麼?”明揚眼神一凝,出聲質問道。
“這……”徐峰被明揚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死也讓你死個明白,我和蘇家有些淵源,你既然敢向蘇家開戰,那也是得做好準備付出代價啊。”明揚說道,殺意已經是十分明顯。
“你要殺我?你不能殺我!你憑什麼殺我!”徐峰語無倫次的說道。
“蠢貨!”明揚擡起一腳,直接是將徐峰踹的噴出一口鮮血,又將目光轉向和徐峰一起,一直沒有說話的那人。
“等等,不要殺我!我知道你想要的珠子在哪兒,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關於這小妮子的秘密!”那人好無骨氣的跪地求饒道。
“你是誰?”明揚問道。
“我是徐家的管家,我叫徐福。”徐福見事情有轉機,忙不迭的說道。
“你敢!”徐峰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樣,厲聲喝道。
“珠子在哪兒?什麼秘密?”明揚忽略了徐峰,沉聲問道。
“那小妮子說的珠子我曾見過,徐林那小子總喜歡拿在手上把玩,後來徐林死的離奇古怪,這珠子就成了他留下的唯一遺物,被徐峰給收起來了,就隨身帶着,剛纔徐峰騙了你們!”徐福殷勤的說道。
“隨身帶着?”雙兒眼前一亮,不由分說的撲到徐峰身邊,仔仔細細的搜了起來,見那徐峰反抗的厲害,直接是一拳給轟死了。
“找到了!哈哈!果然是隨身帶着,這就是我的珠子!明揚,你看”很快,雙兒從徐峰的錢袋子裡搜出了一個紫色的珠子,收穫至寶一般拿在手中,小心翼翼的擦趕緊,激動的說道。
“這珠子真好看,找到就好,這下放心了吧?”明揚揉了揉雙兒的腦袋,問道。
“嗯,這趟總算沒白來,我也不用再擔心珠子被這個混蛋給弄丟了。”雙兒說道。
“接着說,你要告訴我的秘密是什麼?表現好的話,我可以考慮不殺你,還會帶你離開大寒山脈。”明揚轉而問徐福道。
“好!我說,這個秘密就和這個小妮子有關!我知道她叫凌雙,她孃親叫如月,父親叫凌克!”徐福如蒙大赦一般說道。
“凌雙姑娘,你可知道你父親凌克是怎麼死的?”徐福問道,見雙兒朝他瞪了一眼,嚇得渾身一顫,繼續說道。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徐峰一家到青窯鎮趕集,我負責駕馬車,在街上,遇到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只可惜,是個有夫之婦,而且這對夫婦已經有了一個兩三歲大的小女兒。”
“是徐峰見色起意,從青窯鎮回來之後,就私下裡命令我去查清楚那女人的家室,想要霸佔那個女人,我奉命前去調查,得知這女人叫方如月,她男人名叫凌克,住在青窯鎮的邊緣地帶,以打獵爲生,通過參加別人家的狩獵隊來賺取錢財。”
“徐家也有自己的狩獵隊,獵取野獸之後作爲食物,還可以將毛皮買了賺錢,徐峰就想了個注意,以很高的價格僱傭凌木加入徐家的狩獵隊。”
“凌克當然是欣然同意了,他要賺錢養家餬口,唯一的本事就是打獵,而且凌克根本就不知道徐峰已經盯上了她老婆,怎麼可能拒絕找上門來的生意呢。”
“後來,我們在小寒山脈暗害了凌克,徐峰還假惺惺的帶着錢財上門撫卹方如月和她的女兒,這也是徐峰和方如月的第一次正式接觸。”
“這以後,徐峰就經常去青窯鎮,對方如月死纏爛打,一方面是方如月一個女人家,根本就難以抵抗徐峰的強勢,另一方面,她家裡失去了頂樑柱,只能靠給人家洗衣服來養活她們母女倆,日子也過得艱難,後來也就同意了。”
“所以,徐峰經常去方如月家,根本就不是好心好意的接濟她們娘倆,而是去和方如月做那種事,只不過方如月的女兒還小,根本不懂這些事情罷了,徐峰還多次提出想要強娶方如月,只是方如月一直不同意而已。”
“明白了嗎?徐峰根本就不是凌雙姑娘的恩人,而是她的殺父仇人,更是強行霸佔了她的母親,徐峰罪該萬死,而我卻只是奉命行事啊,如果不是我,這小姑娘永遠也不會知道這樁秘密,所以,你們不能殺我,不要殺我!”徐福說完之後,跪地求饒道。
徐福說這些話的時候,明揚的臉色就已經越來越難看了,原來雙兒家裡還有一段這樣的過去,徐峰可真是把雙兒一家給害慘了。
“你們都該死啊!”心中盛怒的明揚猛地轟出一拳,靈氣破體而出,徐福瞬間斃命。
身後傳來簌簌的聲音,明揚轉過頭,雙兒眼神淒涼,已經是淚流滿面。
“畜生,去死!”雙兒大喊一聲,驟然擡起一腳踢爆了徐峰的腦袋,鮮血和**灑了一地。
隨後,雙兒擡起頭看着明揚,哭的梨花帶雨,眼裡滿是痛苦和無助,還有抑制不住的憤怒。
“過去了,都過去了。”明揚吸了吸鼻子,一把將雙兒攬進懷裡,緊緊的抱住。
“都過去了,仇人也被你親手殺死了,凌克叔叔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明揚小聲的安慰道。
“明揚,我該怎麼面對我娘啊。”雙兒終於大聲的哭了出來。
“你孃親她纔是最大的受害者啊,她並不知道凌克叔叔是怎麼死的,她對付不了徐峰的強勢,她委曲求全也是爲了養活你們娘倆,她沒有錯。”明揚說道。
“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是,我真的接受不了我孃親有這樣的過去,這個畜生,就在我的眼皮子地下,霸佔了我孃親這麼多年,我竟然傻傻的什麼都不知道。”雙兒哭着說道。
“把這個秘密藏在心底吧,永遠都不再提起,等咱們在大寒山脈的修行結束了,就去青窯鎮,看看你孃親。”明揚說道。
“不!我不要見她!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孃親!從此以後,我都不要再見到我孃親了,明揚,你答應我,幫我照顧好我孃親,至少讓她衣食無憂,不要再受人欺負,但是,永遠別在我面前提起我孃親了,好嗎?”雙兒問道。
雙兒的心裡現在矛盾極了,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孃親是無辜的,是可憐的,但是,她無法面對的,是父親凌剋死後,自己的孃親和自己的殺父仇人之間,那些不堪的事情,不管理由有多充足,事實就是事實,無法改變,無法掩飾,無法忘懷。
所以,雙兒的處理方式就是,從此以後,你過你的,我過我的,你一個人孤苦伶仃,那我保你衣食無憂,但是我們母女之間,將永無相見之日。
“好,我聽你的。”明揚愣了片刻後,還是緩緩的點頭說道。
“明揚,從此以後,我也沒有孃親了,我們兩個都成孤兒了,真的只能相依爲命了,你會對我好嗎?”雙兒擡起頭問道。
“當然,我會對你好的,一輩子保護你,心疼你,爲你遮風擋雨,不讓你受到一點點傷害。”明揚認真的承諾道。
“我相信你,我也會一心一意對你的,在這個世界上,你是我唯一重要的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雙兒靠在明揚懷裡,小聲的說道。
雙兒在明揚的懷裡靠了好久,有一個輪迴那麼久,而這一個輪迴,也是雙兒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明揚,走吧,珠子已經找到了,徐家也徹底完了,咱們還該去做自己的事情,回山洞去,我是不是可以享受那一池子的百獸之血了?”良久,雙兒擡起頭,問道。
“當然可以了,那原本就是留給你的,用百獸之血來淬鍊肉體,對你有極大的好處!”明揚看雙兒終於冷靜下來,鬆了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