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其實很想告訴汪芳葉昊不會有事,但是她現在被汪芳整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想吐
葉昊跳下的地方下面正對一汪水潭,汪芳打開手機照明,只見水潭裡依稀可見車輛零散的零件,應該是女老闆開着的那輛車上的。
就在汪芳觀察水面之時,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碾壓着草地,帶着窸窸窣窣的聲音。
“誰!”
汪芳猛地回身,將手機燈光照向身後之人。
刺眼的燈光使得那人擡起手來擋在了眼前,“在找什麼?”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樣子。
來人正是葉昊,本應該掉下山崖粉身碎骨的人,此時完好無損的站在了自己的眼前,還帶着微笑和自己說話。
汪芳一時有些哽咽,上前便緊緊抱住了葉昊,臉緊緊埋在葉昊的肩膀裡,一時無言。
難得看到汪芳如此柔弱的一面,葉昊有些意外,隨即輕輕環住汪芳的腰身,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喂!你們當我死了啊!”
溫馨趕過來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副你儂我儂的場景,怒吼道。
汪芳的飛車害得她連膽汁都吐出來了,現在竟然還抱着自己的男人,溫馨此刻十分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轉暈自己,然後獨霸她的男人!
聽到溫馨的聲音,汪芳趕緊鬆開了葉昊。
溫馨十分霸道的站到兩人中間,拉住葉昊,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遠了些,然後怒視汪芳。
汪芳對於溫馨十分明顯的佔有慾有些不太痛快,目光回視溫馨,氣勢分毫不讓。
“嗷嗚!”
一陣狼吼從漆黑的山林中傳出,伴隨着涼涼的夜風,吼得溫馨一個顫慄。
正好趁着這個機會,溫馨害怕的縮進了葉昊的懷裡,“什麼聲音,好可怕。”
溫馨說着,柔軟的身體緊緊的貼着葉昊,葉昊對於溫馨的舉動有些無奈的笑笑,正準備出聲安慰。
汪芳一個用力,將溫馨生生拉到了自己懷裡,“野獸而已,我可以保護你!”
溫馨瞪着汪芳,汪芳朝溫馨笑了笑。
懶得理會兩個女人之間的爭執,葉昊道,“很晚了,回去吧。”
說完便轉身離開。
“等我。”
溫馨想跑。
汪芳一手拽回,“溫小姐,我和你一起。”
“山裡的環境真是好,你看,天上的星星看起來比城市裡多很多。”
溫馨不知什麼時候又繞了葉昊身邊,挽着她的胳膊道。
葉昊配合的擡頭看了眼星空,在這漆黑的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天上的繁星成爲最耀眼的美景。
溫馨本身性格活潑主動,她可以毫無顧忌的挽着葉冬的胳膊,但是汪芳卻不可以。
有時候汪芳真的有點痛恨自己的矜持。看着前方挽手走在路上的一對璧人,汪芳的心裡不免有些酸酸的。
“好好的有路不走,你幹什麼要跳崖?你身上沒溼嗎?”
剛剛下面可都是水,溫馨說着摸了摸葉昊的衣服,纖細的手指趁機還在葉昊的腹肌上卡了幾把油。
“防水。”
葉昊說着拍了拍溫馨的鹹豬手。
反正都摸到了,溫馨滿足的收回手,“Jason的傑作吧。”
溫馨瞭然,那傢伙就愛研究些奇奇怪怪的衣服,自動發熱啊,製冷啊,甚至還有自動滿足個人需求的衣服。
擺脫,誰會想要一件衣服來撫慰自己啊,想到這裡溫馨不禁翻了個白眼。
汪芳有些無聊的聽着兩人的聊天,溫馨似乎和葉昊很熟,看他們聊天的方式就能看出來,簡簡單單一個單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就在汪芳覺得自己要被兩人隔於二人世界之外時。
葉昊和溫馨前方的大樹上,一條一米多長的蛇正沿着樹幹慢慢往下。
溫馨正巧就挨着樹邊走,汪芳嘴角不禁彎起,在葉昊動手之前,一把軍刀飛出,直接將蛇定在了書上。
蛇尾掙扎扭動正好揮在了溫馨的眼前。
“啊!蛇啊!”
溫馨那一下幾乎是跳了起來,她最怕這種爬行動物,看一眼都不行,頓時渾身寒毛豎起。
車輛就停在前方不遠的馬路上,這下溫馨也顧不上葉昊了,一路飛奔直直的就衝着車子跑去。
葉昊回頭,看着汪芳無奈的笑笑,汪芳難得的露出了俏皮的笑容,兩三步走到了葉昊身邊。
拔下了蛇頭上的軍刀,汪芳跟着葉昊慢慢往前走去。
“你下來沒看到她嗎?”
汪芳問道,她自然指的就是女老闆了。
葉昊搖頭,一路順着石壁飛速往下,葉昊下來的時候,女老闆的車已經被潭水淹沒。
他試着潛下去找過,潭水很深,車子沉在底部,視線不明,看不清具體情況。
但是連人帶車一起翻進去,生還的機率實在太小。
每次都是這樣,好像要抓住什麼的時候,線索總是會突然斷掉。
“你今天真是有點讓我刮目相看。”
“你出生在華夏,應該知道功夫這個詞。”
葉昊笑道。
“什麼功夫這麼厲害,改明我也去學學。”
“太極。”
葉昊道。
汪芳不禁微微一笑,“你怎麼不說詠春。”
汪芳調笑道。
葉昊微笑,對於汪芳的調笑不置可否。
其實他說的都是實話,葉昊剛記事的時候,那時他還小,不過六七歲。
只記得自己在一片山林裡,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身上出了一身破爛的衣服,便只有一本舊書。
書上的字,葉昊認識,封面便是太極二字。
另外,還有一套軒轅化龍訣的功法。
上述一套修煉的內功心法以及各種招式,葉昊在山中無事每天便會按照書上的內容進行修煉。
被組織發現的時候,葉昊說話甚至都不流暢,但是葉昊卻認識太極書籍上所有的內容。
後來葉昊開始學習文字,才發現,這個世界上的文字沒有一種和太極書上的文字一樣。
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人,不明白爲什麼會認識這樣奇怪的文字。
葉昊有時候會想自己是不是從某個隱世的部落裡走丟的孩子,或者被拋棄
但是他從未去尋找過自己的來源,六七歲以前的事情他已經全部不記得了,就算再找回來,也沒有什麼意義。
也或許,他只是有些害怕知道自己獨自一人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