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來的太快,那幫黑人打手還在尋找葉昊的身影,轉身自己的老闆便被插上了wwん.la
利威爾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伸手扶住了自己的脖子,想要說話,卻如何也發不出聲音,眼裡全是不甘與恨意。
“你不該對女人動手。”
葉昊說着一手輕輕一推,利威爾倒在了沙發上。
因爲不想血液噴濺,葉昊沒有拔出水果刀,利威爾最後因呼吸阻塞窒息而亡。
失去了領頭人物,衆黑衣人慌了手腳,同時也意識到他們根本不是葉昊的對手。
衆人於是紛紛準備逃離別墅。
“站住。”
葉昊冰冷的聲音自後方傳來,一衆黑人嚇的停下的腳步,額頭開始冒汗。
“把他帶走。”
葉昊說着看了眼沙發上死不瞑目的利威爾。
倆黑人立刻哆哆嗦嗦走到葉昊身邊,也不敢看葉昊,擡起利威爾就跑。
衆人離開之後,葉昊鬆開了手,李菲菲環視了一圈客廳,那些不速之客都已經離開。
“他們都走了?”
李菲菲問道。
葉昊點頭。
李菲菲看着葉昊,露出淡淡的笑容,那些人離開後,利威爾帶着的那張照片被遺落在沙發上。
李菲菲拿起照片,“他們是不是知道認錯人了?”
都沒有聽到打鬥聲,只聽到葉昊淡淡的口吻讓他們離開,所以,確實是認錯人了吧。
不過,照片裡的這個葉昊真的很帥氣。
“可能是,家裡可有醫藥箱?你的傷口需要處理。”
葉昊一句話帶過,轉移了話題。
“有,在電視櫃中間的抽屜。”被葉昊的話帶回思緒,李菲菲這才發現自己現在的樣子十分狼狽。
“我去洗漱。”
李菲菲有些難堪的捂住心口道。
葉昊點頭,從電視櫃裡取出了醫藥箱。
李菲菲的別墅裝修和她本人的風格一樣,十分清新簡單,基本以白色原木色調搭配爲主,搭配清新綠植。
找出醫藥箱之後,葉昊坐到了沙發上,拿起了李菲菲放在茶几上的那張照片。
時隔沒多久,但是這張臉現在看來竟有些陌生起來,葉昊一手撫上現在的臉,不知道自己現在追尋的什麼時候纔會有結果。
李菲菲洗完澡,換了一身簡單的白色短袖連衣短裙,沒有化妝,沒有過多的裝飾。
皮膚仍舊好的看不見毛孔,氣質還是那麼清純典雅。
看葉昊手裡拿着照片,李菲菲一手拿毛巾擦着還溼潤的長髮,一邊在葉昊身邊坐下。
“你說那些人笨不笨,他們要找照片裡的這個葉昊,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把你們倆看成一個人。”
李菲菲笑道。
“不像嗎?”
葉昊隨意問道,將照片隨手扔到了茶几上。
“當然不像。”
李菲菲有些懷疑葉昊的眼神,哪裡像!
葉昊沒有接話,打開醫藥箱,拿出醫用酒精。
李菲菲眼神在照片上,回頭就看到葉昊手裡拿着藥品,不禁心裡一暖。
將溼潤的頭髮撩到後方,李菲菲微微擡起下巴,露出白嫩的頸部。
清涼的酒精噴在傷口上,李菲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葉昊,這個人總是很安靜,但是一舉一動總是能夠打動自己。
他不浮誇,每做一件事都是真心的在爲對方考慮,他很強大,好像沒有他辦不成的事情。
“其實,還是有一點像的,你們的眼睛很像,都很好看。”
李菲菲說着,幾乎有些癡迷的看着葉昊的眼睛。
葉昊擡眸,兩人眼睛對視,李菲菲一瞬間心臟漏跳一拍。
“好了。”
葉昊將醫藥箱收拾好,重新放了回去。
“雜誌的照片不要再刊登我的,你微博上發的那幾張圖也刪了吧。”
葉昊淡淡道。
“爲什麼?我以爲昨晚告訴你的時候,你是答應的。”
李菲菲有些奇怪。
“影響不好。”
葉昊模棱兩可的答道,他有些低估了自己的那些仇家,既然利威爾能順着照片找到李菲菲,不保證不會有其他人也會這麼做。
本來葉昊並不在意這些照片,但是現在照片顯然威脅到了李菲菲的安全。
“可是雜誌社那邊已經定下來了。”
李菲菲道。
昨天就給了原圖,今天應該就投入影印了,已經發出的箭怎麼收回?
“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只記得刪掉微博圖片就好。”
葉昊道。
“那我自己保存可以嗎?”
李菲菲小心問道。
“我以爲你會更喜歡照片裡這樣的男人。”
葉昊打趣道。
李菲菲看了眼桌上的照片,這種顏值誰不喜歡,但是,“我更喜歡你的性格。”李菲菲說着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葉昊微微一笑,起身,“沒什麼事,我回去了。”
“這就要走嗎?晚上一起吃飯吧。”
李菲菲立刻站起了身。
“還是上班時間,我要回公司,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葉昊說着便往門口走去。
李菲菲跟了上去,一直送葉昊到門口,目送他離開自家的庭院的大門。
回到客廳,再看到那張照片,李菲菲不禁想,照片裡的人是完美的外表,而葉昊是完美的內心。
這兩者如果真的合二爲一,那可真是完美男神了。
李菲菲不禁笑自己白日做夢,其實葉昊這樣就很好了,將照片收進了相冊。
李菲菲合上相冊,美好的東西,收藏一下就好了。
“死了?”
蘇市一家五星酒店的總統套房內,一個金髮男人,身着一套深紫色西服,正端着紅酒杯輕輕晃動。
“蠢貨!自以爲帶了一幫彌徒就想去收拾葉昊?”
金髮男人冷笑道。
“不過我們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葉昊真的還活着,而且就在蘇市。”
站在一旁穿着黑色燕尾服看起來像是一個管家的男人說道。
“那又如何,你們誰有能力拿下他?”
管家低頭,沒有說話。
男人搖了搖酒杯。
“整個島嶼爆炸都沒炸死的人,這種終極*oss,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硬碰,比起發現葉昊還活着,這次來蘇市我倒是發現了一件更有趣的事。”
男人說着彎起嘴角,目露兇光,一臉陰鷙狠厲,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