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事件

小梅聽到寒陌如這個聲音,身子抖的更厲害了,她咬緊着牙關,藏在商東晨腿下的兩個眼珠在別人看不到的角落裡快速轉了轉,她心裡很明白,這個時候,她千萬不要自亂陣腳,一定要死咬着。

在大府裡做了這麼多年婢女,小梅很清楚,如果一個下人想要爬主人*沒有爬成功的後果會是怎樣一個悽慘,想到這裡,她身子打了一個冷顫,這次,她決定拼了,說什麼她都要咬住這個大少爺。

“大少爺是沒有說謊,奴婢是去教大少爺踢毽子,可奴婢沒有考慮好,穿着裙子去踢毽子,大少夫人也曾踢過毽子吧,一個女子如果穿着裙子踢毽子,那裙“底”下風光不是都被觀看之人看光了嗎?小梅也是這樣,當時亭裡沒有其它人,只有大少爺一位。”

“你別血口噴人,大少爺不懂事,難道你也不懂嗎,有誰踢毽子會穿着裙子去的,我看你就是個居心*的人。”綠兒實在是忍不住了,插着腰,用手指着她大罵。

“綠兒,退下。”寒陌如看着地上的小梅,話是對着旁邊替自己抱不平的綠兒說。

綠兒一聽自家小姐要自己退下,滿臉不服,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一臉不情不願的在地上跺了跺腳方纔退了下去。

寒陌如冷眼望着地上的小梅,聲音冰冷跟她說,“你給我站起來,跟我面對面說。”

小梅猶豫了一會兒,就是在她這猶豫之間,讓商東晨給抓着了機會,把她手給掰開了,無路可藏的她只好站起身,低下頭,站在寒陌如面前。

商東晨一見自己沒有被這個壞人給抱住了,馬上跑到寒陌如身後躲起來,深怕等會兒這個壞人又會抱住自己。

寒陌如望了一眼身後這個傻男人的動作,好氣又好笑,她氣的是這個傻男人爲什麼老是被一些居心*的女人給纏住,他明明是一個癡傻之人,可是爲什麼就是有這麼一些女人纏他呢。

她望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轉過頭,冰冷眼神直接“射”向面前之人,冰冷開口道,“好一番伶牙俐齒的解釋,你以爲你家大少夫我是一個愚蠢之人嗎,會被你一番話給糊塗糊弄過去嗎?”越往下說,寒陌如就越是往她身邊走近。

她這種逼人氣勢,讓一個才只有十七八歲的女孩子哪裡招受得住,沒一會兒,她站的筆直身子就直接往下跌倒在地上。一張薄脣沒有任何一點血色。單薄瘦弱身子在一邊瑟瑟發着抖。

寒陌如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裡沒有生出一點同情之心,像這樣子的下人,在前世她就不知道處理過多少個了,那些自以爲爬上男主人的*就可以過上高人一等的生活。

“綠兒,你去把她裙子給掀開,我倒要看看,她這個“裙”下風光樣,到底有多風光?”寒陌如身子一側,把雙手放到背後,眸中閃過一抹冷光,冷冷冰冰向退在一邊的綠兒開口道。

綠兒一聽這個吩咐,臉上露出很大一個笑容,高興應道,“是的,小姐,綠兒保證圓滿完成任務。”說完,她捲起自己兩隻手的衣袖,臉上露出一抹猥瑣笑容,一步步朝一直往後退的小梅身邊。

小梅臉色非常蒼白,咬緊着脣辯,她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怎麼不是像她所想那個樣發展下去,她絕望的眼睛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過來的綠兒,搖着頭哭泣道,“不要....,不要...。”

眼看綠兒那兩隻手就要往她裙子上掀了,小梅這時才知道害怕了,她不要讓人掀開自己裙子,這是她以後怎麼見人。

小梅瞪大眼珠子望着就要伸過來的手,突然,她抱着頭,大叫道,“別掀了,我說,我什麼都說,其實我沒有跟大少夫人說出實話,在踢毽子時,我都是用手掩着裙襬,根本沒有露出什麼羞人地方讓大少爺看到。”

綠兒見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把真話都說出來了,心裡一着急,加速手上動作,去扒拉小梅身下穿着的裙子。

“不要掀我裙子,你們說話不算數,我都把話說清楚了,爲什麼還要掀我裙子。”小梅死死拉着自己的裙角,不讓綠兒碰它們。瞪大着一雙眼珠子向寒陌如控訴,控訴她說話不算數。

寒陌如嘴角一勾,輕張道,“綠兒,住手。”

她制止不是因爲害怕這個小小婢女的控訴,她只是不想讓身邊的傻男人看到這場污他眼睛之事,他是這麼單純,世上這些污穢之事,根本不需要他拿眼睛來看。

綠兒憤憤不平放下自己手中拉着裙角,瞪了她一眼,站到寒陌如身邊。

“污衊主人的罪,你知道有多大嗎?”寒陌如低眼望着地上之人問。

“小姐,綠兒知道,污衊主人者,輕者打二十大板,重者販賣到那些不乾淨的地方,讓她們一輩子在那裡受罪。”

綠兒話一說完,小梅整個人鬆軟了下來,臉色更加蒼白,了無生氣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那依你看,我是應該給她輕罰呢,還是給她重罰?”寒陌如問。嘴角掛着得意笑容。

綠兒再次笑着回答,“當然是給重罰了,重重罰。”說完,綠兒虎着一張臉,向嚇傻了的小梅伸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順便還瞪了她一眼。

小梅被嚇回過神,撲到寒陌如腳下,哭求道,“大少夫人,求你饒了小梅吧,小梅以後再也不敢胡思亂想了。”

寒陌如望着她,眼神一冷,“饒你?饒了你,你下次又可以故計重施,繼續使計害大少爺?”

“不會了,不會了,大少夫人,小梅以後一定好好做事,絕對不會再想這些不該是小梅的東西了,求求你了,饒了小梅吧!”小梅使勁拿額頭磕在地上,怦怦的,額頭跟地板相碰的聲音。

商東晨看見這個場面,俊臉閃過害怕,他抓着寒陌如後背衣角的手更重了。

這個輕微拉扯,讓寒陌如很快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她轉過頭,望到他臉上,發現他都是在閉着眼睛,眉頭緊緊蹙成一團。

見狀,她望了一眼地上正在磕頭的人,心裡似乎明白了,她側了下身子,向綠兒吩咐道,“綠兒,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按規距來辦。”

綠兒眼眸露興奮意思,趕緊點頭應道,“放心吧,小姐,綠兒一定會按規距辦的。”

寒陌如點頭,然後不再說什麼,伸出一隻手,拉住身後這個傻男人,對着他輕聲道,“晨哥哥,我們先回去吧!”

手上傳來一道熟悉的溫熱,緊接着令他心安的聲音,商東晨擡起頭,點頭,“嗯,回去。”

她牽着他手,小兩口越過地上還在磕着頭的人,兩人幸福恩愛的走出帳房。

磕了不知道有多少下的小梅,磕的頭破血流,只要一擡頭,她頭就暈的快要不是她自己一般。

她擡起頭一望,發現這間房裡哪裡還有大少爺和大少夫人,只有一個綠兒,她先是怔了怔,過了一會兒才朝綠兒問,“大少爺跟大少夫人呢?”問完,她眼睛在這間房裡四周圍查看了好幾次,最終她眼眸中還是露出很深失望。

綠兒得意一笑,捏着拳頭走到她面前,摩拳擦掌跟她說,“大少爺跟大少夫人已經回去了,大少夫人吩咐了,這件事情主我綠兒做主,叫我按規距辦了你。”

小梅宛如死灰,整個人像攤泥似的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因爲她知道她這次是死定了。

至於另一邊,寒陌如牽着商東晨回到了他們兩個所住的院落裡。

一進到房間,寒陌如就把他手給放開,獨自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喝起來。

商東晨則是一個人傻愣愣站在原地,睜着一雙無辜眼睛望着她,他看着她喝完一杯茶,又喝一杯茶,可是就是沒有叫他過來一起坐,傻男人傷心了,以前如兒妹妹都會問自己渴不渴的。

寒陌如喝了兩杯茶後,這才感覺自己喉嚨沒有剛纔那麼不舒服了,剛纔在帳房那邊,說了那麼多話,她喉嚨都像是被燒着了一樣難受。

“如兒妹妹.....。”商東晨站在原地,睜着一雙晶瑩眼珠子望着她喊。那雙眼珠子彷彿在向她抱怨爲什麼樣要把他給丟下一般。

“幹嘛.....。”說來,寒陌如也是在生着這個傻男人的氣,氣他爲什麼都人傻傻的,還這麼受女人歡迎,以前是寧如玉,現在又來一個小梅,也不知道後面會不會有什麼小紅,小黃,小紫那些的,想想她心裡就煩。一煩,她就把這股氣生到這個傻男人身上來了。

商東晨撅着嘴,想走向前,又不敢,每當他腳步向前踏出一步時,他又退了回來。

寒陌如自然也看到他這個動作.,只是沒有說出來。她決定這次一定要給這個傻男人一個深刻教訓,要不然他不會記心。要是他沒有把這件事情記在心上,以後那些小黃,小紫那裡女人來了,像今天這件事情不是會一直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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