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新特軍軍部迎着大西北的寒風,雲墨大腦也從剛剛的暴怒中清醒了幾分,緩慢的開始整理剛剛從文書那裡得到的消息,越想越覺得這事情透着詭異,於是出來新特軍後就找到了郵局,準備給自家老爺子打了一個電話“老爺子,人我是找到了,不過被人欺負很了,你看是先要檢查血脈還先爲月丫頭討回公道。”
“我雲家嫡系孫女被人欺負很了,雲墨你幹什麼吃的,你就這麼幹瞪着看着她被人欺負啊,你小子給老子等着,看老子去了怎麼收拾你,沒用的東西。”雲老爺子不給雲墨解釋的機會就狠狠的訓了雲墨一頓,然後毅然的掛斷了點話,並且快速的調去了家族的還幾個精英來雲家本家,準備陪自己一起去爲孫女找回場子。
而帶着劉雲到處閒逛遊玩的寧月對於這樣的事情完全不知道,只是唸叨着詠洛和墨軒那兩貨,居然出來這麼久了,都不出來冒個泡,還給自己玩起了失蹤,不過有墨軒在那麼詠洛肯定就是一個嘚瑟有呆笨的小鳥了,自己就算是惦記也是枉然的,時間一晃已經過去了三天。
譚家的事情雖然已經告一段落了,可是當初信誓旦旦的譚漢民一直都再來過寧月和劉雲住的賓館,而寧月手上的動作也纔剛剛開始,譚漢民接到命令迴歸自己單位,而且是立刻動身不得耽誤的那種,譚漢民離開前,還是和父母想要深入的交談一下“爸媽,我馬上就要回單位了,可能一時半會不能回來,走前我還是要給爸媽一點提醒,或許我說的有不到位的地方,請你們見諒,我們的事情雖然這樣了,我還是希望媽媽能去給伯母道歉,不然個人覺得嫂子不會就這般罷手的,她有着和哥哥一樣的護短特性,你們好好想想吧,爸爸之所以會被牽連到後備役去,而我原來是可有隨意進出的,今天的命令是二十四小時內,我要是不回去就會徹底失去留下去的可能,媽媽廖家雖然還有點實力,你覺得比我們譚家如何,你們想想吧,我回去後,你們儘快”吧字還沒有出口就聽到廖賽花的聲音。
“兒子,你還真的是當她是天皇老子啊,看看你,那天回來就是那般的驚慌失措,真的不是老媽笑話她,寧月不就是會點醫術嗎?多了不起一般?還真的當這個家就她當家做主了一般,放心,老媽已經失去了一切,不在乎她還能玩出點新鮮的來。”廖賽花顯然是記恨寧月對自己家人動手的。
譚漢民沒有在開口,只是看着媽媽,然後站起來起身定定的看着爸媽,心底有着一種無力感,眼神看着爸爸“你們不後悔就好,我回去了。”
看着譚漢民大踏步的離開,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廖賽花瞬間就焉了,眼神很無奈的看着譚籽榮,“老公,那個--寧月不會真的還對你做什麼吧?”
譚籽榮也是很無奈的,搖搖頭“放心,我最多也就這樣了,你還是想想廖家有沒有什麼可以牽連到我們的,要是沒有的話,心就可以放肚子裡面了,我要準備軍務,明天我也要到新單位報到,你若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看看是不是和我去單位住,順帶的照顧一下我的生活起居,不然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
廖賽花聽到譚籽榮的話,心底很受用,笑着開口“哎呦,都這麼大年紀了,竟然還變得黏糊起來了,嗯,好吧,看在你這麼維護我的份上,我就和你去單位吧,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啊?”
“嗯,明後天吧,你收拾一下我們的行李,我去軍部一下,可能要晚點回來,要是晚了就不要等我吃飯了。”譚籽榮很溫和的說着,然後就拿起邊上的軍帽轉身就出了自己家,可是他卻不是去軍部,而是去了寧月和劉雲住的賓館,因爲他可不是廖賽花,他是聽出來兒子話裡面的意思了。
兒子已經很明顯的告訴他們,寧月對他們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可是妻子的孃家,寧月要是動起手來可就不會有顧忌了,沒有了譚家的面子頂着,寧月如今能借助的力量實在是太多了,收拾廖家簡直是分分鐘的事情,廖家雖然從軍的不多,可是確是有廖家最有出息的幾個後輩在那裡,要是寧月真的因爲發泄而遷怒到了他們,他可以預見到廖家的未來將會是如何的一片愁雲慘淡。
只是寧月好似有先見之明一般,當譚籽榮來的寧月和劉雲所住的酒店時,前臺告訴他,他們已經在兩個小時前退房離開了,不知道爲何譚籽榮就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不過找不到寧月本人,能影響寧月的漢城有的在國境線哪邊,自己想要好找也是不可能的,如今好似一切都是沒有用處了,他乾脆就直接去了軍部,將原本要兩天後的行程直接提到了明天一早,等譚籽榮完成了所有的事情,回到家時已經是九點多鐘了。
家裡一片漆黑,等他打開客廳的燈,就看到端坐在客廳沙發上面,明顯感覺氣壓低沉的廖賽花,甚至是感到到她神態的扭曲,不過他也還是裝作沒有發現一般正常的開口詢問到“你還沒有睡啊,怎麼不開燈,也不看電視啊,這可不是你的平常作風啊?”可是他雖然想裝作沒有事情發生,可是有人不肯,都等了這麼久了,怎麼能就這麼放過呢?
“嗚嗚嗚,老公你回來了,嗚嗚,寧月真的是欺人太甚了,她是手怎麼伸的那麼長啊,我家人哪裡招惹她了,三天,就三天,她竟然--竟然搞垮了廖家多年來辛苦建立起來的盛美紡織,而且還恬不知恥的提出了無法接受的收購合同,老公,嗚嗚嗚,今天爸媽不打電話來想要你出面幫忙,我還不知道,原來寧月竟然是,竟然是剛剛成立的海天望月集團的幕後老闆,嗚嗚,她怎麼可以這麼狠,她怎麼能這麼做呢,我怎麼說都是譚漢成的三嬸啊,就算不看重我,她也要顧忌一下你不是,她就真的一點臉面都不給你留啊。”廖賽花一邊哭一邊注意着譚籽榮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