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眸男人笑着開口“果然是三公子啊,到底懂得取捨,我們合力將這兩個東西收拾了,你隨我去一個地方,就當是回報我幫你滅了這個倆東西的報酬了”。
“呵!你剛剛說的是合作,可不是你幫我?何來報酬?”譚漢成。
“呵呵呵,抱歉是我說錯了,那麼請問你需要我幫助嗎?你快點回答哦,不然你的人可就要犧牲大了哦。”男人一邊說着,一邊指了一下對戰的兩個傢伙,一點都不在意他們造成的傷害有多大。譚漢成回頭就看到了一邊到的戰局,顯然有一個厲害許多,一個明顯的弱了不少,很明顯的根本就扛不住另外一個的攻擊。看情形幾分鐘之內就會解決戰鬥,譚漢成蹙眉,他極其不喜歡這種沒有力量,被人掌控的感覺,可有無可奈何。
“好。”譚漢成果斷的回答,兩害相爭取其輕,不就是隨你去一個地方,男子漢大丈夫難道還怕你吃了我啊。
男子不知道拿出來什麼,朝着其中利害的那一隻丟過去,”你用你最大的殺招前面攻擊,我拖住他的腳步。“兩人剛分好戰鬥陣型,那個厲害多久不顧後面的威脅也要去搶男子丟出去的那個東西,而後面弱小的一隻就不顧一切的對着前面的那個就勢一拍,地面就好似水豆腐一般快速的裂開,等大個子掉下去後在快速的合攏,那個大個子就這麼被拍進深淵裡面,然後就好似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而譚漢成也匯聚了所有靈氣凝聚的殺招,也在這個時候直接朝着剛剛搶奪的那個生物的心臟而去,而那個男人也真的信守自己先去的話,從後面尾骨開始用了自己全力的一擊,那個高大的似龍非龍的傢伙,轟然倒地了。
這麼如小山一般的傢伙,竟然就這麼轟然倒塌了,簡直不敢置信。不等譚漢成去檢測,那個男人就快速的來的譚漢成的身邊,沒有給譚漢成反抗的機會,一手壓制着譚漢成的肩膀,冷聲到“好了,危險我已經幫你解決了,你現在就跟我走吧!”
“你---”譚漢成沒有來的及留下什麼,也沒有能力再留下什麼?他在擊碎那個狂暴心臟的時候,他就知道被這個男人暗算了,唯一來的及從男人身上摸到了個他感知不出來的什麼東西,隨手就塞進了那個大傢伙受損的心臟位置,想要再給自己媳婦兒留下信息,就被那個男人帶進了一片混沌裡,臨行前就只來的及看到唐僧的尾部,在那個大傢伙的身體下面露出一個尖尖來。不由只能期待這個東西能聰明捕捉到自己的氣息和其他人的氣息,可是譚漢成顯然是想太多了,唐僧就是一個沒有長大的二貨,不但沒有幫他傳遞消息,還和寧月分道揚鑣了。
譚漢成被這個紫眸男人壓制從空間中出來,就到了一個好似希臘神話中的古廟一般的地方,哪裡早就已經有幾人等在哪裡了,看着被紫眸男人壓制的譚漢成,很是不悅的看了紫眸男人一眼,紫眸男人放開譚漢成,然後笑着開口“首長,九號回來覆命。”
“嗯。”坐着的中年男人嗯了一聲,不再搭理他,轉頭看向譚漢成,眼睛中有着不贊同,掃描了譚漢成上下後開口“你這是爲何,想我譚家的堂堂七尺男兒,你看看你爲了一個女人竟然將自己放逐成什麼樣子?漢城你還要不要家族,還要不要父母,都過去這麼些年了,你難道不該回歸嗎?好了,胡鬧也要有個度,今天開始哪怕你不願意我們也會洗滌你所有記憶。給我重新開始。”
譚漢成聽到他們的話,真的是非常震驚,洗滌記憶,迴歸,這裡是哪裡,好似一個另外的國度,譚漢成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冷漠的開口“你們是什麼人?我並不認識你們,而且我也沒有什麼可以洗滌的記憶,我很好。我已經隨你來了這個地方,不算失信了。那麼我就不陪了,告辭。”
譚漢成很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這周邊的複雜圖形,他雖然沒有看到,可是卻也能隱隱的感覺到威懾的力量,連忙就想要脫身。可是好不容易的被忽悠來了,想走怎麼可能會那麼容易呢?
“呵呵,漢城啊,你還是這麼倔強啊,這麼些年了,還沒有吃夠苦頭嗎?好了,家族沒有時間給你繼續任性,要麼你實力強過所有人,要麼就只能聽命於家族,先恢復我譚家的血脈,然後在閉關一段時間,太師叔漢城--就交給你了。”說着那個中年男人就對着另外一位坐在一邊很沒有存在感的老子躬身行禮,然後才緩慢的帶着那個紫眸男子退了出去。
譚漢成很戒備的看着哪個被稱之爲太師叔的老者,老者雖然一直沒有說話,可是來自於他身上的威懾感譚漢成還是很明顯的感知到了。老者的眼睛看着譚漢成古井無波不帶一絲情緒起伏,就對着譚漢成這麼一掃,就這麼好似微分吹過一般,譚漢成就已經被定格在了原地,不要說什麼撕裂空間了,哪怕是動彈一下都是不可能的,老人緩慢的起身,對着面前一個好似希臘諸神像一般的雕像,輕輕的揮了一下衣袖,那個希臘神像就自動退開,現場立刻就變成了一個更加寬廣的地域來。
當這些東西退開,那些繁複的圖形就好似按照特定的軌跡一般,快速的在譚漢成眼前形成一個類似水池一般的東西,並且還有黑褐色的液體快速的傾注到裡面,很快的這裡就已經藥香撲鼻了,寧月煉藥,譚漢成多少也接觸過,自然也懂一點點,簡單的毒要還是能分辨的,這裡確實是毒害作用的,難道這就是他們說的洗滌記憶的藥水,譚漢成警惕的盯着老者。
老者顯然是不懼怕譚漢成的,很隨意的“好了,既然你是族中最優秀的弟子,那麼你就註定要爲家族犧牲某些東西,感情只是牽絆我們腳步的累贅,不要也罷。”隨着他最後一個字落下,譚漢成原本還很警惕的人就不知不覺的閉起了雙眼,雖然他不願意,可是還是眼睛就好似有千斤種一般,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然後就如同現在的寧月一般酸爽着,只是一個被浸泡在了一池藥液裡面,一個是被浸泡在血水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