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什麼樣?”
容辭冷笑了聲,目光移開,看向別處,“這次的任務是保密的,根本不會有人知道,你到底是從哪裡知道的。又那麼湊巧的,在那一天趕到救了我們。還有那天,電梯裡的人,我越想越奇怪,我想,”容辭又盯上了藍汐,“應該也是你派過去的人吧。”
“容辭,你在說什麼?難道你以爲,我是故意跟蹤你,你不會還以爲我要害你吧?”
藍汐急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千辛萬苦拿命去救的人,居然會用這種凌厲的眼神,這種懷疑的語氣和她說話。
“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我只知道你很可疑。”
容辭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是懂醫術不錯,可我不是藍色妖姬的人。我只是在國外唸書的時候,無意中救了一個藍色妖姬的人。我也根本不知道她口中的藍色妖姬是什麼意思,我念的本來就是醫藥學,她自知命不久矣,爲了感謝我的救命之恩,將她的畢身所學都教給了我。對了,還有這個。”藍汐說着,邊從醫藥箱裡面掏出了一本陳舊的藥譜,封面已經破損不堪,裡面的字跡和圖畫也有許多已經模糊不清了。
“她說這個是他們家族的傳家寶,她是他們家族唯一的後人,但是她不想他們家族的精粹就這樣失傳。剛好我是學藥理的,她就將這個,交給我了。”
容辭面無表情地聽着,看不出來他此刻是什麼樣的態度和心情。
“至於你問我爲什麼那麼巧出現,不是你讓人告訴我,你在這裡的嗎?”
藍汐這句話,倒是讓容辭摸不着頭腦。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我讓你人告訴你的?”
他什麼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情?這種任務都是機密,一旦泄露,任務失敗不說,更是容易招來殺身之禍。他怎麼可能讓人告訴藍汐,他在這裡呢?
藍汐皺眉不解,“怎麼不是你,過來找我的人,就是這樣說的。說是你在這裡遇到了危險,讓我過去救你。還是那個人帶我過來的呢。”
“你口中說的那個人,有沒有說他是誰?”
難道說,他和藍汐兩個人,都被某個幕後黑手給耍了。
呵,真是有意思,他倒是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又爲何,要這麼做,意欲何爲。
“他說他是你的手下,我也沒有多問。聽到你有危險,我就跟着他過來了。”
“那他現在人在哪裡?”
容辭追問。
藍汐擺了擺頭,“我也不知道,那天我被帶到的時候,那棟別墅裡面到處都是屍體,你又倒在血泊中,我沒有多想,就趕過來救你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人就已經不見了。”
容辭垂下眸子,想着什麼。
莫非,是那個人做的?
那個他從未謀面,一直躲在暗地的所謂的親生父親。
這一次,若不是藍汐過來,他們這羣人都得死。
可是他爲什麼,將這一切算得這麼準確,分毫不差,還是說,他們幾人中,有人在和他偷偷地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