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家父母爲了培養君塵逸花費了許多的心血,可是如今眼看着君塵逸大學畢業後就可以繼承家業了,卻出現了這種事情。一夕之間,他們所有的努力和希望都化成了泡影。
培養了那麼久又那麼優秀的兒子,現在忽然成了一張白紙,人生從新開始,不得不讓他們痛心疾首。
而且眼下,就連夏櫻,君塵逸喜歡了那麼久的女孩子,他也不記得了。君家父母最後的一絲希望也泯滅了。
君母想到這裡,獨自走到窗臺,默默地抹眼淚。君父也是一個勁兒地嘆氣,很是無奈。
君塵逸現在倒是知道自己出了意外失去記憶了,不過看他的精神狀態,似乎還不錯。也沒有因爲失憶而顯得不知所措,說要找回記憶之類的。他過得挺淡定從容的,只是有時候會委屈地說幾句自己動動身子會很疼。就連臉上也不能多做表情,很疼。
君塵逸看着前方沒有打開的電視機,藉着灰暗的電視機頁面看着自己的臉和身子。眸色加深了幾許,開口問道:“我是不是毀容了?”
和之前君塵逸說的話相比,這句話顯得蒼涼無奈多了。語調也是有些微微的顫抖,聽到的人都不由得有些心痛。
容辭低着頭,應了聲:“嗯。”
君塵逸垂眸,便不再多說什麼。
君塵逸拿出手機,看着自己相冊裡面昔日那翩翩少年的模樣。那如墨如玉的眉眼,一顰一笑都俊美到了極致,原來從前的他,是那樣的好看。所以現在呢,他是不是渾身都是難看嚇人的疤痕。是不是拆掉紗布,他要是上街,就會嚇到小朋友,被看做是怪人?
容辭走近君塵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弱着嗓音安慰他道:“會好的,我會想盡辦法,讓你好起來的。”
容辭說這話的時候,擡頭看了兩眼御凌風,眼神裡的意思,御凌風看得真切明白。
隨後,容辭便走到御凌風跟前,對他說道:“我有事和你說。”
御凌風自然知道容辭指的是什麼,於是和他出去了。
二人到了一個隱秘的場所,御凌風率先開口道:“我昨天說的事情,現在還有效。”
御凌風的意思很明確,只要容辭向他坦白他是怎麼調查到他的事情的,以及,他爲什麼要鍥而不捨地調查他,他可以出手幫助君塵逸。畢竟對他而言,不過是幾滴血的事情罷了。
容辭擡眸,神色凝重地看着御凌風,“我一直都懷疑,當年幼兒園的失火案是你父親所爲。”
“我知道。”
這件事情,容辭,還有君塵逸,都不止一次質疑過他了。
“然後你還懷疑,r先生也是被我殺的,或者藏起來的。”
御凌風補充道,異常平靜的語氣,一絲波瀾起伏都沒有的神色,彷彿他敘述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另外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似的。
“所以,你這是間接承認了?”
御凌風冷着眼,“你哪裡聽出來我承認了?”
“我有證據的,御凌風。”
容辭不容置疑地補充了句,那樣子倒是想直接讓御凌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