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像是有特殊的僻好,一個從她的腳吻起,一個吸吻着她的脖子。
江雅楠緩緩流下眼淚,從眼角尾梢透過太陽穴,最後滲進頭髮裡,最後如同缺堤般洶涌而下。
重生後,除了演戲,江雅楠記得好像這是自己第一次哭。
她是死過一回的人,原以爲天大的事也不過這樣了,原來天底下還有更糟糕的事情。
她想吐,她覺得噁心,如果今天真的被人輪了,又被毀容,她不確定自己還有勇氣活下去。
就在兩個男人要脫下她的衣服時, 司徒傑開口。
“住手。”
兩個男人停了下來,紛紛望向司徒傑。
司徒傑走了過來:“你們都到一邊去。”
兩個男人不捨地看了一眼江雅楠,最好還是聽話地走到一邊。
司徒傑看着衣衫凌亂的江雅楠,有恨也有欲。
這具身體,他直到現在還是屑想着。
江雅楠看着他,眸中盛滿了恨意。
“爲什麼不向我求饒?”
“就算求了你也不會放過我的,司徒傑,你恨我就跟我恨你一樣,我們誰也不會放過誰的。”
相對於江子琳,她更恨的是司徒傑,上一世,她是真的愛他,傾注了自己所有的感情,他卻把她背叛得如此徹底。
“江雅楠,我恨你,但也想要你。”
他向她撲了過來,趴在她身上到處親吻她的身體。
江雅楠就算再噁心也忍着。
司徒傑畢竟是真要不了她的,他來總比那兩個有真‘槍’的男人來要好。
江雅楠想不到司徒傑會這麼迷戀她的身體,也想不到他會這麼變態,舔吻啃咬着她身體的每一處。
她在想,他會不會真的把她一口一口給吃了。
司徒傑的脣從脖子處往上想要吻上她的嘴,江雅楠用盡全身的力氣躲避着他,他的每一個碰觸都讓她深惡痛疾。
司徒傑也感覺得到江雅楠對他的感覺。
“賤人,都被陸熠然玩到爛了,還敢嫌棄我,今天我非咬爛你的嘴不可。”
“司徒傑,你個變態。”
“這都是被你們給逼的。”
她越是掙扎,他越是要跟她反着做,就在江雅楠耗盡身體的最後一絲力氣被他得逞的時候,廠房的窗外跳掠進一道修長的身影,來人長腿往前幾步就來到了司徒傑跟前,擡頭就給了他一拳,之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連續打了好幾拳司徒傑,直到把司徒傑打飛出去,撞到對面的牆角上。
站在一旁的兩個男人已經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就是去扶起被打得跌倒在牆角下的司徒傑。
江雅楠想不到來人居然會是陸熠然,也想不到他的身手會這麼想,光是看他剛纔使出的幾招就知道他是練過的。
她欣喜之色毫不遮掩,同時又覺得自己很是狼狽,畢竟心裡是有些喜歡陸熠然的,被喜歡的男人看到自己被人凌辱,她覺得羞恥不已。
陸熠然並沒有江雅楠這麼多的心思,他只知道自己在看到司徒傑壓在她身上,把她折磨得傷成這樣,他生氣,從小到大從沒有這麼生氣過。
心底竄起的怒火讓他緊緊握着雙拳,骨節在咯咯作響,他儘量控制住自己,脫下風衣給江雅楠穿上。
“我來了,他們再也欺負不了你。”
此時的江雅楠衣衫不整,就是一副被人蹂躪過的樣子,在聽到他說的話,江雅楠委屈感涌上心頭。
她這個樣子最不想面對的就是陸熠然,但心底最想見到的也是他,很矛盾。
“你怎麼來了?”她的嗓子有點沙啞,聲音澀澀。
“是顧言承,你和他一直在通話中,後來大概知道你的去向通話才被斷掉,我們很擔心你。”
通話是在陸熠然和顧言承就要到達海華集團旗下的廠房區才斷掉的,他們清楚的聽到綁架江雅楠的就是司徒傑。
當時,顧言承問。
“雅楠什麼時候得罪海華集團的太子爺了?”
陸熠然大概說了一下他和江雅楠兩人與司徒傑的恩怨。
“熠然,平時你不會這麼衝動的,這次是真過份了。”顧言承一直知道陸熠然無所畏懼,可把司徒家的太子爺給閹掉這種事真的太瘋狂了。
陸熠然冷哼了一聲,眼眸是顧言承極少看到過的殺氣凜然。
“敢得罪我的女人就要付出代價,上次他至少還活着,這一次,如果雅楠出事,他就等着陪葬吧。”
他的女人?
顧言承一時間心底無比複雜,他很想問陸熠然是不是認真的,但明顯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陸熠然陰沉着俊臉,車已經飈到最高檔,如果不是他車技好,換作普通人分分鐘出車禍,要是平時顧言承,一定會要他注意生命安全,別開這麼快,但兩個男人心都系在了別處,也就顧不得這麼多了。
陸熠然和顧言承先到的廠房區,蘇式帶着人還在路上。
這片大廠房曾經是海華集團旗下最大的工廠,後來出了大事搬遷到別的地方,這裡也就被擱至一直沒再用,如此已經變得荒涼雜草叢生,看着有絲陰暗。
陸熠然觀察了一番,順着車子輾過的痕跡,找到停在一處荒地上的車輛。
“應該就在附近,我們分頭找。”
“好。”
陸熠然和顧言承分開尋找,大概是天註定,最終是陸熠然先找到了江雅楠。
司徒傑被打,被扶起來咳嗽了幾下,臉上卻是笑着的。
“陸熠然?哈哈,有句話怎麼說來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真好啊,我的仇可以一起報了,來啊,都出來,好好招呼陸大總裁。”
這時候廠房門口又涌出來近十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個個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江雅楠緊張地握緊陸熠然的手,陸熠然卻是盯着她再次險些面目全非眼眸漸深。
她這樣,他心疼,一想到她可能被人玷污了,怒火鋪天蓋地而來。
江雅楠看了一眼司徒傑的人,心頭的緊張並沒有隨着陸熠然的到來有所減緩,反而更加擔心了。
“這麼多人,你能對付得過來嗎?”她擔心地問,還沒等他接話,又接着說。
“如果對付不來你趕緊找機會走。”
“逃跑投降這種事我陸熠然不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