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絨服的暖氣傳來,江雅楠才感覺到身體已是冷得有些僵掉了,她什麼也沒說,就只是看着陸熠然,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受。
“回去吧,外面冷,黃姨做了你愛吃的紅燒栗子雞。”
說到吃,江雅楠還真是有點餓了,便跟着陸熠然回屋裡了,黃姨見到江雅楠就笑嘻嘻的,看樣子挺高興的,盛了一碗湯遞過去。
“江小姐,來,這是專門爲你做的當歸紅棗雞湯,看你瘦的。”
江雅楠接過黃姨盛好的湯:“謝謝。”
“別客氣,這是我們傭人應該做的。”
陸熠然在江雅楠的對面坐下。
桌上擺了十來道菜,大多數是江雅楠愛吃的,黃姨退了下去。
江雅楠是真餓了,安靜地吃着飯,陸熠然看着她,總覺得菜都香了許多,當真是秀色可餐,他也比平常吃多了半碗飯。
陸熠然吃飯時向來不喜歡說話,一頓飯吃得無比安靜。
等吃完後,江雅楠回二樓衣帽間打算穿衣出門。
陸熠然好像是怕她跑掉似的,一直都有注意她的動向,眼見她要出門,立馬就阻止她。
“你要出門?”
“嗯。”
“這時候出門?你腦子沒鏽掉吧,還沒有被臭雞蛋砸怕嗎。”
江雅楠拿着圍巾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
“我後天就要回學校參加期末考試,一直躲着不是辦法。”
陸熠然輕哼了一句:“你不說我都忘了你還是個學生,你說你一個學生幹嘛非要在娛樂圈裡混呢?好好上學不好嗎。”
雖然海藝的頭是陸熠然,但是那完全是爲了賺錢才成立的,海藝在圈內的超然地位當初在建立時陸熠然還真沒有想到,圈內的一些潛規則陸熠然比誰都清楚。
是個男人都不想讓自己的女人混娛樂圈,誘惑太多,讓人容易迷失本性。
“陸總,你很閒嗎?”
陸熠然活到現在這是第一次圍着一個人轉,最後還被對方妥妥的鄙視了,噎得他不爽極了。
江雅楠記掛着曾麗的病,想回去看看她,有一些考試複習的資料也要拿,要回何晴晴家一趟才行。
陸熠然不說話了,而拿出手機刷刷的劃了幾下,打開了一個新聞視頻,遞給江雅楠。
“看看再決定要不要出門。”
江雅楠接過,是今天陸熠然半擁着她離開上車的視頻,還拍到了陸熠然帶着江雅楠一起進了棕堡別苑,這件事已經成爲了頭條新聞了,點擊和評論都是當天最高的。
事情已經不僅僅是提到關於唐心蕊的死了,還指向了陸熠然和江雅楠的關係。
底下的評論,江雅楠根本不用看都知道有多難聽,不過她還是看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一向被稱爲完美的陸熠然也因爲幫她的原因一起被人罵了,雖然多數都是在怪她迷惑了陸大總裁,但也有些很難聽的說法。
恐怕這是陸熠然被黑得最慘的一次。
陸熠然本人看起來是沒有什麼感覺,他又添了一句。
“我敢肯定,現在別墅區的東西南北四處大門肯定蹲滿了記者,就等着你自動送上門呢。”
江雅楠沉思半刻,已經放棄了要出門的想法。
“你光明正大的把我帶到棕堡來,有想過你自己的後果嗎?別人這麼說你,你不難過嗎。”
她被人罵習慣了,但像陸熠然這樣的天之驕子,從來都是被人讚美的,卻因爲她,名聲也受損了。
江雅楠很清楚現在自己的名聲有多臭,誰和她沾上關係都沒有好處,而陸熠然就那樣大搖大擺的把她帶回這裡,因爲她,明明硬起來的心,又突然軟下來了。
陸熠然不屑:“我能有什麼後果,沒有人能把我怎麼樣,我也沒必要去爲了這些無知的人去難過,你也一樣,他們不明真相,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事情都會過去的。”
“你不怕慕容小姐誤會我們的關係?”
“我們本來就不清白,而且,江雅楠,我最後說一遍,我跟慕容沁沒有關係,我們之間的事少扯上不相關的人。”
江雅楠最終沒有出門,給曾麗打了個電話,得知她沒有事才放心。
曾麗雖然不太懂網絡,但是關係到江雅楠的事,她就特別留意娛樂新聞,這下見江雅楠和陸熠然在一起,不由多問了一句。
“楠楠啊,陸總裁雖說是你老闆,但是你住到人家那也不太好,小顧沒說什麼吧。”
說到這個,江雅楠有些心虛,但她是一名演技精湛的演員,絲毫不露破綻。
“媽,你放心吧,跟他說了的,我就暫時在這避一下風波,他不會介意的,而且陸總這裡是很大一套房子,我們連面都碰不上的。”
然而事實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兩人是睡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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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這樣的。
江雅楠睡的是客房,陸熠然睡在臥室,可陸大總裁這麼久沒吃‘肉’,夜夜念着的小貓就躺在斜對面的房裡,又怎麼可能 安得下心來睡覺呢,於是陸大總裁起牀了。
去打開江雅楠的房門時,發現門是瑣了的,陸大總裁非常有先見之明,很快拿來鑰匙開了門進去。
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江雅楠也睡不着,牀頭燈在開着,看着陸熠然大搖大擺的走進來,鑽進她的被窩,從背後環抱着她的小蠻腰,密密麻麻的熱吻便如同雨點落到她的耳後。
耳後是江雅楠最敏感的地方,男人熾熱的脣猶如火把,將她身體速度燃燒起來。
“陸熠然,你別這樣。”
江雅楠試圖推開他,陸熠然眸底已帶着情慾之色。
“乖,有話明天再說。”
手開始不安分,從她的睡衣探了進去,握住她一處柔軟,熟悉的手感,把陸熠然體內的慾望全都勾了起來,眼眸已變得有些赤紅,恨不得立馬把她壓在身下。
江雅楠用了吃奶的力氣從他的手裡掙脫出來,退到牀頭的別一角,戒備地看着他,冷冷道。
“如果你再這樣,我現在就離開。”
陸熠然身上只套了一件浴袍,浴袍已經鬆開,頭上的髮絲略有些凌亂,俊臉沒有工作上的嚴謹和肅冷,一雙眸子銳利地看着視他如洪水猛獸的江雅楠,煩燥地說道。
“你要的到底是什麼?”他想‘吃’了她,她不願意,可明明她是那麼的弱,只要他撲過去她完全反抗不了,可他就是不忍心對她用強。
“我想你離我遠一點。”
“不可能,江雅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放開你的,別逼我用強硬的手段。”
陸熠然對女人從來沒有耐心,今天把他的耐心都耗光了。
江雅楠譏笑:“強硬的手段?想跟司徒傑當初一樣強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