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楠起初只是感覺身體無力,隨着藥效發揮,身體開始燥熱,幸好意識還是清醒的。
她能感覺得到,司徒傑並沒有抱着她離開醉銘閣,只是上了電梯到達客房。
一路上她不是沒有看到別的客人,她努力呼叫着救命,想要引起別人的注意,但聲音太小,除了她自己和司徒傑,別人根本聽不見,在電梯裡的時候了也許有人聽見了,司徒傑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溫柔的說。
“寶貝,你又喝醉了,看來一喝醉酒就亂說話的習慣要改改了,看你酒醒後怎麼罰你。”
那模樣十足像是對寵愛的女朋友說的話,她還不及說不是就到達樓層,他抱着她出了電梯,刷卡進入房間往裡面走去,之後將她一把丟進潔白的大牀中央,傾身壓了上來。
惦記了這麼久的尤物就在眼前,司徒傑是興奮的,雙眼像黑夜中的狼盯着食物時散發着黑綠色的光。
“江二小姐,你還是躺在了我的身下呢。”他一隻手在她一側臉頰來回摩挲着。
“皮膚真好,比你姐姐好看很多。”
在江雅楠看來,司徒傑就是糞坑裡的蛇,又臭又毒,撫在她的臉上的手讓她反胃想吐,身體雞皮疙瘩掉了一層又一層,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今晚是不是你設的局?”江雅楠咬緊下脣,心底惶恐,努力維持着表面的鎮定。
司徒傑勾脣一笑,由內向外散發着一股黑色的邪氣。
這是他溫文爾雅後的真實樣子,狂放,骯髒又下流。
“沒錯,江雅楠,只要你還在娛樂圈混就逃不過我的手掌心,本來還想溫柔點對你的,誰讓你這麼不知好歹,老子肯上你是你的運氣,瞧你姐姐多會做人,從了老子後廣告代言沒斷過,她很快就能爬到頂端了,而你,還在爲一部戲的女主角來陪酒。”
他說話的時候,呼出的氣息向她噴來。
江雅楠心裡一陣作反,險些就想嘔吐,她閉着氣好一會兒,等他說完了才微微呼吸。
這一世,她居然厭惡司徒傑到這個地步。
“你時常會對女人使用這些手段嗎?”
重生前,司徒傑和許多女星搞過曖昧,也被媒體爆過,但都沒有實錘,加之他的隱藏得實在是好,又極會花言巧語,她傻傻的全都相信了他,現在想想,上一世的自己到底是蠢到了什麼地步纔會信這人渣。
“對某些不聽話的會這樣,不過,小雅楠,你是特殊的,我從來沒試過這麼想得到一個女,知不知道,我夢到你好多回了。”他的目光情慾中帶着一點迷戀。
“爲什麼我是特殊的?”其實江雅楠一點也不想跟他說話,可是,不說話他可能隨時會撕開她的衣服強上了她。
隨着身體燥熱的加深,她感覺得到,身體的力氣也在緩慢恢復中。
她在拖延時間,如果身體能恢復到可以爬動,她要移到牀邊沿拿起放在牀頭櫃上的菸灰缸狠狠的砸到他的頭上或者命根子上。
司徒傑回答了她的問題。
“我喜歡你的眼睛,雖然你的眼睛在告訴我你很討厭我,有時還會帶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恨意。”
司徒傑看起來很高興,他說話的時候都是帶着笑的,笑容卻是有些帶着病態的,江雅楠上一世和他戀愛過幾年,曾經見過他這樣的表情,但只是稍稍露出這一面後很快他的笑容就暗了下去。
司徒傑上一世看着江雅楠這種笑容暗下去的原因無非是因爲她被牛郎上過,他嫌髒,可是無論什麼時候,司徒傑對江雅楠的身體都感興趣。
這一世的江雅楠,在司徒傑眼裡是乾淨的,他自然更想擁有她。
“想知道我爲什麼會討厭你嗎?”
江雅楠一邊問心裡一邊想着長篇謊話以此來拖延時間,可惜司徒傑並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
“寶貝,這個問題在我上完你後可以仔細說,現在,可不能浪費這樣的好時光。”他往她的下腹頂了一下,勾着浪蕩不懷好意思的笑。
“感覺到了嗎,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和你融爲一體了。”
腹部被男人堅硬如石的長物緊緊抵住,隔着衣物都能感覺到它的跳動和炙熱,江雅楠磨着牙頓時怒不可遏,小臉漲紅,大眼死死地瞪着他,如果眼神能殺死人,司徒傑早已在她的眼神下死了千萬遍,他像個變態似的,看到她生氣卻笑得更歡,惡作劇似的腰部還來回律動了幾下,貼得她更緊。
“別動我,陸熠然不會放過你的。”
情急之下,江雅楠只能以此來威脅他,畢竟一般人不敢得罪陸熠然,可惜司徒傑不吃這招。
他嗤之以鼻。
“真當我傻的?你要真是攀上了陸熠然怎麼可能混得這麼差,我也不怕他,上回如果不是我家老爺子怕事,那段完整的視頻他根本拿不到手。”
想到這裡,司徒傑很是不服氣。
司徒傑向來心高氣傲,被人這樣威脅心裡早記恨上了,如果是別人早被他整死了,陸熠然他沒本事動只能一口氣悶在胸腔裡,這提起來自然不痛快。
“如果我跟他真沒什麼他爲什麼會幫我,司徒傑,識趣的現在立馬放了我,不然我就算身敗名裂也會把你的淫行公佈出來 。”
“別天真了,你鬥不過我的。”
江雅楠恐懼感加強,她感覺身體的力氣又恢復了一些,只是體內那股慾火越來越大,看來這藥剛服下去會讓人身體無力,之後纔有催情的作用。
市面上的確是有這種功能的藥,後面之所以讓對方力氣恢復一些主要是爲了讓受害者能發起反抗,從而滿足施暴者虐待時的快感。
司徒傑這死變態。
女人遇到這種情況一般都會哭喊驚慌求饒,他壓着的小女人卻不同,一雙彎彎的柳眉緊緊皺着,湛紅的櫻桃小嘴緊緊抿着,眸底雖然有着惶恐懼怕卻一直死死忍着,表面上裝得還挺淡定。
和別的女人不同,他愛死了她嫩白稚氣的精緻小臉一副淡定鎮定僞裝老成的模樣。
這讓他有一股想把她的面具狠狠撕裂,將她壓在身下狠狠要個不停,讓她哭着求着放過她的衝動。
一想到這個,司徒傑只覺胯下脹痛,再也忍不了了,他俯頭就想吻上她湛紅的櫻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