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冷顫一下,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
看着季千潁那副討喜巴結的樣,霍愷還真想動手狠狠掐一下她的小臉。這個女人就像千面女郎,明明剛剛還一副女強人的姿態,轉眼就變成小女人的可憐樣。都已經承諾給他們了,還要硬逼着他看,讓他還真是被挑起了興趣,拿了起來。
不過在看之前還是不忘補充道:“若是不好,今天中午你請客。”
“就是好,也我請。”難得這霍愷在她身上也花了不少錢了,她理當還是要回敬一下。
霍愷一目十行,看完後,文件一合,臉色平靜,只淡淡說了一句,“今天中午你請客。”
“我請的意思爲何?”這霍愷還真是如外界傳揚的一樣,談起生意來,你完全猜透不了他在想什麼。不過平日裡其實這個人還是蠻好相處的。不過就商場上,她可就不是很瞭解他了。
“就你的意思。”霍愷還是好心的補充了一句。心裡暗歎:這季千潁還真是有兩把刷子。像這種相同類型的推廣計劃案,他們一年就會有很多。所以他們不會刻意去找其他的,一般就跟那合作過的幾家專業知名企業合作,這還是第一次跟這麼小的公司,甚至是一家負債累累的公司合作。
便他們拿出來的東西,還真是讓他眼前一亮。難怪這個女人非要讓他看,還自信的說讓他表揚她,他還偏不表揚了,不然這個女人的尾巴還不翹起來了。
不過真是不得不說,這份計劃書,做得真的很完美,他開始有些期待與季海的合作了。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他還可以跟季海長期合作下去。不過前提是,季千潁必須將她的季海再弄大一點兒。
季千潁一聽,眼前一亮,隨後拍拍胸,自誇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表揚我們的。”
霍愷怔住,諷刺的笑着,輕問,“請問季總,我有表揚過你們嗎?”
“當然,你已經在心裡狠狠的表揚了我們一把,我聽到了,你別不承認。”好了,收拾東西,打算撤。
霍愷看着拍拍屁股就打算離開的人,連忙叫住。“你不是說中午要請我吃飯嗎?還說你要將她送來見我的?”這可是他一直渴盼的事。
一經霍愷提醒,季千潁立刻回神。懊惱的拍拍頭,“對哈,我怎麼把這事忘記了呢?”隨後拿出包中的便事貼,寫下地址和包廂名,遞給他,“你自己去吧,人我已經幫你約好了,我們去也不是很方便。”想了一下,接着又道:“我別忘記剛剛你的承諾哦,你看我們什麼時候簽約?”
霍愷狠狠瞪了她一眼,隨意道:“過幾天籤,不過你該知道,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傳出去的,你又有什麼好擔心的?況且我可不覺得季總會害怕。”
季千潁卻整理着自己的資料,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不是害怕,我只是擔心霍總會反悔而已。”
霍愷眸光一沉,生起不好的預感。“你不會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吧?”
“呵呵!怎麼可能?”隨後輕輕低了低頭,禮貌告別。“你也知道,季海還有很多事情,我得先回去忙的。就不打擾霍總了。”
隨後在霍愷複雜的目光下,跟楊昌一起離開了。
剛出門,楊昌就忍不住的出口。“季總,你肯定做了對不起霍總的事情,看你擔憂的不正常樣,讓人也很是擔憂不已。”
季千潁卻洋溢着燦爛的微笑,“放心,不會有事。”
當中午,霍愷懷着激動的心情來到包廂,看着一個陌生的女人時,霍愷火了。直接摸出手機,咬牙切齒道:“季總,合作,你別想了。”
“爲什麼?”
霍愷冷笑,隨後輕蔑道:“原因我相信季總一定會很清楚的。”
季千潁裝着無辜的嗓音,“我不知道啊?霍少,你是高高在上的霍總,一言九鼎,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霍愷感覺自己此刻心還在不斷的升起高亢的火,如果此刻,季千潁就在他的眼前,他可能真的會掐死她。這個女人實在太奸了。沒有什麼是她不敢利用的。他很想說,做她的朋友,都很可憐。
“我自認我說出來的話可比季總做出來的事,算數多了。”
季千潁一聽,不滿了。聲音嚴肅,質問道:“霍總,這話什麼意思?我何時說話不算數了?”
霍愷聽着季千潁那理直氣壯的質問,更加火大。隨後咆哮道:“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是沈莫霞做我的女朋友,你給我找的亂七八糟的女人是什麼意思?”
季千潁一聽,故作驚訝,愣了一下,才氣勢兇兇的解釋道:“霍少,我想你是有些誤會了,我可不知道你看上了我們的阿霞,我以爲霍少只是想要一個比安娜好一點兒的女人。那個女人也不是亂七八糟的女人,她可是娛樂圈的新起之秀,人漂亮,單純,又清高,氣傲,非常適全霍少獵豔。”
頓了一下,隨後又認真道:“至少我們阿霞,可不是霍少獵豔的對象,你看她豁達,其實她是一個對感情很專一的人,她現在連陳少那個人渣都還沒有忘記,就算我把她送到你面前,你跟她,也是不可能的。所以,麻煩霍少將心思從阿霞的身上收起,她,真的不是你玩得起的女人。”
“她是一個私生女,別人看到的是她的強悍,可她的內心,是真正脆弱的,我是不可能讓人再有機會害她受傷,而她這一次也不會給別人機會,讓別人來傷害她。你覺得這樣的好,你敢追嗎?”
聽着季千潁那有理有據,頭頭是道的分析,霍愷才猛然間意識到,他還真將沈莫霞當成了平常跟他在一起的女人。那些女人都巴不得撲上來,從來就不用他去追求。而沈莫霞,正如季千潁所說,就算她真的將她送到他的面前,估計高傲的她也會對他不屑一顧的。
這段時間,跟她相處,雖然短暫,可是不得不說,她看似強悍,可心卻有着疏離,真正跟他說的話,其實沒有兩句。特別是她那又複雜中帶着淡淡憂傷的迷離眸子,似乎從來沒有正視過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