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脣,簫峰轉眼看着雲念舞,將決定權交給她自己。
說起來,這是天上掉餡兒餅的好事。陳山畢竟代表着官方,能有機會搭上這條線,對自己這邊很多人都有莫大的好處,尤其別人求都求不到這機會。
ZF是一家親,娛樂這一行做什麼都繞不過廣·電那一關,現在能找到這條路,或許將來還得靠它急救。所以,簫峰當然希望某舞能答應下來,並且好好用心寫寫歌,哪怕因此耽誤了網絡比賽那也是值得的。何況,下一輪的歌曲,某舞早準備好了。
不過,還是那句話,論虛無縹緲的靈感太做不得準,這要看某舞自己。
不怎麼喜歡處理人際關係,但不代表她很小白,這裡面隱含的好處雲念舞不用細想就能知道,因此,她根本無法拒絕,更不想拒絕。
“陳秘書,七一建黨,八一建軍。你是想要歌黨的,還是要頌軍的?還有,有沒有準備是給誰唱?”雲念舞想了想道。
她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要是這樣的自己都拿不下頭彩,那可以去撞牆了。而且蓋因爲資源太多,她事先詢問演唱者,反而能夠縮小挑選範圍。
“小舞妍還是叫我叔叔吧!我兒子也就比你們大一兩歲……”陳山將話題拐了一個彎又扯了回來:“如果可以當然兩種都想要,不過你想什麼可以寫什麼。至於誰唱,我也聽過任堯和寒伊的事情,你可以指定人選。當然,最好能用總政歌舞團的人。”
她到底是有多小來着?雲念舞怨念的在心裡反省,似乎不管誰都愛加一個“小”字。不過對於陳山的話,她還是能夠理解,總政歌舞團那是軍隊專業音樂舞蹈表演團體,也是民樂的聚集地。
對於歌頌黨軍的一系列文化表演來說,外面的人少了融入軍隊的歷練,自然在演繹的時候,缺乏那股子特有的鏗鏘之氣。
在總政裡面由她選,那不比在一個娛樂公司選人難多少,人才之濟濟,資本之雄厚,潛力之巨大,根本就不是一個商業娛樂公司能夠比擬的。
令雲念舞有些哭笑不得的是,離開的時候陳山還真要了她和某天的簽名,順帶還寫了“to”他的兒子,陳一鳴。說起來,有這樣的父親挺讓人羨慕的,害得她和雲眷天都被勾起了回憶……
這人啊,經不住嘮叨。
雖然她想的是前世的家人,卻沒想馬上涉及到了現在這身體的身世,因爲,晚上第二批人的出現。
就是,這樣的見面可不見得是什麼喜事兒……
簫峰和雲眷天在隔壁屋裡等得有些焦急躊躇,都沒有想明白怎麼好好的,一個自稱雲念舞親身父親的哥哥的兒子,咳,也就是堂哥,突然出現了。
“小天,你很緊張?”簫峰看着明顯皺起眉頭的某天,瞧他自己都沒察覺到他拳頭握得有多緊,不禁有些擔心。
今晚上的事兒怎麼就那麼多呢?每出現一個似乎都有些來頭。
“沒……”雲眷天好似條件發射的回叢頗釵榪戳梭鋟逡謊郟懍說閫凡龐淘サ牡潰骸八謂悖蝗繒庋桑≌飫錈婺憔投∫唬院笠謝幔以俑閾叢趺囪俊?
雖然她要是直接給陳山和應慶挑明的話,這兩首歌都會是宋素的,可那樣對宋素以後的路來說,真不是太好。
燦爛的一笑,宋素點了點頭:“其實,能有一首我已經滿足了。本來今天我還抱着被掃地出門的念頭來的,其實比起娛樂公司,總政裡面更加鬥得厲害,雖然不會使什麼陰暗的幺蛾子,可明面上更加強大,比不過的就是比不過。”
明白的點點頭,雲念舞再次感謝上天不僅給了她一個簫峰,還賜予了自己雲騰娛樂,基本上有了這兩張牌,她和雲眷天就不用在底層去掙扎。
“放心吧,宋姐,等你選好,我會直接跟陳秘書說,那是專門給你寫的。當初陳叔叔可是開了這口的。”雲念舞神情暖暖的道:“而今天你到這裡,除了我們四個,沒人會知道的。”
“謝謝……”宋素心底滿是感動:“不過,我到這裡,或許別人不知道,但陳秘書和應團長絕對心裡有數。如果不是聽出他們的默許,我哪裡敢來的。”
總政有軍隊的管理模式,她可不敢明知故犯。
聞言,雲念舞和簫峰臉色一下嚴肅了,對視了一番,簫峰開口道:“這事兒,很多人知道嗎?”
被默許,那豈不是代表這未來的幾天裡,別墅會有很多訪客麼?
雲念舞眼神閃了閃,當然察覺到這個問題,禁不住想待會兒就讓人將曲譜給陳山送過去,否則還不得沒完沒了,不讓清靜了?
這麼被問,宋素纔想到事情的嚴重性,忍不住也變了變色:“當時好幾位同事都在,別人會不會傳出去我不知道,但我是來得最快的。”
聽了這話,雲念舞趕緊將茶几上的曲譜收拾給簫峰:“簫叔叔,你趕快讓人送走!至於歌曲,宋姐,你的聲音要軟一些,溫潤一些,就選那首《今天》吧!”
“好!”簫峰接過手稿就拿出電話,邊出門邊打了起來。
“嗯……”被兩人突然的雷霆風行弄得驚了驚,宋素纔想明白,來找某舞也算兩大BOSS的一個考驗。更有給某舞看人的機會,若對眼了自然能拿到歌曲,不對眼,咳,絕對是個人問題。
歌要寫給對眼的人唱,這點雲念舞也能想到兩BOSS的用意,只不過她現在很忙啊!既然已經完成了就該上交了,否則每天要接待客人,她純粹沒事兒找事兒。
知道送走了宋素,聽到簫峰將事情辦了,雲念舞纔好好鬆了口氣。領導一句話,下面的人跑得不像話,唉,還是相當形象滴。
接下來的日子,雲念舞很安分的鑽入練習室訓練着,連帶華依依幾人也有些拼命。他們似乎很明白,十強演唱會的舞臺,算是他們的一個機會。雖然只是伴舞,但也算一次舞臺經驗。
當曲子送到,應團長還親自來過電話,高度讚美了幾首歌的質量,同時也很隱晦的提出《軍中綠花》這首歌,作爲專門打造主旋律來說,還差了一點點。
詼諧的幽默,令某舞笑得不行,只管說沒關係。這本身就是她要的結果,無所謂鬱悶不鬱悶。
掛掉電話,才見雲眷天站在自己寢室的門邊,雲念舞高興的跳了過去:“哥……”
伸手攬住她差點沒有站穩的身形,雲眷天脣邊勾起一抹溫和:“誰的電話?笑成這樣。”
玩心的大起,扯了扯某天身上貼身的練舞服,雲念舞還止不住笑意:“是應團長,不過沒想到他當兵的居然這麼搞笑,還以爲他很嚴肅呢!”
也不顧姿勢有點曖昧,某天趕緊着抓住她作怪的手,以她的勁道,還是很有痛感的好不好?而且,就算他能忍住痛,但萬一衣服罷工了怎麼辦?
“咳,就算在家裡,你們兄妹倆表達兄妹愛也不要那麼明顯好不好?是準備羨慕我們?”四位男伴舞之一的林霖,性格比較活潑,這段日子相處熟悉了,完全露出了本性。
才發現四位男生還都在,雲念舞瞄了林霖一眼:“就是讓你們羨慕嫉妒恨來的,就欺負你沒有感情好的妹妹,怎麼?”
年齡相仿的人的確比較容易處得來,經常雲念舞覺得自己都跟這羣娃有代溝,但某天卻處得很好。
雖然雲眷天那是心理年齡成熟,十三歲也跟這羣二十左右的差不了多少。但她前世就快三十了,再加上這一世,額,她心理年齡貌似沒有**。不過,看着某天跟他們能談得來,她也就欣慰了。
“哈……鬥嘴從來就沒有贏過,還偏偏樂此不彼。”嚴勁笑得一臉溫潤,很好看的狹長鳳眼中透着一絲玩味,拍了拍好像被打擊的林霖語重心長。
“換句話說,就是找虐。”成熟男人型的朱緣,算是四人裡的老大,笑眯眯的濃縮話裡話外的關鍵。
“變態。”剩下一個嘴有點毒,不過那是因爲他說話比較簡潔,屬於冰山型。楊靖悠閒的吐出兩個字,瞥了一眼快風化的林霖,毫不留情的繼續打擊。
含笑的看着林霖因爲這兩個字炸毛,雲念舞很欣慰的面對四人的感情好。雖然一個組合,在外人面前怎麼說都只表現好的一面,尤其這種兄弟情義。
但是,時間一長,裝得再怎麼像也是會有端倪的,尤其粉絲很多犀利眼,還直覺超準。反正,她還是喜歡本身私下就感情很好的組合,這在上綜藝節目時,細節能表明一切,而且她也不希望,矛盾越積累越深,結果都單飛去了。
其實,很多實力很好的組合,裡面個個都很牛的話,那麼最後雖然單飛也有市場,但更多粉絲心裡還是會遺憾的。還不如,一開始就單獨發展。
雖然她的想法更多的是站在粉絲的角度思考,可不妨礙她這喜好問題。或者一開始簫峰和龍鷹並沒有想過這兩撥人來做伴舞能弄個組合,但選擇的人私下都是交情很好的,即使某舞捧紅了其中一人,其他人會遺憾,但不會反目,還會真心祝福的那種。
其實,雲念舞覺得這是思維的慣性,內地的很少會將外貌實力都不錯的組在一起出道,總會覺得那有點浪費資源,好像單個發展會達到更高的成就。
然而,組合卻是能夠滿足喜歡各種類型的粉絲,再有自家的花費會減少。兩個人的組合,或許比一個人花銷多,但是絕對比不上捧紅單獨的兩個人,這就是長遠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