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知覺之前的司徒情心中是惶恐至極的,她在腦海裡面已經腦補了很多種可能了,而黃埔炎在他失去知覺昏迷之前說的那一句話也是讓司徒靜的心中裡面有着狠狠的害怕,黃埔語氣中的那一種狠意讓司徒情絲毫不懷疑這件事情發生的可能性。
沉重的眼皮在經過幾次努力了之後司徒情終於是睜開了,司徒情在睜開眼睛了之後的第一個感覺就是覺得自己的頭竟然是覺得有一些頭疼,隨後,司徒情立刻意識到了自己在昏迷過去之前的事情,然後立刻就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身體上面的衣物一切都是和剛剛進來的時候是一樣。
這樣司徒情纔是輕輕的長舒了一口氣,但是同時,司徒情的心裡又是多了一些疑惑了:“這傢伙在幹些什麼?”
心裡面對於黃埔炎的想法表示覺得有些想不通,同時司徒情開始觀察起這個房子了,這一看,司徒情卻是愣住了,因爲當他擡起頭的時候他才發現在自己的不遠處此刻竟然是有着一個人坐在那裡,而那個人不是別人,剛好就是黃埔炎了。
司徒情有些愣住了,因爲眼前的黃埔炎早已經沒有了剛剛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一種殺伐果斷了,此刻望去,只見此刻的黃埔炎雙目呆滯,渾身無力的躺在了地上,不過看的出來死應該還是沒死的,不過司徒情心裡面還是覺得有些清怪,不知道是誰竟然能夠這麼容易的就將眼前的這個生死盟的少門主給制服了。
司徒情有些好奇的來到了黃埔炎的面前,然後看着他,身手拿住了他的脈搏,入手司徒情便是感覺到了黃埔炎此刻的脈搏依舊,只不過感覺後勁不足,看樣子應該是內力全失了,就是不知道是暫時的還是永久的了,司徒情一手擡住黃埔炎的下吧,然後嘲笑一般的笑了一下,接着就準備走出去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卻是突然聽見地上的黃埔炎說道:“好手段啊!沒想到連我都着了你的道了。”
如果是其他的什麼話司徒情或許還不會理黃埔炎的,但是此刻他竟然是說了這麼一句,那就是很明確的表示將黃埔炎制服的是自己了,可是司徒情可是知道自己可是一直處在昏迷的狀態裡面了,所以自己怎麼可能有能力去制服人了?於是司徒情轉過身來到了黃埔炎的身前,然後慢慢的蹲了下來:“黃埔公子何出此言?”
說這話的司徒情臉上可是一臉的嘲笑,似乎就是在嘲笑着他黃埔炎會這麼容易的就被自己給撂倒了一般,而黃埔炎此刻哪裡知道司徒情此刻的心中也是充滿了疑惑了?只不過司徒情他完全將自己心中的那一股疑惑給完好的隱藏起來了,因爲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會一五一十的告訴自己一切的。
“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會在自己的身上下毒,這樣的手段,我到還是真沒有料到,不過既然都倒了這個份上,我們也應該好好談一下合作的事情了。”黃埔炎吃力的說道,說完之後都是略微有些喘息,看得出來此刻的她實在是虛弱的很。
司徒情在心裡面也是大概知道了剛剛是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了,至少他知道了黃埔炎
到底是爲什麼會躺在這裡了,不過至於是誰有這麼大的能力那他就還不是很清楚了,不過心理他也倒是有了一些猜想了。
司徒情這個時候將黃埔炎一手提了起來,然後扔到了房子裡面的一張太師椅上,對着他說道:“我只負責下毒,解毒的話你得找大夫!”
“這毒找大夫?”黃埔炎虛弱的臉龐上此時都是忍不住的楞了一下,而與其也是有些略微的提高,因爲他實在是想不起來這是什麼毒,如果他都沒見識過的話,那麼久別說那些普通的大夫了,恐怕就是生死盟裡面一些用毒高手都是買沒有辦法去解毒了,所以他聽到司徒情說道讓他去找大夫的時候心裡面也是有些驚訝了。
“是的,就是找大夫,我沒有解藥,”司徒情說完了這些,臉上也是做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不過她卻是接着對着黃埔炎說道:“不過我到時可以給你介紹一位大夫。”
“誰?”這個時候可不是他黃埔炎死撐的時候了,當他聽見司徒情說道可以給自己介紹一位大夫逇時候他立刻就問道。
“下面我的那兩位朋友,”司徒情說道:“他其中的以爲就是大夫中的大夫,很厲害的!”
“來人!”黃埔炎儘量裝的和平時的語氣沒有太大的卻別對着門外的人說道:“將這位姑娘下面的那兩位朋友給請上來!”說完,黃埔炎便是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的跨在了椅子上了。
而門外的看守也是在聽到了黃埔炎的命令之後就立刻下去去請藥師女和黃埔傲了。
兩個人在屋子裡面倒是也沒等太久,房子外面便是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隨後房門便是被打開了,而這個時候的黃埔傲則是一下子就衝進了房屋,形態匆忙至極,很顯然,黃埔傲是在擔心司徒情的處境,雖然他對於司徒情在心裡面已經是很是佩服了,但是這樣孤身犯險的事情畢竟還是有些令人擔心的,畢竟她是一個女人,不過剛剛相反,藥師女在進來的時候確實一股神態自若。
而且仔細發現就會看見藥師女此刻的臉上不但沒有一點慌張的神色,更加是有着一種自信的神態在裡面,看到這一幕,司徒情的心裡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了, 藥師女在進來了之後看了一眼在房間裡面的情況,然後臉上漏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然後便是不在說話的來到了司徒情的身邊。
司徒情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藥師女,然後輕聲的說了一聲謝謝,兩個人便是這般心知肚明的不在說這個事情了。
這樣的隱晦的動作,此刻已經虛弱之極的黃埔炎是已經沒有精力去觀察的,所以他自然是沒有發現的,而在看見了藥師女和黃埔傲都進來了之後黃埔炎的目光就看向了藥師女了,黃埔傲的水平黃埔炎心裡面是知道的,他根本就不可能會什麼醫術,更別說解毒了,所以他此刻就已經確定了是藥師女了,而這個時候黃埔炎在一次看見藥師女的時候,他才發覺,眼前的這個人似乎也不是那麼好輕視的,剛剛因爲司徒情的存在讓他一時之間忽視了眼前的和這個女人。
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女人
似乎也是不簡單啊,能夠在這樣的場合之下還能夠保持鎮定的本來就不是一般的人, 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此刻不但鎮定至極,而且還是滿臉的自信,黃埔炎敢保證,這個女人絕對是有這麼什麼他還不知道的手段,不然的話,他不可能這麼自信的站在哪裡。
“這位就是你說的大夫了吧!”黃埔炎看着司徒情對着藥師女看了一眼說道,而司徒情也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對着藥師女說道:“黃埔少主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我說你的醫術厲害,你就幫他看看吧!”
藥師女聽了司徒情的話之後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來到了黃埔炎的身邊然後拿起了黃埔炎的手,做出了一副思考狀。
看着藥師女的樣子,司徒情的心裡不禁有些好笑了,因爲這毒現在司徒情已經基本肯定就是她下的無疑了,但是此刻他還要做出一副認真診斷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不過好在司徒情是而是做人,心裡面對於情緒的這種控制能力也早就不是當日的那個癡情丫頭能夠相比較的了。
所以雖然他此刻的雖然很是想笑,但是臉上卻是還是和剛纔一樣沒有一點變化,看起來似乎就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而在過了一會之後,在那一邊的藥師女就已經收回了手,對着黃埔炎禮貌的笑了一下:“黃埔少主這毒可真是厲害,無味無色,不過所幸不能致命,也就是讓人暫時的失去了行動力而已,少主是在什麼地方中的此毒?”
大夫的問話作爲病人的換狗眼您那裡能夠不回答了?不然的話這病可就不一定能夠治好了,所以黃埔炎是不能撒謊的,但是不能撒謊並不是就說明了他說的一定是實情了,因爲他自己也不知道,就連他說司徒情下毒那也只是猜測了,在剛剛這麼久的時間裡面他的心裡面其實早就已經有了一點想法了,自己和司徒情來到這個屋子的整個過程都是在黃埔炎的腦海裡面重新回憶了一遍。
在這個過程中黃埔炎雖然說沒有特別去防備司徒情,但是這也不是說他一點防備都沒有,江湖上的人哪裡活這麼鬆懈?可是自己在這樣的狀態下還是着了道,那麼久能說自己中毒這個事情要麼就是在遇到司徒情之前,可是在這之前自己可是哪裡都沒有去,那麼就是說是司徒情了?那要是在自己眼皮底下給自己下毒,黃埔炎還是有些不相信的,畢竟自己可不是一般的人物,難道說司徒情的手法已經到了化境,連自己都看不出來一點端倪了麼?
想到了這裡,黃埔炎下意識的就看向了司徒情,而藥師女也是在這個時候隨着黃埔炎一起看向了司徒情,眼神之中竟然是還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情。
看到了藥師女的表情,一旁的黃埔炎心中對已剛剛纔被自己否定了的那個答案又一次情不自禁的相信起來了:“難到真的是她?”旋即目光也是疑惑的看向了司徒情。
司徒情輕微了笑了一笑:“姐姐,他這毒你能解吧!”
望着司徒情那一臉的笑,藥師女也是微微的一點頭,漏出了一點笑容,嘴中應聲:“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