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爲貴妃娘娘買琴此等大事,怎可讓一個小太監去,朕讓你去,你便去!”慕容淵突然發難道。
李公公急忙跪下了身子,嗑頭:“是,老奴知罪,老奴立即出宮!”
李公公知道,如今皇上被控制,只能見機行事,不若連他的老命也怕是保不住了。
慕容淵不耐煩的揮揮手:“好了,快去吧,早去早回。”
“喳。”李公公站起身退了出去,到了殿外,就走到了小德子的身邊,輕聲道:“小德子,皇上吩咐咱家出宮,清安師太就由你安排接近皇上了,咱家告訴你……”靠近小德子的耳朵輕聲吩咐。
小德子聽完後,臉色有些緊張:“這…公公…小德子愚鈍…怕…怕…”
“沒什麼好怕的,你按咱家所說的辦就行,咱家會盡快回宮的。”李公公低聲喝道,又擡頭,提了聲音:“好了,咱家要出宮了,你好好侍候皇上和貴妃娘娘。”說罷,一揮佛塵,往永安宮外面走去了。
小德子瞧着李公公的背影,一陣猶豫,最終咬了咬牙往偏殿走去了。
“姑姑。”偏殿裡只有清安師太和幾名宮女在,小德子走到清安師太身邊喚道。
清安師太點了點頭:“公公有何吩咐?”
“師太,李公公出宮去了,吩咐奴才問師太拿那顆藥丸。”小德子也算機靈,邊看着清安師太泡好的茶,邊低語,說完又道:“嗯,這茶泡的不錯。”
清安師太點點頭,手微一伸,即有一顆藥丸滑落在她的手心,端起茶,連同藥丸一共遞向小德子。
小德子接過:“姑姑暫且留下幾日,教她們如何泡茶。”說罷,端着茶往正殿走去了,走到無人處,將好粒藥丸悄悄的藏到了腰帶間。
“給,快將這茶端去給皇上。”快到正殿,隨意抓了一名宮女,將茶杯遞於她,吩咐道。
那名宮女認識小德子,知他是李公公的左右手,立即屈身接過:“是,公公。”
小德子揮了揮手,看那名宮女走向了正殿,匆匆往一邊的殿口走去,正是皇上與娘娘沐浴之處,推開門,空無一人,小德子走進去關了門,繞過屏風,到了浴涌旁邊,拿出那顆藥丸,用力捏搓,將藥丸弄碎了,灑入浴桶中。”藍公主打了個響指,一個轉身,拉着慕容昭雪往外走去。
“昭雪,你在府中等我的好消息,我一定演好戲,讓蕭雲寒上當,然後幫你把蕭雲寒一黨全部打敗。”大聲說完,就往院子外面跑出去了。
慕容昭雪看着藍公主的背影,微微一笑,突然很羨慕她這般活潑的身影,自己從何時丟了那般活潑的姿態?是重生那一刻起吧?
“雪兒,怎麼放那個丫頭走了?”琴魁,書魁走過來,瞧向跑出去的藍公主問道。
“我們是朋友。”慕容昭雪笑着回答,不知爲何,那藍公主會給她格外真誠的感覺。
琴魁佻眉,卻是相信她的徒兒,點頭:“既然雪兒相信她,師傅也就相信她吧。”
慕容昭雪看向琴魁與畫魁,淺淺一笑:“兩位師傅,謝謝你們。”
“傻丫頭,謝我們做何?”書魁拉起她的手,笑着道,眼眸間盡是慈愛,儼然,這幾位魁娘已將慕容昭雪當做了自己的女兒。
“雪兒,你若要謝師傅,便聽師傅一言。”
慕容昭雪瞧向琴魁:“師傅請說。”
“待此事結束,待這府裡的事情處理好便嫁給塵兒,去司徒堡,那裡纔是雪兒真正的歸宿。”琴魁認真的說道,這個冷府,名冷,人更冷。
慕容昭雪稍稍一愣,隨後便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臉色卻是有些微紅。
皇宮中,李公公拿了琴便匆匆趕回了永安宮,正巧皇上和貴妃娘娘沐浴好,正在用晚膳。
“皇上,娘娘,老奴已去琴閣買了上好的弦木琴。”李公公跪於兩人面前,將琴奉上。
言貴妃朝宮女使了個眼色,宮女上前接過琴,放到了言貴妃的面前。
“李公公,辛苦你了。”言貴妃說着,撫上弦木琴。
“娘娘言重了。”李公公急忙嗑頭道。
“果真是一把好琴。”言貴妃讚歎着,看向李公公:“不知李公公買這把琴用了多少銀兩。”
wωω▪Tтka n▪¢ Ο
“不敢欺瞞皇上和娘娘,這把琴並未用半分銀兩。”李公公心中感嘆,郡主果真聰慧,竟能猜到言貴妃要問的話。
“哦,未用半分銀兩?”慕容淵開了口,語氣中顯然帶了幾分疑惑,又問道:“如何不用半分銀兩?”
“回皇上,這琴閣的少閣主是昭雪郡主,老奴直接去了冷府找郡主,告知郡主皇上想送貴妃娘娘一把好琴,郡主兩話不說,便令人去琴閣取了這把好琴來,說是送給皇上的,還說…”李公公頓時止住了,顯然有些猶豫。
“郡主還說什麼?快說。”慕容淵追問,語氣中帶了幾分不悅。
“是,是…郡主還說…還說…請皇上莫要忘了皇后娘娘是皇上的結髮妻子。”李公公低着頭,十分小聲的回答,很害怕的樣子。
“放肆!”慕容淵一拍桌子,甚爲生氣,怒視着李公公。
“皇上息怒,老奴知罪…老奴知罪…”李公公急忙嗑頭求饒,身子都似在發抖了。
言貴妃眼光一閃,隨後笑了笑,看向慕容淵:“皇上,莫要生氣,李公公也不過回答皇上的話而已,而且郡主說的都是實話,皇后娘娘確實是皇上的結髮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