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終究還是沒能拗過皇帝趙贏和母后柳太后,雖說不合規矩,但有皇帝趙贏在,誰還敢指責半句不成。
見到皇帝和九王爺都在,那幾戶官家千金也都不是蠢笨的,稍稍也猜到了一些,一個個都各自表現起來。
那些官家千金也確實各有千秋,可趙瑾就是一個都入不得眼。尤其是那一個個搔首弄姿之態,讓趙瑾越發的想念林雙那不造作的柔美。
原本想着,拖過這一時也就罷了,等酒宴結束,自己只肖說一個未曾看上便是。
誰成想,這次趙贏卻是絲毫不妥協,問他沒有結果乾脆不和他商量,直接和柳太后兩個人商量,替他指了婚。
而這九王妃的頭銜,便落在了羅丞相之女羅凝雁的頭上。
不過,不得不說,這皇帝趙贏和柳太后兩個人的眼光很好,也是真心爲趙瑾打算的,挑出之人絕對是萬里挑一的。
這羅丞相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這個五小。姐羅凝雁更是秀外慧中,心靈手巧,氣質蘭心,生的也是一個美似雲境,仿若從天上而來的仙子一般。
說來也是巧,今日宴請中會有羅凝雁,是因着原本羅丞相的四女抱恙。
而這素來身體孱弱的羅凝雁,大約近來身子調理的不錯,羅丞相也不希望五女一直不參與這些,這次因着機會便請太后更換了人,將四女換成了五女。
所以這從來沒有出席過這般場合的羅凝雁,也被列入了柳太后的邀請名單,沒想到一見面,柳太后發覺這羅凝雁卻是如此乖順的孩子,說話也落落大方,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入宮之人,這讓柳太后越看越喜愛。
同樣的,因爲一直體弱多病,而且年紀尚小,以前趙贏也沒有見過這位羅丞相家嫡出的五小。姐,也是驚爲天人。
若非是給親弟弟挑選正妃,趙贏都有些心動的想自己留下來了。
可一想到他九皇弟的挑剔,趙贏思來想去,也覺得,大概只有這如天仙一般的羅丞相之女羅凝雁才能配得上他的九皇弟。
“九皇弟,今日便回府準備一下,明日朕便會替你賜婚。”見趙瑾雖然沒有開口,卻也不再有所牴觸,畢竟這羅五小。姐如此優秀,趙贏估摸着,這次他這個九皇弟應該不會反抗了,所以便命他回府準備。
趙瑾始終沒有說什麼,直到趙贏把話說完,這才恭敬的施禮:“臣弟告退。”
一步步的出來,趙瑾的心裡卻一片死灰,若是被皇上指婚,這件事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他終究是無力扭轉嗎?
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九王府,可隨即他便聽到了一個讓他精神爲之一震的消息。
“你所說可是真的?”
“回王爺,屬下不敢亂說。”
聽到手下的回答,趙瑾立即來了精神,衣服也來不及換,直接拽了繮繩騎馬朝着東臨的城門奔去。
此時的林雙從宛城滿載而歸,不情不願的帶着東西往都城東臨趕。
真是沒想到,自己兜了一圈還是要回都城,這點認知讓林雙覺得頗爲無奈。
因爲,這次將她縮要的東西收到之後,林雙便在打聽那位上一世很出名的知悟道人,卻沒想到,打聽到的結果是,這人其實是在都城,不過是在都城東臨西郊的雲集山上。
雖然原本不想再回東臨了,可林雙想把這件事做完,否則先不說別的,自己拉了這麼一車東西也沒地方處理,也只得趕着馬車回去。
上一世,這位知悟道人潛心研究,便研製出一種能夠使人強健身體的秘藥,而且這秘藥並無半分傷身的副作用,當然,這秘藥也不是吃一粒就能見效的,不過確實有強健身體的功效。
更是因爲這秘藥,讓前線的嵩****提升了不少戰鬥力,後來那耶遼國聯合了棲霏國再度攻打過來,若不是有這秘藥,讓嵩國的軍隊士兵體質整體提升了不少,恐怕嵩國根本挺不過那一關。
而這秘藥卻是需要一種只有這個時節纔有的藥材,而且用到的人很少,所以一般都沒有人?大量的收。
這上一世,就是因爲知悟道人研製出這秘藥之後,這種藥材已經不在季節,所以耽誤了不少時日,讓嵩****損失慘重。
後來皇上下旨,全國收集,這才收集了一部分。
但是林雙知道,這個時候纔是這種藥材最爲豐盛的時候,這種藥材又不貴,甚至很多賣不掉的就被藥材商人隨手丟棄。
這次林雙將所有的這種藥材都包了下來,就是爲那個時候做準備。
一來她也算做做好事,再來可以將那些珠寶換成錢。
趕着馬車到了都城東臨,車內的小子君跑出來,扒着林雙不肯鬆手:“娘,君君餓了,娘我們去吃包包。”
林雙自然知道兒子說的是什麼,這裡以前趙瑾帶他們來過,有一間包子鋪裡的包子,那味道真是齒嚼留香,咬一口香味四溢,所以小子君特別喜歡這家的包子,
現在看到離那裡越來越近了,小子君連忙跑出來。
摸摸肚子,確實有些餓了,林雙笑着用手指颳了一下子君的小鼻子:“好,我們去吃包包。”
遠遠的,趙瑾騎着馬趕過來,因爲剛剛回府就聽說,城門那邊發現一個和他描述的女子模樣差不多,而且趕着馬車,車內還坐着一個男孩,時不時的探出頭四處張望,這和林雙母子很像,趙瑾便急急的出來。
當她看到林雙熟悉的身影的時候,看到她平安,趙瑾的心纔算是放下了一分,雙腿一夾馬肚子,朝着林雙馬車的方向追去。
不過這路上人多,趙瑾也騎不快,不過距離也是眼看着近了。
林雙才下馬車,轉身去抱小子君,卻發現車內是空的,心下一急,就聽見身後小子君的笑聲,連忙回身查看。
只是再回頭,林雙卻是跌近一個寬厚的懷抱。
不遠處,一雙眼睛看着這一幕,心下刺痛,有一種碎裂的聲音蔓延全身。
指甲深深的陷進掌心,印出紫紅色的印記卻絲毫未覺得痛,因爲此時的痛全都集中在了心頭。
他,終究還是晚了嗎?